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自己猜錯了?”
楚陽神色微妙的問道。
“猜錯了,我也認了,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我不想再等了。”
萬德福歎氣道。
“你先起來吧,你猜的沒錯,這位正是修行者聯盟的楚盟主!”
許國慶開口介紹道。
聽到許國慶肯定的答複,萬德福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軒轅策可不好對付啊。”
楚陽皺眉說道。
“我隻需要跟着楚盟主就行了,一切都聽你們兩位的。”
萬德福連忙開口表态。
軒轅策在華夏的勢力有多龐大,誰也不知道,光是旁邊的兩個影子就已經足夠強大了,更别說是隐藏在暗地裏的勢力。
衆人可不相信,軒轅策所有的底牌就隻有兩個影子而已,若是這樣的話,軒轅策也不可能穩坐華夏人皇的位置這麽多年。
萬德福心裏也清楚這些事,但是他更清楚,隻有跟着楚陽才能有最大的希望爲自己的家人報仇。
“這麽說,如果楚盟主進入鬥獸場的話,前朝的那些人一定會出手的。”許國慶開口問道。
“是的,因爲在外人看來,許城主你代表的乃是華夏,所以無論如何這次的戰鬥,前朝是絕對不會允許失敗的。”萬德福開口說道。
若是别人上場,哪怕是許國慶親自上場,萬德福都覺得很懸,畢竟這要對付的可是前朝,前朝到底有多少高手,誰都不知道,反正絕對不在少數,否則前朝早就被軒轅策給滅了。
不過這一次出手的是楚陽,這也讓萬德福放心了不少,關于楚陽的事迹,萬德福早有耳聞。
以一己之力對抗了魔修,而後拯救修行界,又獨自前去清墟界,短短的時間之内,楚陽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變成了如今的修行者聯盟的盟主。
其實萬德福從楚陽做上修行者聯盟的盟主之後,就開始收集楚陽的所有信息了,在萬德福看來,修行界遲早會和華夏世俗界有一戰。
“楚老弟,實在不行,就讓我上吧。”
許國慶對着楚陽開口說道。
他當然不是覺得楚陽實力不行,而是認爲這次的事情其實是危險重重,畢竟這可是面對前朝!
哪怕是許國慶自己也沒有底,他沒想到小小的樓蘭城竟然能牽扯進來這麽多的事情。
“你怎麽上?”
楚陽反問道。
“我……”
許國慶動了動嘴唇,到嘴邊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若是他沒有受傷,他還着能試一試,畢竟他也算是九級武者,而且之前一直還隐藏了實力,未嘗不能一戰。
然而,以他現在的情況,上去就是死路一條,别看許國慶之前在鬥獸場還能有那麽強的氣勢,其實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
萬德福看到許國慶的表情,他頓時明白了,之前自己的猜想是對的,許國慶确實因爲一些原因不能出手。
“讓我來吧,正好我也想看看這些世俗界的高手。”
楚陽開口說道。
之前他一直都在修行界,根本不知道世俗界更是卧虎藏龍的地方,可以說,大部分修士都不知道世俗界竟然有這麽多武者高手,光是堪比化神期修士的強者,如今在明面上的就有數位!
這是什麽概念?!
這對于當年的修行界來說根本是無法想象的事情,哪怕是修爲最高的各個門派的掌門,也不過是元嬰期而已。
若不是這些年修行界實力大增,楚陽真懷疑,華夏世俗界是不是就能将修行界全都滅了。
“楚盟主,要是有什麽危險,你立刻就撤退,不要管我們。”
許國慶同意後,細心叮囑道。
許國慶實在不想楚陽因爲自己以身犯險,卷入這種不必要的糾紛之中。
“許兄,雖然前朝勢力很大,但是你别忘了,我也是修行界的盟主,我的勢力同樣不弱,更何況我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楚陽半開玩笑的開口說道。
聽到楚陽的話,許國慶愣了愣,随後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自己一直都在考慮楚陽的安危,認爲這是用幾個人的力量去和整個前朝爲敵,卻不曾想,楚陽身後也是站着一個龐大的勢力,那就是整個修行界!
這股力量,哪怕是人皇軒轅策也不願意去招惹。
現在的修行界可不比以前的修行界,光是梨園就有多名化神期的強者,還有小狐狸這樣擁有上古血脈的九尾天狐,再加上按照時間推算,現在其他幾個掌門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都已經突破化神期了。
這絕對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更别說,修行界還有那麽多元嬰期,金丹期的修士了。
現在因爲靈氣洩漏的緣故,修行界的人衆人修行可是非常快的,也不是年輕一輩,那些人因爲靈氣原因,都被壓制在原來的修爲很長時間了,這次有了靈氣,修爲絕對是短時間内暴漲。
“那好,我們就看看這前朝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許國慶也是意氣風發地說道。
萬德福眼中同樣也是露出了一股戰意,雖然他修爲不行,但是萬德福在樓蘭城這麽多年也知道很多楚陽和許國慶不知道的信息。
楚陽和許國慶現在最缺的就是有關的信息,有了萬德福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接下來的幾日,萬德福帶着楚陽和許國慶逛了一遍樓蘭城。
對于貧民所在的地方,萬德福則選擇了開倉放糧,并且城主府出資爲那些百姓開始建設住房。
别看萬德福在樓蘭城似乎一直都沒有什麽作爲,但是其實積累了不少的财富,當然不是收刮民脂民膏,基本上都是城中收取的賦稅,以及城中貴族的孝敬。
“這些貧民其實才是樓蘭城真正的原住民,那些所謂的貴族,其實都是外來的。”萬德福看着熱鬧非凡的街市,對楚陽二人說道。
“那些所謂的貴族基本上都是流匪,或者是從華夏跑過來的亡命之徒,這些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實力,在拳頭爲大的樓蘭城,這裏的原住民自然是要遭殃,希望以後能有所好轉吧。”萬德福唏噓地說道。
“萬理事,什麽時候做起了善人了?是怕不久之後死了會下十八層地獄嗎?”
就在這時,一群騎着高頭大馬的人緩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