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被南宮契這麽一說,魔主心中也有些擔心了起來。
本來界壁通道接連被封閉,魔主是應該怒火中燒的,畢竟這影響了他的計劃,但是想到下面的魔修若是有能夠脫離掌控了,這其實更恐怖!
有一個能夠脫離掌控,就有其他的能夠脫離掌控!
“記住,每一個都需要查,不配合的直接殺了!”
魔主冷冷地說道。
“是!”
南宮契等幾名護法拱手說道。
說罷,那南宮契率先走出了陣法,其他護法也是離開了陣法。
“南宮契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幾名護走在一起的護法開口說道。
“我也這麽覺得,我們和他沒有仇恨吧,非要這樣,誰會背叛魔主大人?”
幾名護法也是滿臉愁容,先要被魔主搜魂,這已經夠痛苦了,還要去搜魂下面的人,大家都明白各自手下到底有多少魔修,這可是一個巨大的工程量!
他們也沒有魔主那麽強大的實力,搜魂對他們來說也是不小的消耗,最關鍵的是搜魂還是一個技術活,稍有不慎的話自己也會被反噬。
所以說這就是一個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自己這些人都沒有背叛魔主,更别說是下面的那些魔修了。
“當初就不應該讓他加入,真是害人不淺。”
“那有什麽辦法呢,魔主大人都下命令了。”
幾名護法紛紛四散而開,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開始對下面的魔修開始搜魂。
大護法回去之後,就将自己手下所有的魔修全都聚集到了一起,将魔主的吩咐說了一遍。
其中之前在雲夢澤的背着骷髅頭長刀的魁梧魔修赫然在其中。
經過一番搜魂之後,大護法并沒有發現自己下面有任何異常情況,雖說他本來就知道結果會這樣,但還是長長松了一口氣,畢竟若真是自己下面的人出現了問題,那他也跑不了,到時候盛怒之下的魔主很有可能将他一起給滅了。
界壁通道的重要性,下面的人不知道,他們這些護法确實清楚的很。
“一定是葉青蟬那個賤人!我早就覺得她不正常了!”
剛經過搜魂的魁梧魔修臉色并不是很好看,但還是陰沉着臉說道。
上次雲夢澤的事情,魁梧魔修回來之後因爲辦事不利,還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差點就被魔主給殺了,事後,他也是越想越不對勁,還特意調查了一番,八大宗門根本就沒有靈虛期的強者過去!
那爲什麽葉青蟬還說是有靈虛期強者來了?
可惜他也不知道那靈虛期威壓是從何而來,無法解釋這個現象,葉青蟬也借此機會逃過審問,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大護法聽到自己手下得力幹将的話皺了皺眉:“俞長伍,你在說什麽?葉青蟬是什麽情況?”
“大人,葉青蟬以前是散修,後來加入我們之後一直沒有人管她,直到南宮護法來了之後,她就在南宮護法的手下了,我很懷疑叛徒就是那個賤人。”俞長伍開口說道。
大護法原本是不想管這樣的事情,畢竟不是自己的手下,但是聽到南宮契的名字,他有點來了興趣。
畢竟南宮契這次可是讓他不好過了,再加上在南宮契來了之後,魔主似乎就開始冷落自己這個老人了,還将很多本來是屬于自己的資源給了南宮契。
對于南宮契大護法可謂是積怨已深。
“你有什麽證據懷疑這個葉青蟬嗎?“大護法開口問道。
俞長伍點了點頭,随後将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聽完自己心腹的話,大護法陷入了沉思,雖說看不慣南宮契,但是關于叛徒這樣的事情,大護法覺得還是需要謹慎一點。
“你說的這件事,确實很值得懷疑。”
大護法開口說道。
葉青蟬的實力擺在那裏,若不是靈虛期強者,根本不可能會被打退,但是當初在雲隐澤的時候,八大宗門的掌教全都在各自的宗門之中!
“俞長伍,你跟我一起過去南宮護法那邊,我們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護法開口說道。
“好!”
并不是說俞長伍有多讨厭葉青蟬,而是他确實懷疑葉青蟬,可能已經不隻是懷疑的程度了,而是确信,深信葉青蟬就是叛徒!
這邊,南宮契也将所有的魔修都搜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南宮護法。”
就在這時眼神冷漠的葉青蟬緩緩走進了南宮契的大殿之内。
南宮契點了點頭:“你來的正好,我懷疑,我們之中出現了叛徒,現在每個人都需要接受搜魂。”
“好!”
葉青蟬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打開了自己的神識。
南宮契将自己的神識注入了葉青蟬的識海中,了一番葉青蟬的記憶,發現并沒有什麽異常,随後點了點頭。
“看來叛徒不在我們這裏,行了,你有什麽事就先去吧。”南宮契淡淡開口說道。
“是,南宮護法。”
葉青蟬點點頭,朝着大門走了出去,卻被出現的兩個人給逼了回來。
南宮契皺了皺眉眉頭看着走進來的兩個人,這兩人不是别人正是大護法還有俞長伍。
“大護法,不知來我這裏所爲何事?”
南宮契緩緩走到了葉青蟬的身前開口說道。
大護法微微一笑:“我來找南宮護法當然是有事了,沒事我也不會來打擾你,你現在可是魔主身前的紅人,我怎麽敢無緣無故來這裏?”
“大護法說笑了。”
南宮契之前也是八大宗門之一西瑤宮的宮主,哪裏聽不出來大護法來着不善。
“我是來看看,你們這裏有沒有查出來叛徒。”大護法開口說道。
卻見南宮契搖了搖頭說道:“在這裏的人全都查過了,并沒有大護法口中的叛徒。”
“我口中的叛徒?南宮護法,你是不是搞錯了,應該說是你口中的叛徒才對,畢竟我們之中有叛徒是你說的。”大護法臉上帶着嘲諷之色。
“是我說的,但是我這裏确實沒有任何情況。”
南宮契如實說道,換做以前有人敢這樣對自己,南宮契早就動手了,然而現在不一樣,他之所以在這裏是有目的,不是來和大護法争權的。
“沒有任何情況?我覺得應該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