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臉鬼卒看到這麽一個情況,頓時就急了。
鬼火這個技能因爲比較少見,所以馬面鬼卒一開始也隻感覺有些眼熟,并沒有想起來這是什麽東西。
等到鬼火的火勢擴大,對馬面虛影産生了顯著影響的時候,馬臉鬼卒頓時就傻眼了。
“你找死!”
馬臉鬼卒立刻拎起了他的狼牙棒參入戰團,開始配合馬面虛影對楚陽進行圍攻。
但是這種層次的近戰哪是他有資格參與的,楚陽擡起一腳就把他踢飛了出去。
“不可能,你隻是一個鬼卒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厲害!”
馬臉鬼卒終于想起了不對勁的地方,楚陽居然能和馬面虛影打這麽久,而且還是在沒有使用任何法寶和法術的情況下,純粹的和馬面虛影近身厮殺。
這也就罷了,或許楚陽本就是個近戰高手,馬面虛影确實很難在短時間之内将他擊殺。
但是馬臉鬼卒原本以爲楚陽遲早會支撐不住,卻沒想到了最後,先支撐不住的反而是馬面虛影。
一個鬼卒,用近戰的方式打敗了鬼将級的馬面虛影?
馬臉鬼卒都驚呆了。
其實馬面虛影的實力并不算很強,因爲如果召喚物的實力太過強大的話,召喚維持的時間通常就不會太長。
所以馬面虛影的優點就是非常持久,甚至都能把一些普通的鬼将活活耗死。
這原本是馬臉鬼卒的最大依仗,也是他最大的底牌。
因爲召喚持續的時間足夠久,所以他經常一開戰就把馬面虛影召喚出來,然後還可以一直持續戰鬥到一場大戰的結束。
馬面虛影參戰的時間越長,對敵人造成的殺傷就越多。
這個召喚術,讓馬臉鬼卒可謂是戰功累累。
但是這一次,他最大的底牌卻栽在了楚陽的手上。
被打敗也就罷了,他還可以逃命。
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逃命就必定需要掩護,就必須把馬面虛影留下來牽制楚陽。
但這樣一來,馬面虛影的靈力肯定就會被完全消耗殆盡,直至徹底消散。
這樣的後果,就會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内都無法再次使用這個技能。
馬臉鬼卒一馬臉的冷汗。
咬牙切齒的想了半天,他決定還是保命要緊,大不了下個月就不出來狩獵了,就坐在山寨裏等着召喚術恢複正常狀态。
“弟兄們!撤退!”
馬臉鬼卒退後了幾十步,立即把幽靈馬召喚了出來,開始帶頭逃命。
他不敢再拖下去,因爲他也不确定馬面虛影還能維持多久。
見到馬臉鬼卒帶頭逃命,其他厲鬼急忙拍馬跟上。
但還沒等他們跑出多遠,身邊就莫名其妙的刮起了一陣狂風,吹的他們東倒西歪。
随即,一股巨大的吸力硬生生将他們從地面上扯到了半空,又連人帶馬的卷入了狂風之中,往楚陽的方向席卷而去。
他們無法抗拒,也無力掙紮。
身在這股強大的氣流之中,他們根本無處借力,就和那些被卷入了台風之中的人類一樣,隻能随波逐流。
他們甚至連自身的靈力都産生了混亂,以緻于都無法正常的施展法術進行掙紮。
還沒等他們弄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情,眼前又突然一暗,狂風氣流全都在瞬間消失不見。
他們突然意識到,自己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氣息完全陌生的世界。
這裏沒有陰間世界那種灰蒙蒙的光線,完全是一片黑暗,猶如傳說中最底層的地獄。
憑借着靈力神識的感知,他們發現這片空間之中完全是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物體和生命。
甚至連他們腳下的地面,都不是岩石和泥土,踩上去猶如空氣一般,感覺很不真實,都不知道踩上的到底是什麽。
馬臉鬼卒手下的厲鬼們立即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
“見鬼,這是什麽地方?”
“我們被困住了,這一定是空間法術!”
“這是怎麽回事,是誰幹的!”
“一定是剛才那個鬼卒,他把我們抓起來了。”
“怎麽可能,他隻是一個鬼卒而已,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手段!”
……
空間法術極其罕見,也很難被修行者掌握。
能被一般修行者利用的空間法術很少,一般也就是儲物法寶之類的東西能有點空間之力。
而且儲物法寶開啓的空間都是死地,不能容納活物,跟一方世界完全是兩回事。
另外和空間法術有關的就是召喚術。
召喚物出現的時候,當然會破開虛空,這就算真正的開啓了另一方世界。
但是這種破開虛空的力量和召喚師無關,也算不上他們自己使用的空間力量。
能動用空間力量的修行者,都是極其恐怖的存在,足以把這些低級的鬼卒厲鬼吓到尿褲子。
這就是楚陽的袖裏乾坤,一個非常高端的法術神通。
儲物隻是它最低級的應用方式,捕捉和囚禁敵人才是它最大的價值。
當年地仙之祖鎮元子就是用的這一招,輕松将孫猴子一夥收拾的服服帖帖。
即便孫猴子再怎麽英勇善戰、神通廣大,在面對袖裏乾坤這種空間法術的時候,也隻能束手就擒。
收了這些鬼修之後,楚陽突然又靈機一動,爲什麽不用袖裏乾坤把馬面虛影也一起收了呢?
楚陽不太确定袖裏乾坤對馬面虛影管不管用,但是他覺得也可以嘗試一下。
于是他輕輕的揮了揮衣袖……
馬面虛影消失了。
袖裏乾坤葷素不忌,任何物體都能收入囊中。
“看來,袖裏乾坤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的多啊……”
“隻要修爲實力強于對手,就能把對手強行拘入自己的袖中,不用再浪費時間去戰鬥了。”
“隻可惜這種手段不能随意在外人面前暴露出來,除了現在這種情況。”
“既要是獨自行動,又要把敵人全員殲滅或俘虜……”
“不過,還有一點麻煩的就是……”
“敵人隻是被困在袖中的空間,并沒有受到禁锢,也沒有失去行動的自由。”
“我要想拿到他們身上的戰利品,還是得把他們放出來,然後再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