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獅虎同樣清楚要是楚陽的這個能力被魔道知道的話,絕對會變成所有魔道的眼中釘,甚至連魔主都有可能親自出手殺死楚陽。
因爲這個能力完全就是克制魔道的存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何況在魔道那裏,楚陽本來就有罪。
“老弟,你放心,哪怕我死了,我也不會将這個秘密說出去的。”雷劫獅虎拍着胸脯保證道。
楚陽點了點頭,其實他知道哪怕是自己不說,雷劫獅虎也知道該怎麽做。
老榕樹樹枝搖動,隻是這一次因爲沒有葉子并沒有沙沙作響,而是刮起了一陣劇烈的風。
“小友,你放心吧,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這件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老榕樹也是開口說道。
老榕樹也知道楚陽這能夠吸收魔氣功法的重要性,對于正道來說楚陽這項能力無疑是極好的,可以說是魔道的克星,但是對于魔道來說,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能力存在的。
楚陽也知道老榕樹和雷劫獅虎是非常可信的。
随後,隻見楚陽拿出了一個細高的瓷瓶。
“前輩,這是荊棘草的生命液。”楚陽開口說道。
“荊棘草的生命液?!”
無論是老榕樹還是雷劫獅虎都是死死地盯着楚陽手上的瓷瓶。
荊棘草乃是生命力最強大的植物,别看其名爲草,卻十分罕見,或者說在清墟界已經數百年沒有荊棘草的出現了。
相傳一棵荊棘草就能有白骨生肉,起死回生的奇效,由此可以想象荊棘草的珍貴程度。
而荊棘草的生命液,乃是用無數荊棘草的草尖部分才能凝練出一滴,需要這麽一瓶的話,老榕樹和雷劫獅虎無法想象到底需要多少荊棘草。
當然荊棘草白骨生肉,起死回生的功效其實隻是對普通人而言,對于強大的修士來說,一棵荊棘草是遠遠不夠達到這個效果的。
所以若是楚陽拿出一棵荊棘草的話,他們也不會這麽驚訝。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此物太珍貴了,我不能要!”老榕樹立刻開口拒絕。
縱然是雷劫獅虎此刻也沒有開口,因爲他也懂得楚陽手上這荊棘草生命液的珍貴程度,這東西就算對雷劫獅虎也是幫助極大,更别說是對于楚陽了。
“能有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老榕樹開口說道。
“小友,這麽珍貴的東西,你還是留給自己吧,日後對付魔道,還是有很多需要的地方。”老榕樹語重心長地說道。
聽到老榕樹這麽說,雷劫獅虎也是眼神一暗。
卻見楚陽要有開口說道:“前輩,你放心好了,這樣的東西,我還有很多。”
“很多?”老榕樹和雷劫獅虎頓時一驚。
楚陽看到兩人的表情,連忙換了個說法:“嗯,也不是很多,就是不少。”
“這……”老榕樹震驚。
還不如不說。
“老榕樹,你收下吧,别人說這樣的話我也許覺得他在客氣,但是楚老弟說這樣的話,你就要相信,而且他還謙虛了。”雷劫獅虎開口說道。
“這……”
老榕樹最後還是收下了這荊棘草生命液。
“雖然有這荊棘草的生命液,但想要恢複的話,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楚陽開口說道。
老榕樹體内的魔氣雖然被清除了,但被影響了千年之久,想要一下子恢複如初很顯然不可能。
“老榕樹,其實我們這次前來,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問你。”雷劫獅虎開口說道。
“是關于魔道的吧?”老榕樹開口問道。
楚陽點了點頭:“魔道将通往華夏界的界壁通道不斷打開,清虛界現在靈氣流失非常嚴重,長此以往,清虛界的靈氣估計會枯竭。”
“我也感覺到了這天地間靈氣的變化。”
老榕樹搖動着樹幹再次開口問道:“你們來這裏的目的是爲了界壁通道?”
“是的。”楚陽回答道。
老榕樹長歎一口氣:“小友,你說的界壁通道,我确實知道,但是界壁通道乃是天道法則運行的結果,哪怕你知道在哪裏,恐怕也無濟于事,你們就這樣去,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一旦你們對那些魔修出手,魔主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老榕樹開口說道。
雷劫獅虎冷哼一聲:“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老榕樹,你就直接說吧,你這渡口山的界壁通道到底在哪裏?”雷劫獅虎直接開口問道。
“至于如何堵住界壁通道,我們自有辦法,不然也不會大老遠跑過來。”
老榕樹聽到雷劫獅虎的話之後還是有些猶豫。
雷劫獅虎皺了皺眉頭:“老榕樹,你到底在猶豫什麽?難道你害怕魔主嗎?這千年你忍受着魔氣的侵蝕,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雷劫獅虎的語氣有些激動。
“老雷,我已經活的夠久了,我連死都不怕,但是我怕到時候魔主會将怒火放到渡口山的生靈身上。”老榕樹終于還是開口說道。
雷劫獅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眼前的參天榕樹開口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老榕樹,你覺得之後魔主會放過你,放過渡口山的生靈嗎?我無盡森林就沒有貪生怕死之輩!”
聽了雷劫獅虎的話,老榕樹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老榕樹長歎一口氣,開口道:“你說的沒錯,也許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我想錯了。”
隻見老榕樹的樹幹指向西方:“此處往西五十裏,有一處隔絕靈氣的陣法,界壁通道就在那裏面。”
“往西五十裏?那不是你們渡口山的禁地所在嗎?老榕樹,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界壁通道的事情?”雷劫獅虎有些生氣地說道。
“是的。”
老榕樹沒有否認。
“那你爲何不将消息放出去!”雷劫獅虎立馬開口反問道。
老榕樹發出了無奈的歎息:“放出去,放給誰?誰會來這裏對付魔道,界壁通道是不可能關閉的,到時候還有魔道的人來,那時候就是我渡口山生靈遭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