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瘋了,我和你能有什麽私仇,海獅大人沒在就是沒在,我用的着欺騙你這個囚徒嗎?”
“你就是騙子,你就是想阻擾我升官發财,等我向老海獅招供了,我一定要他先弄死你……”
楚陽裝作痛的神經錯亂的模樣,開始滿地的打滾。
“混蛋,你小子不識好歹了是吧?你是覺得咱們這地牢的酷刑還不夠過瘾,還想挨老子一頓打了是吧?”
海牛妖皇頓時就怒了,他隻是一個臨時獄卒而已,卻沒想楚陽這個不知好歹的混蛋居然還記恨上他了。
他明明什麽都沒幹,就隻是按照老海獅的吩咐,給楚陽吃點苦頭而已。
這是件很令他憤怒的事情,但是看到楚陽滿地打滾的模樣,他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麽。
楚陽在這個地牢裏呆的時間太長了,長的他差點都忘了這地牢裏不能久呆。
現在楚陽痛成這副模樣,似乎都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要糟!
海牛妖皇突然就慌了,因爲老海獅交代過,不能讓楚陽痛死,也不能讓他痛瘋。
他好像玩過頭了。
于是海牛妖皇慌忙蹲下了身子,想去扶住楚陽。
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把楚陽帶出地牢,否則後果不可想象。
卻沒想楚陽整個身體突然彈了起來,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楚陽就死死的抱在了他的身後,并且用胳膊絞住了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了他的腰子。
诶唷尼瑪,這一招怎麽這麽别扭?
海牛妖皇立刻拼命的掙紮了起來,但是楚陽完全沒有給他掙脫的機會,胳膊就像焊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始終都沒有動彈。
他拼命的使用各種攻擊手段,包括術法和法寶,想要攻擊身後的楚陽,但是都被楚陽輕松的格擋了下來。
兩人就用這種奇怪的姿勢糾纏着,一邊戰鬥,一邊滿地的翻滾。
無論戰鬥打成了什麽模樣,楚陽始終都保持着這個姿勢,将海牛妖皇的脖子死死的勒住。
海牛妖皇突然放棄了掙紮。
楚陽得意一笑:“這一招叫做裸絞,别說是你,行家都掙脫不了。”
海牛妖皇沒法說話,他已經窒息了。
雖然妖皇很難窒息而死,但是一直窒息下去,遲早也會憋死。
另外,楚陽還勒住了他的脖子,也可以把他的脖子扭斷。
雖然妖皇的脖子很大,海牛妖皇也屬于皮粗肉糙特别健壯的那一類妖怪,但是脖子同樣是一個緻命要害。
要是被别人勒住了他的脖子,他或許還不用太過擔心。
但是楚陽這種高手勒住了他的脖子,情況就不一樣了。
他明顯能感受到楚陽胳膊上那強大的力量,幾乎讓他的脖子承受不住。
好在海牛妖皇不是弱者,他是個中期妖皇,還有和楚陽抗衡的能力,楚陽不可能那麽輕易的扭斷他的脖子,雙方的角力還不會那麽快結束。
但這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這個鬼地方是火山口的地牢,有着熱輻射這種足以緻命的天然武器。
海牛妖皇沒辦法在地牢裏支撐太久,他本來就已經在這裏浪費了不少時間,再繼續和楚陽糾纏下去,他就會享受到神魂灼燒的痛苦。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會完全的失去了戰鬥力,任由楚陽搓圓捏扁了。
海牛妖皇想不通,楚陽在地牢裏呆了這麽久,爲什麽還這麽有戰鬥力?
楚陽的痛苦顯然是僞裝的,他的神魂根本就沒有受到影響。
他爲什麽這麽勇?熱輻射對他完全沒有作用嗎?
海牛妖皇的腦子一片混亂。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脖子略微松了一些。
窒息的感覺消失了,他又可以開口說話了。
于是他立即道:“混蛋!快放開我!你這是在找死!”
楚陽低聲的笑着:“找死?誰能殺死我?是你?還是你家的海獅大人?”
海牛妖皇喘着粗氣:“你敢在火山島鬧事,海獅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說的就好像老海獅本來打算放過我似的。你去問問他,他有那個本事殺我嗎?我已經給過他機會了,他當初在碟魚城還偷襲過我,一樣都那我無可奈何……”
“我呸!你算什麽東西,海獅大人當時是要活捉你,要不然,他殺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你太高看老海獅了,也太低估我了,老海獅這種妖皇後期的海妖,在我眼中也隻不過是個垃圾罷了……”
楚陽沒打算繼續掩飾自己的實力,從他對海牛妖皇動手的這一刻開始,他的一切僞裝都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海牛妖皇使勁掙紮了兩下,又道:“吹牛誰還不會,你那麽有本事,又爲什麽要偷襲我啊?有種你放開我,我們公公平平的打上一場。”
“偷襲你,隻是怕你跑掉而已。畢竟你也是個妖皇中期,雖然我能夠打敗你,但是卻不能保證不被你跑掉……”
妖皇中期的高手雖然打不過妖皇後期,但是逃生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一心要逃命的話,楚陽還真沒有把握把海牛妖皇抓住。
所以,他隻能采取偷襲的方式,先用裸絞這種土辦法把海牛妖皇困住。
困住了之後,自然就是要讓海牛妖皇先享受一下自家的酷刑了。
火山口的熱輻射很快就對海牛妖皇産生了效果,他在和楚陽的搏鬥中已經耗費了很多妖力,現在立刻就倒了血黴,無法再護住自己的神魂。
“啊……”
海牛妖皇終于忍不住慘叫了起來,他終于又一次嘗到了自家酷刑的滋味。
他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這種滋味了,當時他還是第一次進入地牢,因爲太過驕傲和大意,在地牢裏蹭的時間太久了一些,然後才嘗到了這種神魂被灼燒的滋味。
“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
海牛妖皇感覺自己要完蛋了,在這種神魂攻擊之下,他根本撐不了太久。
劇痛讓他無法忍受,他已經失去了反擊楚陽的力量。
他感覺有點絕望,他明明是一個獄卒,卻因爲一時的疏忽,中了一個囚徒的詭計,甚至要因此而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