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妖皇中期的灰鲸都死在了敖千雪和楚陽手上,現在火山島居然還放心一個妖皇初境在碟魚城駐守,就不怕步了灰鲸妖皇的後塵,再一次輕易送命嗎?
敖千雪琢磨了一會兒,又問道:“這個碟魚妖皇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水母妖王道:“并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從碟魚妖皇以往的戰績來看,他的實力在妖皇初期之中也很是一般。”
“那火山島爲什麽會讓他駐守碟魚城?難道灰鲸妖皇戰死的事情還不夠給他們教訓的嗎?”
“或許是因爲碟魚妖皇本就出身于碟魚城吧……又或者火山島已經無人可用。”
水母妖王稍微頓了一下,又道:“細作傳來的消息說,碟魚城這幾日都在加固城防,檢修隔水大陣,恐怕這個碟魚妖皇隻打算在城中固守,并沒有和我們交戰的意思。”
敖千雪微微點頭:“應該就是了,如果火山島無力反攻,那就隻能讓一個妖皇初期死守碟魚城了,如果他們不出城交戰的話,我們還真沒有什麽好的應對手段,隻能在城下和他們硬耗了。”
水母妖王道:“俗話說久守必失,碟魚妖皇既然要龜縮在城中,那我們便直接攻城好了,隻要那城中稍有疏漏,我們便能找到破城的機會。”
敖千雪點頭道:“沒錯,你們速速去做準備,大軍随時出發碟魚城,我先去看看蛟楚妖皇恢複的怎麽樣了。”
“屬下遵命。”
一衆妖王紛紛退去,敖千雪也立即趕往了楚陽的房間。
楚陽當日所受的傷比她更輕,并且還有餘力把她帶回來,所以傷勢也應該比她恢複的更快。
連她的傷勢都已經恢複了大半,楚陽現在或許都已經痊愈了。
敖千雪雖然也急着攻下碟魚城,但是卻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她必然要等楚陽恢複到一個較好的狀态,才會率領大軍出征。
“蛟楚,你的傷勢恢複的怎麽樣了。”
敖千雪一眼就能看出楚陽的狀态現在非常之好,但還是要楚陽親口确認一番。
楚陽精神一振:“要出征了嗎?”
敖千雪點頭:“對,碟魚城現在隻有一個妖皇初期駐守,正是我們攻打碟魚城的好時候。”
“哦,耽擱了這麽些天,火山島居然隻往碟魚城派來一個妖皇?而且還是個妖皇初期?”
楚陽也感覺有些奇怪。
敖千雪道:“或許火山島暫時沒有合适的人手可以調用,隻能派這個碟魚妖皇過來死守碟魚城吧,看他這幾日的舉動,似乎是想固守城池,拖延我們拿下碟魚城的時間。”
“那我們可得抓緊點時間了,如果他隻是死守不出,不和我們正面交戰,拿下碟魚城還真有點麻煩,不是短時間内可以搞定的問題……我們趕緊出發吧。”
楚陽也是急着立功受賞,雖然斬殺灰鲸妖皇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功勞了,但是沒能拿下碟魚城,終究還是不夠完美。
到了**行賞的時候,這點戰績說出來就沒那麽精彩耀眼了。
尤其是對于他們麾下的軍隊來說,斬殺灰鲸妖皇的功勞和他們屁關系都沒有,隻有拿下碟魚城,他們才能瓜分到一份戰利品,算上一份集體的功勞。
于是海星城的軍隊立刻就動員了起來,準備向碟魚城進發。
與此同時,十三太子也急匆匆的闖進了老龍王的寝宮。
“父王!好消息啊!”
老龍王聽到這話,差點就沒從座椅上跳了起來。
龍宮大軍正處于劣勢,非常需要一個好消息來扭轉局面。
當下老龍王也顧不上矜持了,連忙将十三太子拉倒身前,匆匆問道:“是什麽好消息?”
十三太子滿臉喜色,也不敢賣關子了,立馬回道:“火山島那邊的細作傳回來一份絕密情報,是有關于老海獅的……”
“老海獅?老海獅怎麽了?病了還是死了?”
老龍王差點就沒忍住笑起來。
“不是,不是,老海獅沒有病,也沒有死……”
十三太子滿臉尴尬,堂堂一個妖皇後期的高手,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就病了死了。
老龍王頓時有些失望:“那還有什麽好消息?”
十三太子立馬壓低了嗓音道:“細作密報,那老海獅昨日悄悄的離開了大營,不知去向,至今都沒有在大營中露面……”
老龍王更失望了:“這能算什麽好消息,老海獅臨時有事離開大營,也不算什麽奇怪的情況吧,我有時候也會在城外逛上幾圈,難不成你還想趁機攻打火山島的大營?誰知道老海獅走了多遠,又會在什麽時候回營,甚至這會不會是他誘使我們主動進攻的陷阱?細作如果沒有更加具體的情報,這種情況也算不上什麽好的機會啊……”
“父王,我确定老海獅已經走遠,并且徹底的離開了中路大軍的戰場範圍。”
十三太子連忙道:“我們前線的探子回報,火山島的軍隊從昨天開始,就突然偃旗息鼓,全都沒了動靜,隻在營地裏龜縮不出……”
“這也不算什麽奇怪的情況吧?往日裏火山島的軍隊也時常會休戰兩天,不向我們主動挑起戰鬥。”
“是的,單純隻是休戰兩天也不奇怪,但是再結合細作傳回來的秘密情報……我可以肯定,老海獅已經不在中路大軍了,并且不是因爲一點小事臨時短時間離開。”
“你就這麽肯定?”
老龍王微微皺眉沉思了起來:“那麽,老海獅跑去哪裏了呢?”
十三太子露出了奇怪的笑容,然後扭頭看向了挂在牆壁上的軍事地圖。
老龍王順着十三太子的目光看了過去,心裏猛然一動,東路軍?
十三太子又怪笑着道:“東路軍那邊也有情報回來,說是火山島又往碟魚城派了個妖皇初期坐鎮。”
“妖皇初期?之前東路軍不是斬殺了灰鲸妖皇嗎?老海獅現在居然隻派一個妖皇初期去駐守碟魚城,這是讓他去碟魚城送死?”
老龍王滿眼的疑惑之色,但立即又醒悟了過來。
暗度陳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