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發出慘叫的是通聖寨的兩名鬼卒,楚陽在避開陸豐的同時,手中的殺鬼刀依然砍在了那兩名鬼卒的身上。
陸豐心中一驚。
這小子……果然身手不凡,難怪能打的白少爺倉皇逃竄。
其實在剛才小倩拿出長虹劍的時候,陸豐就已經确定了楚陽這一夥鬼修的身份,他們就是白凱歌所說的邪風寨劫匪。
在有條件的情況下,陸豐也不介意順手幫白凱歌報了這個仇。
幹掉楚陽,或者活捉楚陽。
所以在衆人圍住楚陽的時候,陸豐并沒有開口放什麽狠話。
他一直在仔細的觀察楚陽。
這是他的習慣,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謹慎。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都會在戰鬥之前,認真的觀察一下對手。
他覺得楚陽是一個值得他謹慎的對手。
因爲白凱歌雖然隻是一個鬼卒,但戰鬥力卻比某些鬼将還要強悍。
楚陽既然能夠擊敗白凱歌,那戰鬥力肯定也有鬼将的水準。
所以,陸豐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同級的對手。
雖然他在同級之中很少有什麽對手,但小心謹慎總無大錯。
陸豐沒有輕敵,他突襲楚陽的時候也沒有留手。
他的速度幾乎快到了極緻,甚至後發而先至,比手下兩個鬼卒更早一步的接近了楚陽。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楚陽也輕易的躲過了他這一刀。
并且在躲避的同時,還擊傷了他手下的兩名鬼卒。
他感覺楚陽某一瞬間的速度,甚至超越了鬼王。
這是幻覺?
還隻是楚陽的預判,又或者某種秘技?
陸豐暫時還不能确定。
但是他知道,楚陽的近戰能力确實非同一般,絕對有資格成爲他的對手。
一擊沒有得手,陸豐的攻擊也沒有停止。
他繼續揮舞着長刀,和楚陽戰成了一團,幾乎是全力以赴。
他的刀法十分淩厲,和那些鬼卒已經不在一個級别。
撇開修爲境界不說,他這套刀法本身就非常的出色,甚至很多人類高級修士都沒有這麽強大的近戰武技。
楚陽如果隻使用鬼卒的修爲實力,在這套刀法的面前也占不到太多便宜。
一個鬼将對武技的運用水平,居然接近了他這個化神期的修士,這說明地府鬼修對近戰的重視程度,确實比人類修士要高很多。
楚陽有些頭疼。
場外還有兩名鬼将在虎視眈眈,似乎都盯上了他背後的空間裂縫。
想要阻止其他人的行動,他就必須盡快的将陸豐擊敗。
但是僅僅隻使用鬼卒的實力,要想擊敗陸豐絕非易事。
雖然他的近戰水平比陸豐要高,但陸豐在修爲境界上還是壓了他一頭,所以在适應了楚陽怪異的武技套路之後,陸豐還漸漸的占了些上風。
這就是修爲境界的碾壓,在修行界是一個很常見的情況。
楚陽想要扭轉現在的局面,除非發揮出更多實力。
或者用到一些其他的法術技能手段。
但是,他又擔心法術技能在這個裂縫區引發巨大的混亂和變故。
這裏這麽多的空間裂縫,一旦都活動了起來,他這個化神期修士的處境也會非常的危險。
但這還隻是一方面。
另外還有個楚陽非常擔心的事情,就是萬一空間裂縫們再次到處亂跑,小倩就未必能返回這片荒原了。
說不定到時候小倩成功的找到了她弟弟,并且成功的找到了空間裂縫的入口,安全的返回了陰間界。
但是走出空間裂縫之後一看,咦,這裏居然到了東方鬼蜮?
都跑跨區了?
這也是有可能的。
楚陽爲此糾結不已。
該用什麽手段擊敗敵人才更合理呢?
陸豐此刻也很糾結。
他同樣沒有使用法術,原因和楚陽一樣,擔心對空周圍的空間裂縫造成影響。
但是陸豐很快就發現,僅僅隻是近戰的搏殺,也同樣會有靈力波動。
他已經察覺到了這些靈力波動的影響,周圍的那些空間裂縫都似乎在微微的顫動了起來。
不能再拖了,必須速戰速決。
陸豐心中稍微有些焦急。
他感覺自己光憑近戰很難拿下楚陽,雖然楚陽的修爲比他低了一個境界。
要想速戰速決,必須使用法術技能。
威力十足的高階法術,才能摧枯拉朽一般的擊敗對手。
但威力越大的法術,對周圍的空間穩定就破壞越大。
他有必要冒這個險嗎?
其實陸豐最擅長的并不是近戰,而是法術技能。
鬼修的戰鬥法術詭異多變,手段防不勝防,陸豐對那些奇奇怪怪的詭異手段非常着迷。
當然,大多數鬼修都知道,近戰能力也是非常重要的。
因爲孫猴子當年就是僅僅憑借一雙拳頭,把閻王爺揍的哭爹喊娘。
所以陸豐也同樣刻苦的修煉了近戰的搏殺技術,畢竟隻有魔武雙修,才能讓他成爲同級鬼修之中的佼佼者。
近戰搏殺需要對戰練習,更需要實戰練習,所以在戰鬥中使用的最爲頻繁。
法術練習卻不一定需要實戰,大多數時候都可以躲起來偷偷的練習和鑽研。
所以在外人眼中,陸豐是一個非常擅長近戰的鬼将級高手。
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對法術技能的研究和運用還是要更加娴熟一些,也更加感興趣一些。
想要拿下楚陽,又不能使用那些威力巨大,破壞力巨大的法術……
陸豐并不是沒有辦法。
搏殺之中,他單手輕撚法訣,不動聲色地拍了一下腰間的葫蘆。
這葫蘆是他之前使用的飛行工具,就是那個比人還大的葫蘆。
很多法寶都能屈能伸,這個葫蘆也同樣可以縮小起來,挂在他的腰上。
很多鬼修都以爲這隻是一個單純的飛行法寶,但事實上,這葫蘆還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戰鬥法寶。
陸豐平時很少會用到這個葫蘆,即便是使用法術戰鬥,他也有大把的法術可以使用,沒必要暴露這個葫蘆的底細。
但現在爲了拿下楚陽,他終于動用了自己的一個底牌。
一股淡淡的煙霧從葫蘆口出現,又悄悄往周圍擴散了過去。
由于他和楚陽的身影都在快速的運動之中,這股淡淡的煙霧幾乎都沒有被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