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麻子連退幾步,站到了自己手下的後面。
張大山幾人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武器盯着許國慶。
感覺到許國慶的氣勢,這些人絲毫不敢大意。
九級武者可不是開玩笑的!
“放了他!”
許國慶盯着胡麻子開口說道。
雄龍飛,當年華夏的鎮-北-将-軍,許國慶自然是知道這個人,而且當年有場戰鬥,他還和雄龍飛有過合作。
合作的事,就是毀掉華夏的所有鬥獸場。
“可不能放,可不能放,許城主你有所不知啊,這位可是人皇大人派過來的,我怎麽敢将他放了呢?”胡麻子開口說道。
“軒轅策讓他過來是做城主的,不是讓他過來被你們這樣羞辱的!!!”
許國慶無比憤怒地指着雄龍飛說道。
“那是他做錯了事情,雄龍飛來到這裏之後就想要關停鬥獸場,這是觸犯了所有人的禁忌,引起了樓蘭城的暴動!将他關在這裏可不是我的主意,而是人皇大人的決定!”
“你放屁!”
許國慶直接開口吼道。
軒轅策就算是看雄龍飛不順眼,直接殺了就行了,怎麽可能用這種方式來?
“我說的可是實話啊!許城主,不相信你問萬理事,雄龍飛可是八級武者!我哪裏有能力将他關起來?還是人皇大人派了影子過來,才将雄龍飛關起來的。”胡麻子連忙開口說道。
許國慶自然是不相信胡麻子,隻見他轉頭看向了萬德福。
萬德福臉上露出了苦笑之色,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許國慶心中更加震驚,他實在沒想到軒轅策會做出這種事情。
但是萬德福顯然是沒有說謊的,作爲異常事件處理部門的前部長,這點能力許國慶還是有的。
“雄龍飛可是鎮-北-将-軍,當年他也是爲華夏立下汗馬功勞的人!軒轅策你爲何要這麽做!”
許國慶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眼中帶着三分不解和七分絕望。
“許兄,難道你忘了,你也是被軒轅策安排到這裏的嗎?”
楚陽開口說道。
軒轅策都能排出影子劫殺許國慶,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難道是因爲雄龍飛參與了毀掉鬥獸場的事情嗎?”
許國慶喃喃自語道。
當年他也聽說了雄龍飛被派去樓蘭城的事情,但是因爲當時他在異常事件處理部門,所以也沒有時間去管,認爲雄龍飛隻是被派去處理樓蘭城的公務。
“很有可能。”
楚陽點頭說道。
“許城主,當年參加過那次毀掉鬥獸場的一些重要人物全都來到了這裏,雄龍飛還算是運氣好的,到現在都沒死,其他人全都死了。”
萬德福站在許國慶身邊開口說道,
許國慶還以爲軒轅策沒有指責自己毀掉鬥獸場,是默認自己這麽做的,沒想到軒轅策竟然會這樣做。
“那加上我,之前有關鬥獸場的所有重要人物,是不是都在樓蘭城了?”
許國慶開口問道。
萬德福點了點頭:“是的。”
許國慶還是不明白爲什麽軒轅策可以爲了這樣一件事情,而做到這樣的地步。
要知道,當年參與毀掉鬥獸場行動的人可都是華夏的忠義之輩,不然也不會去毀掉鬥獸場。
“看來要對華夏這位人皇重新開始認識了。”
楚陽心中暗暗想着。
這些人都指向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當年鬥獸場的事件,隻是事情都過去了,爲什麽軒轅策還要秋後算賬。
這些人哪個不比鬥獸場重要?
“到底是爲什麽啊?”許國慶想不明白。
“也許……人皇大人,隻是想要借着你們的手毀掉鬥獸場,但是他又不喜歡不聽話的手下。”萬德福輕聲說道。
這是他的推測。
“不聽話的手下?那次行動的所以人都是忠于華夏的,毀掉鬥獸場也是爲了華夏好,他軒轅策能有什麽好說的?!”許國慶開口說道。
卻見萬德福搖了搖頭:“人皇大人要的是你們忠于他,而不是忠于華夏,你們自作主張,毀掉了鬥獸場,這其中牽扯到很多高層的利益,被人報複也是正常。”
萬德福一語道破。
這個理由看似不可能,卻也是最可能的事情。
當時軒轅策不處理許國慶,隻是因爲許國慶手上還有異常事件處理部門,很多事情都需要許國慶。
楚陽深深地看了站在一邊的這個矮胖莫言的萬理事。
這人憑借着這麽一點信息就能推出這個結果,還真是有點腦子。
“忠于軒轅策?哈哈哈……”
許國慶自嘲大笑。
顯然,他也是默認了萬德福的這個猜測。
“許城主,我隻是猜測而已。”
萬德福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多,忙開口補救道。
這麽猜測其實已經算是大忌了,隻是因爲這裏是樓蘭城,所以萬德福敢猜也敢說,不過他還是擔心這事被傳出去。
“無論以前怎麽樣,但是現在,把雄龍飛給放了!”
深吸一口氣,許國慶盯着胡麻子開口說道。
卻見胡麻子搖了搖頭:“許城主,你想要在樓蘭城做城主的話,就要按照樓蘭城的規矩辦事,等到大家都認可你,你做什麽都行,但是現在若是你直接打破規則,那樓蘭城就要亂了,到時候後果你擔待的起嗎?”
雖然胡麻子覺得許國慶早晚都要和雄龍飛一個樣,但是現在這句話,他還是發自内心說的。
“樓蘭城有什麽規矩?”
這時,楚陽開口問道。
“拳頭。”
胡麻子淡淡吐出了兩個字。
“隻要你能再這鬥獸場之中戰勝所有人,那你就能帶走雄龍飛,甚至你還能制定規則。”胡麻子再次開口說道。
“戰勝所有人?什麽意思?”
“無論是誰,擊敗所有挑戰者,就能在樓蘭城制定規則,不然的話沒人會服你,除非你将樓蘭城裏面所有人都殺了。”胡麻子開口對着楚陽說道。
“你要一直接受挑戰,不能休息,也不能換人,更不能認輸,要麽你殺死對方,要麽對方殺死你!”胡麻子開口說道。
“當然,若是你是勝利者,你可以不殺對面,也可以殺了,一切都是勝利者說的算。”
許國慶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因爲他的實力其實根本沒有恢複,要他上場的話,可能連雄龍飛都打不赢。
“我來參加吧。”
楚陽淡淡開口說道。
“你來?”
胡麻子狐疑地看了楚陽一眼。
一邊的張大山臉上也是露出了嘲諷的笑意。
真以爲躲過了自己的幾刀就天下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