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畏首畏尾的苦逼日子終于到頭了,現在楚陽和小倩都回來了,他們突然就感覺自己的前途又是一片光明。
于是他們高興的接手了俘虜的看押工作,大聲喝罵着,驅趕着俘虜,跟随楚陽等人快速往邪風寨前進。
楚陽一邊抓緊時間趕路,一邊用神識關注着身後的動靜。
他很期待通聖寨的其他增援繼續趕上來送菜。
他們攜帶了幾十個俘虜,趕路的速度自然比正常的鬼卒要慢。
而且他們沿路都是走的直線,并沒有故意遮掩隊伍的行迹,就是爲了方便讓通聖寨的增援能輕松的追蹤他們。
但是很可惜,附近似乎已經沒有了通聖寨的其他狩獵隊,他們繼續走了好幾個時辰都安然無恙。
不說通聖寨的追兵了,連其他那些不明勢力,那些攔路搶劫的鬼修都沒碰上。
或許是這裏已經位于荒原邊緣地帶的緣故,因爲出現新鬼的幾率很低,所以周圍基本也沒有其他狩獵隊在活動。
正在楚陽以爲就要這麽安靜的走回邪風寨的時候,他的神識範圍内終于出現了追兵。
追兵隻有一個,從氣息上看,這顯然是一個鬼王。
白泉鬼王?
楚陽大概猜到了追兵的身份。
“來的還真是快啊,從通聖寨趕到這裏,居然僅僅用了幾個時辰……”
楚陽有些無奈。
“什麽情況?”
雷倉的神識探查距離遠不如楚陽,連忙湊過來問楚陽有什麽發現。
楚陽無奈的壓低了聲音道:“追來了一隻鬼王。”
雷倉撓了撓腦袋:“這就有點麻煩了,我們能不能戰勝一隻鬼王呢?”
楚陽想了一下:“隻能偷偷的戰勝,不能讓這裏的俘虜看見,這些俘虜我還打算送去邪風寨兌換積分……”
“那隻鬼王隻有自己孤身一人?”
“是啊。”
“那就好辦了,我調頭回去把他收拾掉吧,既然沒有其他人,我也就不用留什麽活口了。”
“诶……不用你老人家親自動手,還是我去吧。”
楚陽暫時還不想把白泉鬼王幹掉,因爲活着的鬼王比死去的鬼王更有價值,就算不指望他提供什麽消息情報,也可以讓他爲鬼甲蟲提供靈力來作爲糧食。
到了鬼王這個級别,自身能提供的靈力可就不少了,遠比成爲一具屍體要有營養的多。
雷倉要收拾一個鬼王倒是沒有問題,但是卻沒辦法把俘虜藏在身邊,他們總不能明目張膽的把一個鬼王級别的俘虜帶回邪風寨。
所以,這事情還是得楚陽自己出馬,把白泉鬼王捉進他的袖裏乾坤。
随便找了個借口,讓隊伍繼續前進,楚陽便獨自調頭返回。
脫離了隊伍的視線之後,楚陽便騰空而起,往白泉鬼王迎頭而去。
雖然這一路都不太可能碰到其他人,但爲了以防萬一,楚陽仍然給自己換了身行頭,用法器蒙面巾遮住了面容,又用大袍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神識不是萬能的,就像人類 視線一樣,不可能無微不至的觀察到每一個細節。
如果有人刻意隐藏,比如藏在地底之類容易被忽略和仔細檢查的地方,神識也不可能輕易發現。
所以爲了保證不被人發現自己的真實實力,以及避免出現一些意外情況,楚陽決定還是蒙着臉去收拾那個白泉鬼王。
很快,他就和白泉鬼王迎面撞上了。
“你是什麽人?”
白泉鬼王警惕的注視着向他迅速接近的楚陽,心裏稍微有些疑惑。
他看不透楚陽身上的氣息,雖然楚陽看起來像是一個鬼卒,但普通的鬼卒怎麽可能這麽輕松的禦空飛行,還飛的那麽快?
鬼卒的靈力也夠他這麽揮霍?還是身上藏了什麽不起眼的飛行道具?
楚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他道:“白泉鬼王?”
“是我。”
白泉鬼王沒有掩飾自己的身份,因爲在鬼門關附近這片區域,也沒有什麽人能對他産生威脅。
即使是楚陽這個看起來有些奇怪的鬼卒,他也不認爲會威脅到自己。
于是他又皺起了眉頭,繼續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楚陽依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又反問道:“你就一個人追過來了?沒帶其他人?”
“沒錯,抓幾個小喽啰而已,難道老夫還需要帶着一群跟班壯膽嗎?”
白泉鬼王面露不屑,随後又似乎回過神來:“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知道我的事情?”
“你不就是來追幾個邪風寨的鬼卒嗎,又不是什麽很隐秘的事情。”
“沒錯,老夫正是要抓幾個邪風寨的鬼卒,你看見他們了?”
“看見了啊,他們抓了你們通聖寨不少鬼卒,正往邪風寨的方向回去呢。”
楚陽終于很坦誠的回答了他的一個問題。
“果然如此……”
白泉鬼王冷哼了一聲:“邪風寨的那些垃圾以爲這樣就能跑掉了?哼哼,老夫既然已經知曉了他們的行蹤,又怎麽能容得他們逃脫……”
一邊說着,白泉鬼王一邊伸手往楚陽抓了過去。
“你小子鬼鬼祟祟的,一看也不是什麽正經玩意,就先跟我走一趟吧!”
他現在沒空去琢磨楚陽的身份,反正按照他的性格和認知,這世界也不存在什麽圍觀群衆、無辜路人,既然楚陽出現在了這裏,他肯定要順手抓了再說。
就算楚陽是爲通聖寨送信的“好心人”,他都不會在意。
堂堂一個鬼王,哪裏還用在乎蝼蟻有什麽想法,誤殺掉幾個都隻能算是屁事。
白泉鬼王打算先把楚陽當俘虜對待,等此間事了之後,再慢慢酌情處理。
但讓他意外的是,這一伸手居然沒抓動楚陽。
他懷疑自己出現了什麽錯覺,于是又将靈力幻化爲鬼爪,再次往楚陽身上抓了過去。
這一次,他總算看清楚是什麽情況了。
靈力幻化而成的鬼爪,居然在楚陽身上一觸即潰。
白泉鬼王心中微微一驚,心中突然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難道對手并不是一個鬼卒,而是一個和他同級的鬼王?
甚至,是一個鬼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