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有人在外面打破了這個陣法,那魔物的實力飛速下降,其他魔物魔修的實力也是下賤了不少,但是那魔物在消失的時候,将自己身上的魔氣全都釋放在了所有魔物魔修的身上,那些魔物魔修和打了雞血一般,再次變強。”雷劫獅虎開口說道。
“那個破陣的人是用自爆來破開陣法的,她的元神也被魔物打碎了,楚陽保護住了她的最後一絲魂魄,那個時候我已經身受重傷,根本無法保護楚老弟,我們距離又太遠,再加上楚老弟身上的靈氣已經完全耗盡了,并且還身受重傷,我隻能眼睜睜看着楚老弟他……”
雷劫獅虎再次長歎一口氣,他看了看秦玉卿,欲言又止。
秦玉卿聽到雷劫獅虎的話也是身子一顫。
秦玉卿哪裏不知道,雷劫獅虎是故意在她面前說這個事情的,爲的就是讓她放棄。
“八大宗門的弟子也犧牲了大半。”
雷劫獅虎開口說道。
李爲清和玉玄真人兩人也是沉默不語。
這件事情對于他們的沖擊同樣不小。
楚陽是他們最看好的一個後輩,未來也絕對是清墟界領頭的存在,并且楚陽身上有一種其他人所沒有的東西,那就是和楚陽接觸,大家總會相信他,不然的話,楚陽也不可能靠着一己之力将散修聚集在奉天城。
元守疆也不會死心塌地的跟着楚陽。
此刻,李爲清和玉玄真人也終于明白,爲什麽秦玉卿會這樣了。
隻見玉玄真人開口說道:“秦城主,節哀順變吧。”
光是聽雷劫獅虎描述,玉玄真人就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當時若是雷劫獅虎再留在那裏也有危險,更别說是楚陽了。
李爲清同樣覺得楚陽絕對是必死無疑的。
秦玉卿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楚陽是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他。”
看到秦玉卿的樣子,李爲清和玉玄真人兩人也有些無奈。
“秦城主,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爲楚公子報仇。”
玉玄真人再次開口說道。
玉玄真人也不想楚陽有什麽事,她都無法想象袁璐瑤若是知道楚陽出事了的話,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畢竟她當初爲了楚陽敢獨身一人跟着自己來到清墟界,拜入水雲澗,若是她知道楚陽出事的話……
“說到報仇,神龍宗确實不應該再存在了。”
雷劫獅虎冷冷地說道。
李爲清一驚,看着雷劫獅虎開口問道:“妖尊這是何意?”
神龍宗怎麽說也是宗門了,可不能随意對其出手。
“這次我們所去的西北平原,就是他神龍門的領地,西北平原那麽大的界壁通道,薛元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卻一直不說,這是何意?”
雷劫獅虎繼續說道:“再者,我們再三邀請他和我們一起,他總是推托不去,甚至一個弟子都不願意派出來,最後我們撤回的時候,還在路上遇到了薛元化,我覺得他就是來确定我們是不是死了。”
“這些并不能直接說明什麽的。”
李爲清皺眉開口說道。
确實雷劫獅虎說的這些事情很讓人懷疑薛元化,但是若要細想的話,這些并不能成爲證據。
要想對一個宗門出手的話,絕對是需要足夠的證據的。
“不需要說明什麽,到時候我帶着無盡森林的妖族去就行了,不需要你們幫忙。”雷劫獅虎陰沉着臉說道。
沒有證據那又怎麽樣?
他雷劫獅虎要想對誰出手,管他是不是宗門,管他有什麽影響,他覺得薛元化有問題,那薛元化就是有問題!
再說了,楚陽之前不是一直擔心神龍宗薛元化會對奉天城出手嗎?
他雷劫獅虎沒能救下楚陽,難道還不能爲楚陽做些事情嗎?
“這……”
李爲清不知道改說些什麽好。
雖然李爲清也很看不慣薛元化,但怎麽說薛元化也算是清墟界人族修士的第九大宗門,自己這樣直接支持雷劫獅虎滅了神龍宗似乎有些不好。
“神龍宗真要出事的話,估計我雲岚劍宗過來馳援的話,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李爲清一臉認真地說道。
“半個月的時間……”
玉玄真人看了看認真的李爲清。
半個月的時間都足夠雷劫獅虎把神龍宗滅好幾遍了。
他們出手是需要證據,但是雷劫獅虎出手可不需要。
沒過多久,其他的掌教紛紛到了奉天城。
衆人也都知道這次發生的事情,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楚陽的重要性,大家都清楚。
撇開私人關系來說,楚陽出事,散修界很有可能大亂。
“秦城主,回去吧,你這樣等也不是辦法,楚公子他不會回來了。”
李爲清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話說清楚。
現場這些掌教每一個都認爲楚陽已經死了。
秦玉卿還是搖頭:“不會的。”
“阿彌陀佛,秦城主,人死不能複生,你還是節哀順變吧。”
慧海大師雙手合十開口說道。
秦玉卿仿佛沒有聽到慧海大師的話一般,隻是将眼睛看向西北平原的方向。
“我想去看看。”
秦玉卿開口說道。
“無論楚陽是生是死,我都想過去看看。”秦玉卿越說眼神越是堅定。
“過去看看?”
雷劫獅虎也是一愣。
“過去看看也不是不行。”玉玄真人開口說道。
現在他們這裏聚集了清墟界八大宗門的掌教,還有無盡森林的妖尊,就算去西北平原看一看也無妨。
若是這些人在一起都解決不了,那麽整個清墟界也解決不了。
“我贊同。”
李爲清開口說道。
“阿彌陀佛,老衲沒有意見。”慧海大師點了點頭。
“是該去看一看!”
傷勢還沒回複的南宮萬豐同樣也是開口說道。
天道宗無涯真人、無憂谷顧惜朝等人也是覺得應該過去看一看。
就在所有人都決定前往西北平原的時候,遠處的地面上緩緩走出來一個渾身是傷的人影。
這道人影衣衫破爛,披頭散發,步伐淩亂,一雙眼睛卻是清澈無比。
秦玉卿等人看到這道人影的時候,每個人都感到無比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