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勝天之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許國慶身體的情況,發此刻發覺之後,臉上充滿了擔心之色。
對于宇文勝天的關心,許國慶有些不習慣。
“許兄在來的路上被軒轅策的人埋伏了,傷了元氣。”楚陽開口說道。
“什麽!”
宇文勝天一張臉随即沉了下來。
“軒轅策!”
宇文勝天咬着牙說道。
“楚盟主可有什麽辦法?”宇文勝天看向楚陽開口問道,許國慶的情況宇文勝天也知道,不是他能夠解決的。
卻見楚陽搖了搖頭:“這一切都需要看許兄自己了。”
楚陽确實有恢複元氣的丹藥,但是許國慶的情況太過特殊,再加上許國慶不是修士而是武者,若是亂用丹藥的話很有可能适得其反,所以楚陽也不敢試。
“這……”宇文勝天臉上露出了心痛之色,他并不是很在乎許國慶有多高的實力,而是若是許國慶沒有了實力的話,那他宇文勝天到時候很有可能會再次看着自己的親人離自己而去。
畢竟宇文勝天乃是修士,而且還是化神期的修士,其壽命要比普通人長很多,武者的壽命本來就沒有同等級修士的壽命長,何況許國慶元氣受損。
這對宇文勝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國慶!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也會幫你的!哪怕是付出再多我也會去做的!”宇文勝天看着許國慶說道。
許國慶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自己現在什麽情況,許國慶最清楚不過了。
“這一關恐怕隻有許國慶自己能夠過去。”楚陽心中暗暗想着。
若是過不去,許國慶的實力這一輩子都恢複不了,隻能做一個普通人,甚至因爲元氣受損的緣故,許國慶的壽命可能還沒有普通人長。
然而,若是許國慶能夠跨過這道坎,那麽許國慶必然能夠超凡入聖。
“行了,今天除了許城主上任這一件事情之外,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宇文勝天重新換上了那副威嚴的面孔。
周圍的人一看宇文勝天這個樣子,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每個人都将自己的注意放在了宇文勝天的身上。
“請諸位做好準備,我們也在北方呆了這麽多年,是時候該回家了。”宇文勝天聲音不大,但這一句話卻震驚了在場所有的人。
宇文勝天這句話什麽意思,衆人哪還能不明白,這是要準備對軒轅家宣戰啊!
當然還有不少人也發現了宇文勝天話中的另一層意思,那就是宇文勝天将許國慶和對軒轅家宣戰放在了同一高度。
宇文勝天對許國慶什麽态度,衆人怎麽會不明白。
很多人都是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許國慶。
雖說他們都是貴族,但除了那些原來之外,他們這些人是接觸不到宇文勝天的,然而,許國慶則不同,他們能夠接觸到許國慶。
大家都明白以後許國慶怕是要一步登天了!
華夏界的南北大戰即将開始。
樓蘭城這邊在發生大事,軒轅家那邊同樣有大事在發生。
穹頂大樓裏面,軒轅策一張臉陰沉地快要滴出水來。
那二十多位高層都是低着頭,不敢直視軒轅策。
“誰能給我一個解釋?”軒轅策冷冷地開口問道。
這些高層将自己的頭再次往下低了低。
“你們是不是都想死了?頭放的這麽低做什麽?要不要我動手幫你們給埋了?”軒轅策怒道。
然而衆人還是低着頭,仿佛沒聽到軒轅策的話一般。
這些高層早就有了對付軒轅策的經驗,反正軒轅策也不會真正對他們出手,畢竟大家都這樣。
除非軒轅策将他們都殺了。
“你們還特麽這個樣子?知不知道宇文勝天那個老狗賊打算對我們動手了!?”軒轅策再次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可是關乎你們每一個人的利益,你們覺得到時候宇文勝天會放過你們這些人嗎?”軒轅策盯着這些人再次問道。
衆人聽到這話之後,這才紛紛擡起頭。
“人皇大人,應該不會吧?宇文勝天那點力量怎麽可能敢和我們動手?“
“是啊!人皇大人,這絕對不可能,宇文勝天一直在北方,就算動手也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不過是烏合之衆而已!”
“他們敢來,我必讓他們有來無回!”
姜少天也是站了出來,滿臉殺意地說道。
看到衆人信心滿滿的樣子,軒轅策卻是笑了笑:“很好,看來不用我說,大家最近都知道了北方前朝的消息,諸位的消息靈通程度一點也不差于我啊。”
軒轅策這麽一說,那些人又再次低下了頭,就連姜少天也不敢再說話。
“你們這些人……哎……”
軒轅策看到這些所謂的高層,長長歎了一口氣,這些人都是老狐狸了,有什麽好處一定沖在最前面,一旦遇到事情就躲得遠遠的,生怕事情找上自己。
“還有一個消息,我們之前的高層許國慶,相信大家都不陌生。”軒轅策開口說道。
說到許國慶衆人再次來了精神,畢竟這可是關乎華夏高層的事情,而且許國慶還是被軒轅策親自派到派到樓蘭城的,軒轅策能夠再次提起許國慶,那麽事情一定不簡單。
“許國慶乃是宇文勝天那個反賊的孫子。”
軒轅策語氣平淡地說道。
什麽!
光是在軒轅策口中聽到宇文勝天就足夠讓衆人驚訝了,現在居然還有這麽爆炸的消息。
許國慶那是誰?
華夏曾經的高層,可以說擁有絕對的權力,不然的話折疊高層也不會對許國慶恨之入骨又無可奈何。
這樣的人竟然是宇文勝天的孫子,最可怕的是,這樣的人一直隐藏在他們之中,他們竟然都沒有發現!
“這麽說,這些年來許國慶一定是給北方那些人透露了不少關于我們的消息!”一個高層開口說道。
另一個高層卻是說道:“不一定,許國慶那個人你們不是不清楚,我們每個人都在他身邊安插了人手,并且一直都有在關注他,從沒有過任何發現他和前朝那些人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