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大部分背叛者,都早就将自己的家人秘密轉移了,怎麽可能帶在自己的身邊。
他們自己不放心,軒轅策也不放心,隻有控制了這些人的家人,軒轅策才能對這些人傳過來道關于前朝的事情相信一些。
那些人在知道宇文勝聽對他們的必殺之心之後,也沒有再哀求宇文勝天,反正他們死了,家人還在,這算是最後的安慰了。
卻見宇文勝天用看蝼蟻的眼神看了這些人一眼。
被宇文勝天這麽一看,那些人隻感覺自己的内心一驚,多年來對于宇文勝天的恐懼早就深入到了靈魂之中。
宇文勝天做人皇的時間可是要比軒轅策還要長很多。
哪怕這些人還是和宇文勝天相隔甚遠,這些人還是不由往後退了退。
“宇文勝天,你還有什麽好嚣張的,今天我們大不了一死!我們的家人會得到軒轅策的厚待的!”張啓榮硬着頭皮看着宇文勝道。
“嗯,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宇文勝道。
“知道就好!所以今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們夏朝早就是過去式了!”張啓榮再次開口說道。
卻見宇文勝天搖了搖頭說道:“你理解錯了,我說的知道,是知道你們的家人所在的地方,嗯,你們每一個人的家人在華夏的哪一個地方,我都知道。”
“什麽!”張啓榮等人臉色大變。
“你怎麽知道的!胡說八道!宇文勝天,你以爲這樣就有用了嗎?我們的家人被人皇大人保護的很好!你怎麽可能找得到他們!”張啓榮自信地開口說道。
這麽些年來,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去見過自己的家人,隻是偶爾有人過來給他們帶消息,在張啓榮看來,宇文勝天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家人所在的。
“你們将家人送出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了,至于具體的事情,你到下面自己問問他們好了,對了,你們這些人之中很多人的家人,很有可能比你們先行一步了,我勸你們路上走快一點,不然不好團聚。”宇文勝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啓榮臉色大變,瘋狂搖頭說道。
“沒必要騙你們,除了一些隐藏的比較深的,其他人的家人早就被解決了,半個月之前給你們送信的是我的人。”宇文勝天再次開口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那是華夏,你怎麽能在那裏動我的家人!”張啓榮難以置信地問道。
“華夏也有我的人,就像我這裏有軒轅策的人一樣。”宇文勝天擺了擺手,顯然沒有興趣再和這些人浪費口舌。
“殺!”錢戰一聲令下,那些精銳立刻對着這些叛徒出手,這些精銳最差的也是六級武者,最強的甚至達到了八級!
那些叛徒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全都直接被斬首。
這邊,李劍南卻是飛到看台上,而後緩緩走向了許國慶等人。
“你要做什麽!”
許華中和萬德福一步上前警惕地看着李劍南。
就連張大山也是站到了萬德福的旁邊。
一直以來張大山就是萬德福的人!
面對李劍南許華中如臨大敵,他可是見識過這位劍仙的恐怖之處。
“我不做什麽。”
李劍南将自己的長劍清軒收了起來。
李劍南罕見地沒有将自己的長劍抱在胸前,而是挂在了白衣之上。
“不許再往前了!”
許華中冷冷地開口說道。
雖然他感覺不到李劍南的惡意,但還是攔住了李劍南。
李劍南也沒有堅持,而是停在了原地。
然而接下來李劍南所做的動作卻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隻見李劍南看向許母,随後彎腰道:“長公主!”
長公主!!!
什麽情況!?
就連許國慶等人也是愣在了原地。
李劍南可是夏朝的人,李劍南稱之爲長公主,那許母豈不是宇文勝天的女兒!
這怎麽可能?!
許母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怎麽可能是宇文勝天的女兒!
就連前朝的那些元老,也是充滿震驚地看向李劍南。
夏朝當年确實是有一個長公主,但是早就死了啊!
萬德福也是看看李劍南,又看看許母。
他一直自诩自己知道很多事情,很多情報,甚至連楚陽的身份都猜出來了,但是他怎麽也無法将許母和夏朝長公主聯系在一起。
旁邊的那些貴族同樣被李劍南的話給吓到了,許國慶的母親是夏朝長公主?!
許國慶滿臉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卻見許母搖了搖頭道:“李大人,好久不見,我早就不是長公主了,我隻是一個普通人。”
許母的這一番話,直接讓在場的衆人震驚的無以複加。
許母這麽說豈不是承認了她以前就是夏朝長公主的這個事實?!
“老爺重操大政,按規矩你現在就是長公主,我這麽叫可沒錯。”李劍南再次開口說道。
以李劍南的身份自然不需要行大禮,也沒有顯得過于恭謙,李劍南可是當年跟着宇文勝天一起的。
就在這時宇文勝天緩緩走了過來。
感覺到宇文勝天的氣勢,許華中和萬德福兩人不自覺地給宇文勝天讓出了一條路。
許國慶卻還是站在了自己母親的身前。
“你想做什麽?”
許國慶死死地盯着宇文勝天開口問道。
一向盛氣淩人的宇文勝天在看到許國慶和許母的時候,殺伐果斷的宇文勝天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此刻他仿佛不再是那個君臨天下的夏朝人皇,而是一個見到親人的老者。
滿頭白發的宇文勝天看向許國慶和許母,一雙眼睛滿是柔情。
“倩兒,好久,好久不見。”
宇文勝天在這一刻宛如蒼老了幾十歲。
一行熱淚從許母的臉上流下。
“國慶你退開。”
許母顫聲開口說道。
聽到母親的話,許國慶這才緩緩退開,隻是他的臉上還帶着難以置信之色
許國慶不是傻子,到了現在他哪裏還不知道這裏面的情況。
看到許國慶退開,宇文勝天這才緩緩走向了許母。
“倩兒,這些年是父親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