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貴族一陣唏噓,眼中都是露出了失望之色,畢竟想象中血肉橫飛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這小子速度還真是快啊!”
就連站在台上的胡麻子也不由感歎道。
要知道這可是雄龍飛突然襲擊的,這還能躲過去,可以想像楚陽的瞬間速度到底有多快。
就連一直不服氣的張大山一張臉也陰沉了下來,如果楚陽真是這個速度的話,那自己還真不一定是楚陽的對手。
楚陽隻需要閃躲他的攻擊之後對他出手就行了。
之前楚陽躲過他的攻擊,張大山還覺得隻是自己沒有認真而已,在楚陽躲過了雄龍飛這次襲擊之後,張大山終于承認,自己确實不是楚陽的對手。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這個年輕人能将速度練到極緻也是非常強大。
胡麻子也很震驚,但要多大波動其實也沒有,因爲在他看來,速度快又怎麽樣,到時候還不是要在這鬥獸場裏面戰鬥,又不能跑。
對付這個年輕人隻需要将自己的攻擊完全釋放出來,讓整個鬥獸場都充滿了自己的攻擊,那這個年輕人就算速度再快也沒有用。
雖然這樣擴大自己的攻擊範圍會減弱威力,但是楚陽的速度既然這麽快,那麽就代表着其他方面不行,比如說身體的防禦。
在胡麻子看來不可能有全能的武者,速度型武者他之前又不是沒碰到過,這樣的武者在外面确實很麻煩,但是别忘了這是在鬥獸場裏面,一旦出去就算是輸的!
“所走的并非大道,不成氣候。”
胡麻子搖頭直接說道。
“許城主,你确定要把自己身家性命都壓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我勸你三思,雖然他的速度确實很讓人驚訝,但是,許城主你也是武者,你應該知道,速度型武者優勢很明顯,同樣的缺點也很明顯,對付這種速度型的武者辦法實在是太多了。”
胡麻子再次開口說道,其實他還是想要許國慶親自上場,因爲隻有許國慶親自上場了,才能更好的擊殺掉他,不然解決掉這個年輕人之後,還不知道許國慶會搞出什麽幺蛾子。
許國慶聽到胡麻子頭頭是道的人分析不由愣了愣。
自己什麽時候說過楚陽是武者了?
還是速度型武者?
看到許國慶愣在原地,胡麻子還以爲許國慶是被自己說動了,于是他繼續開口說道:“許城主,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卻見許國慶搖了搖頭:“不需要。”
胡麻子眼神立刻冷了下來:“執迷不悟!”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胡麻子看着場上的楚陽心中暗暗想着。
場上的雄龍飛還在不停地朝着楚陽攻擊,但是雄龍飛根本就碰不到楚陽的衣角。
“雄-将-軍,我馬上就帶你回去了。”
楚陽再次輕聲開口說道。
以雄龍飛現在的狀态,若是楚陽強行出手,還不一定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現在雄龍飛看似失去了神志,但是戰鬥本能還在,等他到了極限自然會停下來。
“吼!吼!吼!”
雄龍飛的吼聲直插天際,震耳欲聾。
就連場上的貴族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還好這些貴族本身就有一些實力,不讓的話很有可能就直接被震出内傷。
“雄-将-軍,别忘了你的驕傲,你是華夏的驕傲!”
楚陽再次開口吼道。
雄龍飛爲華夏作出的貢獻當年其實不下于許國慶,隻是因爲雄龍飛之前有得罪過華夏高層,再加上本身實力也還沒有突破九級武者,所以一直沒有進入穹頂大樓。
原本許國慶打算忙完那段時間之後,就舉薦雄龍飛進入穹頂大樓成爲華夏真正的高層,沒想到後面發生的一連串事情實在是太快了,就連許國慶自己的未婚妻都死在了别人的手上,所以這件事情就擱置了。
聽到楚陽的話,雄龍飛一雙眼睛之中有一瞬間恢複了清明,然而卻隻是一瞬間而已,很快他的一雙眼再次充滿了殺意。
“吼!”
雄龍飛咆哮一聲,這一次他卻沒有出手,隻見他的渾身都在顫抖,打到一半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之中。
“吼!”
雄龍飛發出一聲低吼,仿佛是讓楚陽離開。
“這畜生,沒想到這麽多年了還保留着自己的意識!”就在這時一道石門後面出現了兩道身影。
“是啊,确實讓人吃驚,不過他也就到這裏爲止了,本來雖然很慘,但是他還能多活一點時間,誰知道許國慶他們來了。”另一個人開口說道。
“雄龍飛到了下面可别怪我們,要怪就怪許國慶他們!”
另一個人手上拿出了一把特殊弓弩。
隻見這人将一根細長的銀色長劍插入了弓弩之中。
“雄龍飛,你應該感謝我,我現在就讓你解脫!”
“咻!”
這人扣動了弓弩,這根銀色長箭瞬間發射而出。
此刻雄龍飛正背對着這根銀色長箭,他根本不知道背後的情況。
“找死!”
雄龍飛沒有發現,不代表楚陽沒有發現!
這兩人出現在石門後面的時候,楚陽就注意到了。
隻見楚陽眨眼間來到了雄龍飛的人背後,他用靈氣凝聚在自己的手上抓住了這根銀色長箭。
随後楚陽手中用力,這根銀色長箭立刻掉頭朝着石門後面的兩人飛去。
“你敢!”
站在台上的胡麻子顯然看到了場下發生的事情,他大喝一聲,但是根本沒有用,楚陽還是将這根長箭置了出去。
“不好!”
石門後面的兩道身影想要躲開,但奈何這長箭的速度比發射之前還要快,呼吸間就洞穿了兩人的身體。
“滴答……滴答……”
兩人的獻血緩緩滴落在地上。
“混蛋!”
胡麻子雙手握拳,想要下去。
“胡幫主。”
許國慶緩緩走到了胡麻子的旁邊。
聽到許國慶的聲音,胡麻子這才冷靜了下來。
“許城主這是什麽意思?”
胡麻子冷冷地問道。
“是你的手下不講規矩在先,那自然要承受做錯事情的後果,不是嗎?”
許國慶淡淡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