就在這時,萬德福看到了許國慶鞋子上的血迹!
怎麽回事?!
許國慶身上怎麽會有血迹。
一點點血迹在外人看來其實無比正常,但是放在許國慶的身上,這就引起了萬德福的深思。
“這個老人是許國慶的母親,那這個年輕人是誰?”萬德福心中暗暗想着。
這一下,萬德福對許國慶身邊的楚陽也是産生了三分好奇,七分忌憚。
許母卻是微笑着搖了搖頭:“沒關系的。”
吃了楚陽給她的丹藥之後,許母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許多,之前一直在身上的頑疾似乎也有所緩解,這頑疾之前哪怕是許國慶也沒有任何辦法。
“那好。”
許國慶點了點頭。
“胡幫主,就勞煩你帶着我們去你說的那個地方看一看。”許國慶開口說道。
“哈哈,這樣才對嘛!這個地方就離我們這裏不遠,而且就在樓蘭城的正中心位置。”胡麻子開口說道。
萬德福快步走到了胡麻子的身邊,擡起頭低聲對着胡麻子開口說道:“胡麻子,你别沒事找事!你知道那個地方是做什麽的,别帶許城主去那裏,知道了嗎!”
“那不行,許城主說了要去的,我總不能欺騙他吧?我可害怕被殺頭。”胡麻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混蛋!你知不知道許國慶乃是九級武者,他要是生氣了,我們的命都保不住。”萬德福再次開口說道。
“知道又怎麽樣?”
胡麻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就算你要對付他,也要慢慢來!”萬德福再次壓低聲音開口說道。
其實在看到許國慶來了樓蘭城之後,萬德福心中已經很緊張了,畢竟這次來的新城主可不像是以前的城主了,許國慶可是九級武者!
樓蘭城之中根本沒有人能夠對付他。
“我自有計劃,你不要慌。”
胡麻子開口說道。
“你小心陰溝裏面翻船!”萬德福看到胡麻子的樣子,他不由搖了搖頭,看這樣子,胡麻子是不會放棄自己的想法了。
胡麻子要找死,他萬德福管不着,關鍵是胡麻子這麽做會連累到自己。
“我自有打算,就不饒煩萬理事操心了。”
胡麻子顯然不怎麽想理萬德福,直接驅馬走在了前面。
許國慶和楚陽兩人跟着胡麻子一路沿着最中心的大道一直走。
很快一座巨大的城堡就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說是城堡,其實就是一個圓形的高台。
其圓台在衆人的視野之中一共有三條台階通往最上方,其中一條台階正對着這條大道。
“許城主,這就是我們樓蘭城最具有特點的地方,也是我們樓蘭城的這中心之所以如此繁華的原因之一,這台階一共有九百九十九階,花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才造成的。”
胡麻子直接接替了萬德福理事所需要做的事情,對着許國慶介紹了起來。
站在一邊的萬德福臉上帶着肉眼可見的怒火,他當然不是因爲胡麻子僭越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而是憤怒胡麻子帶着許國慶來到了這個地方。
隻見胡麻子從馬上下來,對着許國慶說道:“許城主請吧,上面還有好戲看。”
許國慶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這九百九十九階以他現在的狀态還能勉強上去,但是他母親絕對是上不去的。
“許城主放心,這台階之上有陣法存在,想要上去的話,其實不需要太多的力氣。”萬德福也是開口說道。
既然許國慶來都來了,萬德福也是認命了。
“嗯。”許國慶點了點頭,但是臉上還是帶着擔心之色,若是将他母親留在下面,許國慶有不放心,誰知道這個胡麻子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許城主,上面也是有很多普通人的,都是依靠這陣法上去的。”萬德福再次開口說道。
這條正對着樓蘭城大道的台階,不同于其他三條台階,這也算是貴賓通道了,一般人是不能從這裏上去的,隻能通過自己走上這九百九十九階台階。
楚陽顯然也是看出了許國慶的擔心,于是他先走到了前面,想去試一試這台階到底有什麽樣的陣法。
然而看到楚陽走了出來,胡麻子臉上露出了不喜之色,自己都還沒上去,這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也敢走在自己的前面,就算是許國慶帶來的人,那也不行!
這可是在樓蘭城!
胡麻子身邊的親信哪裏看不出來胡麻子内心的不悅,跟在胡麻子身邊這邊久,哪怕是胡麻子的一個眼神的變動,他都知道胡麻子想要做什麽。
這種時候,若是胡麻子直接對着楚陽出手,必然會直接挑起和許國慶的矛盾,隻有胡麻子的手下來做才最合适。
而且以胡麻子的身份對楚陽出手,太掉檔次了。
隻見胡麻子的親信張大山将自己手上的長刀橫在了出楚陽的身邊。
“沒讓你先走,滾回去!”張大山冷冷地開口說道。
萬德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張大山:“張大山你在做什麽!趕緊退開”
“萬理事,這我可不能聽你的,怎麽能讓一個無名小卒走在前面?”張大山對着萬德福咧嘴一笑。
“我說了,讓你趕緊推開,他是許城主的朋友!”萬德福再次開口說道。
張大山幹脆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你!”
萬德福見狀,隻能看向一邊的胡麻子,張大山敢這麽做,一定是得到了萬德福的授意,不然的話,張大山也不敢這麽做。
“胡麻子!讓你的人讓開!”
萬德福對着胡麻子怒道。
卻見胡麻子攤了攤手沒有說話。
“你!你們!你們是不是要造反!”
萬德福氣的渾身顫抖指着胡麻子一群人說道。
“萬理事,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這麽做怎麽會是造反呢,我們是教年輕人守規矩而已。”張大山撇嘴說道。
卻見楚陽笑了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規矩?”
張大山冷哼一聲:“什麽規矩?樓蘭城的規矩!”
“樓蘭城的規矩,在我這裏可行不通!”
楚陽看着張大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