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恢複手臂但是可能這輩子再無法再進分毫,另一個則是繼續修煉,但是無法斷臂重生。
隻見許華中沒有絲毫猶豫:“我還是想要繼續修行,到達老師的境界,甚至更高!”
許國慶點了點頭,以許華中的天賦,早晚能夠達到九級武者。
這樣的選擇對于一個真正有追求的武者來說,根本就是隻有一個選項。
楚陽将固元丹給了許華中,
“趕緊服下吧。”
楚陽開口說道。
斷臂的人時間久了的話,若是沒有相應的治療,同樣會對武者的未來産生不可逆轉的影響。
“多謝楚盟主!”
許華中對着楚陽拱手彎腰說道。
他知道若是沒有楚陽的丹藥,他不僅要失去手臂,還會影響未來的修煉,
“多謝楚盟主了。”許國慶同樣對着楚陽拱手說道。
自己欠楚陽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都是自己人。”
楚陽笑了笑。
既然他能來樓蘭沙漠救許國慶,那就說明了楚陽已經認可了許國慶。
“雄将軍你打算怎麽辦?”許國慶開口問道。
楚陽轉頭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雄龍飛:“雄将軍的情況很複雜,我從沒遇見過,他神志其實已經完全混亂了,這絕對不是外力造成的那麽簡單,更像是中蠱了!”
“中蠱?”
許國慶也不是沒有聽過蠱法,但是也隻是僅限于聽過,卻從未見過。
“是的。”楚陽點了點頭。
“其實說的更簡單一點,那就是有人在雄将軍的腦袋裏面下了蠱陣!蠱法其實也是陣法的一種,但是也許下蠱的人也沒有想到,雄将軍的意志這麽強,偶爾還是會恢複神智。”楚陽開口說道。
“雄将軍到底是做了什麽?軒轅策要這麽折磨他?!”許國慶滿臉憤怒。
許國慶可以接受軒轅策直接殺了雄龍飛,卻不能接受雄龍飛被這樣侮辱!
“楚盟主,你可有辦法?”許國慶開口問道。
這次楚陽确實搖了搖頭:“我并不懂蠱陣,而且這蠱陣還是在雄将軍的腦袋裏面,我暫時還沒有辦法,最多隻能保住雄将軍的生命。”
許國慶長歎了一口氣:“能保住性命已經很好了。”
在楚陽将雄龍飛背回來的時候,許國慶就能感覺到其實雄龍飛已經接近死亡的邊緣了,隻是不知道是什麽讓他一直用意志支撐到現在。
“雄将軍身上可能有什麽軒轅策想要的秘密,所以軒轅策才沒有痛下殺手。”楚陽開口說道。
有一句話他沒說,那就是很有可能是這個秘密在支撐着雄龍飛。
當然這也隻是楚陽的猜測,具體是怎麽樣的,隻有讓雄龍飛清醒才知道。
“能保住性命就最好了。”
許國慶再次重複了一遍。
“軒轅策,你是要将當年的功臣全都殺光,你才甘心嗎?”
說到軒轅策,許國慶眼中滿是失望之色。
“許兄,你的傷勢需要幾天才能恢複?”楚陽開口問道。
卻見許國慶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意:“楚盟主,你别看我之前在鬥獸場的氣勢,其實我現在體内沒有絲毫力量。”
楚陽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這一次許國慶實在是透支的太厲害了,就連楚陽一時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沒關系,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楚陽開口說道。
許國慶點了點頭,對于楚陽的實力,許國慶還是很相信的。
“隻是不知道那胡麻子到底有什麽樣的底牌。”
許國慶開口說道。
胡麻子并不知道許國慶的情況,在他看來許國慶可是實打實的華夏十大戰神,九級武者,即使如此,胡麻子還敢和許國慶叫闆,那絕對是有可以對付許國慶的絕對力量。
這個力量到底來自于哪裏,楚陽和許國慶都不清楚。
“咚!咚!咚!”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許城主,楚公子。”
外面傳來了萬德福的聲音。
許國慶和楚陽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正想去找萬德福,沒想到萬德福自己找了上來。
“出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從這位理事身上知道一些樓蘭城的秘密。”楚陽開口說道。
許國慶點了點頭,萬德福在樓蘭城這麽多年,對樓蘭城絕對是很了解的,他們也想問問樓蘭城的局勢。
随後楚陽和許國慶走出了門外。
“萬理事。”
兩人笑着和萬德福打了招呼。
萬德福連忙作揖。
“雄将軍他沒事吧?”萬德福開口問道。
“生命無憂。”
許國慶開口說道,至于具體情況,許國慶自然是不能和萬德福透露。
“那就好,那就好。”萬德福連忙開口說道。
“雄将軍的事情,你也知道吧?”楚陽看着萬德福開口問道。
萬德福心中一驚,着急地說道:“楚公子,雄将軍的事情,我确實是知道,但是我沒有任何辦法啊,這都是胡麻子那些人做的。”
“胡麻子雖然之前沒有進城,但是樓蘭城也有其他人在把控着,他們和胡麻子都是一夥的,胡麻子進城之前,确實給了我很多好處,但是我也沒辦法,都是上面的命令,就算我不讓他進來,他也能有辦法進來,隻是那樣的話,小人就死定了。”
萬德福将所有的一切都全盤托出,現在這種情況,再隐瞞其實也沒有什麽意義。
而且萬德福心中其實已經決定和楚陽許國慶站在一邊。
“你說的上面的命令,是哪個上面?軒轅策嗎?”楚陽疑惑地開口說道。
卻見萬德福搖了搖頭:“不是人皇那邊的,而是樓蘭城這邊的!”
“樓蘭城這邊的?”
許國慶和楚陽兩人眼中皆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萬理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樓蘭城這邊還有一個上面?”許國慶開口問道。
萬德福看了看四周,随後壓低聲音開口說道:“不是樓蘭城,而是這整個北方,雖然表面上是軒轅策的地盤,其實這之中還有另一個勢力!所以每一次華夏那邊派過來的城主,都會丢了性命!”
“什麽!”
就連許國慶也是滿臉驚訝,華夏北方竟然還有這種事,就算是他曾經身爲華夏高層,也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