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和皮塔都松了口氣。
鬼修當然都知道靈寵的意思,那是對自己人基本無害的存在。
皮塔雖然是本世界的土著,但也聽鬼修聊過一些修行界的事情,也知道靈寵是怎麽一回事。
雖然放松了警惕,但兩人不免都有些奇怪。
“楚兄弟,你這靈寵是怎麽随身攜帶的?之前怎麽一直都沒有見過?”
靈寵想要随身攜帶,必然要有專門的靈寵袋,這是比乾坤袋之類空間法寶更加昂貴的東西。
楚陽身上沒有靈寵袋,就兩隻用不上的乾坤袋,被他皺巴巴的塞在衣服裏,怎麽也不像随身帶着靈寵的樣子。
“我的靈寵有點特殊,它們個頭又小,可以貼身藏在我的身上……”
楚陽很敷衍的解釋了一句。
其實他并不介意洩露一些秘密,反正這個世界的人類也不會對他構成威脅,知道了他的強大之後,反倒會更加的重視他的安全,把他視爲人族崛起的希望。
不過,要詳細解釋這些秘密還挺麻煩,楚陽現在沒有那個閑心。
“走吧,我們先趕路,邊走邊說……”
楚陽一邊招呼着鬼甲蟲向自己靠攏,一邊招呼着蘇海和皮塔開始繼續前進。
鬼甲蟲都已經吃飽了,一副懶得動彈的樣子,似乎要準備睡覺。
楚陽不能把鬼甲蟲留在這裏睡覺,隻能讓這些它們降落在自己身上,親自背着它們一起趕路。
但這些鬼甲蟲落在了他的身上之後,楚陽立刻就感覺有些懵了。
因爲這些鬼甲蟲全都是靈體狀态,所以直接就穿過了他的皮膚,進入了他的體内。
所以,我就這麽變成了一個“蟲人”?
楚陽感覺有些别扭,把蟲子安置在自己的身體裏面,這個操作實在不太正常。
似乎一些反派邪修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這些鬼甲蟲還沒老老實實的随遇而安,而是全都往他的小腹聚集了過去,那感覺就更别扭了。
小腹下面是他一個大男人的要害,萬一那些鬼甲蟲等下睡醒的時候,突然順便來上一口,不就要釀成悲劇了?
但是還好,鬼甲蟲們隻是聚集到了丹田附近,就沒有再動彈了。
楚陽微微松了口氣,然後加快了步伐,準備進入競走一般的趕路狀态。
但是他突然又感覺不對勁了。
被鬼甲蟲圍住的丹田位置,居然開始有了點涼爽的感覺。
靈力?
有一絲靈力洩露出來了?
雖然鬼甲蟲并沒有攻擊楚陽的意思,但仍然不自覺的往那絲靈力上舔了舔。
楚陽不關心鬼甲蟲占他這一點便宜,他關心的是靈力是怎麽洩露出來的。
靈力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化爲烏有,即使是來到了這個沒有靈氣的小世界,靈力也應該是以另一種本世界允許的方式存在。
這可能是一種轉變,也可能是一種封印。
楚陽之前使用火眼金睛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還能使用一點細微的能力,所以他覺得自己的靈力應該是被封印了。
現在丹田中洩露出來的一絲靈力,讓他立刻就聯想到,靈力其實就被封印在丹田之中。
具體的位置和封印方式不知道,但是靈力還可以從丹田中洩露出來。
楚陽突然大喜。
如果丹田中洩露出來的靈力夠多,那自己豈不是就可以使用法術了?
怎樣讓靈力洩露的更多呢?
楚陽已經意識到了,這個情況肯定和鬼甲蟲有關。
鬼甲蟲栖息在楚陽的丹田位置,它們似乎是感覺到這位置有靈力的存在,并不時的往靈力洩露的地方舔上一口。
正是它們這種不自覺的動作,讓楚陽丹田裏洩露的靈力更多了一些。
而當鬼甲蟲們都漸漸進入睡眠狀态之後,洩露出來的靈力也就不再增加了。
果然,這些靈力是被鬼甲蟲們“啃”出來的。
楚陽恨不得立刻讓鬼甲蟲們把自己的丹田啃了,然後讓自己來個靈力大爆發。
不過他不可能殺雞取卵,鬼甲蟲要是胡亂下嘴起來,這具身懷化身恐怕就要完蛋了。
怎樣在不傷害丹田的情況下,讓靈力出現的更多一些呢?
楚陽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先讓鬼甲蟲在自己的丹田位置呆着。
在解決這個個人問題之前,他還必須先完成手上的探路工作。
前面的通道依然是布滿了螢石,蘇海和皮塔已經不需要打着火把前進了。
三人的前進速度很快,剛剛經過了充分的休息,他們幾乎是在小跑着前進。
一口氣跑了十幾裏地,這一段螢石通道終于到了盡頭。
還好楚陽早就有了準備,他之前就已經挖下了一堆的螢石放在通道前頭,現在身上就帶了兩塊,正好給蘇海皮塔一人一塊。
兩人把螢石當作火把使用,視野同樣可以保證,趕路的速度也依然不慢。
繼續走了十幾裏地,前面通道的情況終于發生了變化。
地下河出現了分岔。
一條仍然是主河道,和之前的通道一樣寬敞。
另外一條岔道稍微狹窄一些,而且通道兩邊的石壁沒有那麽平整,看起來更像是天然形成的山洞。
“我們應該先去岔道看看。”
蘇海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主河道還不知道延伸了多遠,但岔道的話,應該會在附近有個出口。”
“因爲從距離上來看,這裏應該就是鳥嘴泉附近了。”
“這條岔道出去,說不好就是鳥嘴泉的出口。”
蘇海的猜測沒有什麽依據,但楚陽覺得可能性很大。
如果附近真要出現一個泉眼,也應該是從這個岔道分流出去的。
于是也沒有猶豫,楚陽立即往岔道裏走。
走了幾裏地之後,岔道越發的狹窄了起來,像是進入了一條山體的裂縫。
不過還好,裂縫雖然狹窄,但已經足夠人類通行。
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裂縫裏的水位顯然要高一些,把楚陽等人半邊身子都泡在了水裏。
“真他娘的涼啊……”
雖然大家都在抱怨水溫,但是又都有感覺,這裏恐怕還真是鳥嘴泉的泉眼了。
很快,這條狹窄的裂縫就走到了盡頭。
沒有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