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聖鬼王當然也想争奪神器,但是他根本不敢反對史岩的安排。
他原本就不屬于百靈閣這個組織,隻是剛剛向康介表達了投靠的意願,然後才第一次爲康介效力而已。
如果他膽敢表現出争奪神器的心思,史岩這邊三個鬼王,三兩下就能把他這個外人幹掉——至少也能把他幹跑。
神器沒有他的份,他沒有任何的背景和靠山,在這裏連參與搶奪神器的資格都沒有。
除非他有把握百分之百搶到神器,然後搶完之後立馬落荒而逃,再面臨百靈閣無窮無盡的追殺……
他當然不敢,他都不知道百靈閣的具體底細,隻知道這個沙暴大陣的核心地區,還有比康介更加恐怖的存在。
糾結了半晌,通聖鬼王終于歎了口氣,帶着手下幾個鬼将退到了一邊。
他的腦子還算清醒,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機會,也無力和眼前這個神秘勢力的鬼皇鬼尊抗争。
作爲一個山寨的頭領,他很懂得取舍。
所以他放棄了争奪神器,向史岩等人拱手道:“那我就去向康大人禀告情況了,祝幾位兄弟旗開得勝。”
“快去吧。”
史岩着急的擺了擺手,然後對身旁兩個鬼王傳音道:“神器隻有一件,大家都有什麽心思,就不用明說了……各憑本事吧。”
“行。”
另外兩個鬼王也沒有廢話,寶物的争奪本就該如此,各憑本事,也憑氣運和機緣。
三個鬼王甩開了通聖鬼王,立即往天殘劍追了過去。
通聖鬼王又歎了口氣,然後對自己身邊的幾個部下道:“還看什麽,沒我們的分,走吧。”
幾個鬼将心有不甘,其中一人悶聲道:“大王,咱們就這樣放棄了嗎?争奪神器這種事情,靠的就是機緣和氣運,咱們也不是沒有機會……”
通聖鬼王冷笑道:“是啊,你是有機會,隻要你有大氣運,就算你隻是一個厲鬼,神器也有可能自己飛到你的手上……但是你有那種氣運嗎?”
那個鬼将頓時就噎住了,他從來就不是什麽走運的人,更不像什麽命運之子。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在鬼将這個層次上,表現的平平無奇了。
通聖鬼王又繼續冷笑道:“看着吧,參與搶奪神器的這些鬼将,鬼卒……全都會死,史岩他們三個鬼王在搶奪神器之前,肯定會先把其他鬼修全都幹掉,反正這也就是揮揮手的功夫而已。”
“這麽狠的嘛……”
“不信你們可以去試試,隻要你們敢參與搶奪神器,他們肯定就會先把你們幹掉,哼哼……”
通聖鬼王繼續冷笑了幾聲,然後一甩衣袖:“走吧,回去報訊去,神器輪不着我們,也輪不着他們幾個鬼王。這裏還有鬼皇鬼尊在呢,他們就算拿到了神器也不是那麽好脫身的,我們還是聰明一點,别給自己找麻煩,就老老實實的給人跑腿吧。”
說罷,通聖鬼王便調轉了身形,往沙塵暴的深處飛了過去。
雖然他拿不到神器了,但是也不想讓神器落到史岩等人的手裏。
這種心理很奇怪,但也很正常,無非就是嫉妒而已。
要是被鬼皇鬼尊搶走了神器,他的心裏還勉強可以接受,除了羨慕也不會想的太多。
但是被同級的鬼王得到了神器,那他的心裏就真的沒法平衡了。
所以通聖鬼王開足了馬力,全速飛行趕路,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去環形安全區,向康介彙報情況。
飛到了半路,他又忍不住罵起了娘來。
因爲史岩雖然說了讓他去彙報情況,但是根本就沒把陣法的通行令牌交給他。
這是忘記了?
通聖鬼王覺得史岩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讓他無法順利的把情報送回去,然後史岩等人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搶奪神器了。
“哼,以爲這樣就能難得了我?”
通聖鬼王心裏罵着娘,腳下趕路的速度絲毫也不見慢。
他知道陣法内部肯定還有其他鬼王鬼将在負責值守和監控,所以他就算是沒有通行令牌,也可以引起值守者的注意,再次回到陣法的安全區域。
與此同時,史岩等人也已經開始對那些追趕天殘劍的鬼将們出手了。
“你們也配搶奪神器?去死吧!”
史岩三人這時候還算齊心協力,一起對着那些鬼将們火力全開,打算先把這些礙事的垃圾都清理掉再說。
鬼王打鬼将,當然是輕輕松松。
如果鬼将們都在第一時間分散逃命,那還是有機會逃脫幾個。
隻可惜這裏所有鬼将都被神器迷失了心智,他們在天殘劍後面追的越久,腦子就越加的瘋狂和遲鈍。
這個時候的他們,腦子裏除了神器,什麽東西都不會仔細去想。
即使是史岩這三個鬼王對他們出手,他們都膽敢瘋狂的進行反擊。
結果第一波交鋒之下,兩個鬼将殒命當場,還有一個被打成了重傷,摔落在地面,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楚陽頓時肉疼的不行。
“淦!好好的兩個鬼将,現在居然隻能當做幹糧了……”
鬼将級别的鬼修已經很有價值了,讓他們提供自己的靈力喂養鬼甲蟲,絕對比拿他們的屍體去喂養鬼甲蟲要劃算。
楚陽隻打算活捉這些鬼将,沒想過要抓回來幾具屍體。
“淦!咱們趕緊上去收拾那三個鬼王!”
楚陽偷偷的加快了速度,迅速向史岩等人撲了過去。
反正這時候場面混亂,也沒有誰注意到他這個鬼卒發揮出了超出尋常的速度。
雷倉和蘇海自然也不能落後,立刻就追上了楚陽的步伐。
很快,楚陽就追到了史岩的身後。
史岩發現身後突然多了幾個鬼卒,一個個速度還挺快,并且全都沒腦子的往自己殺了過來,頓時就氣樂了。
神器居然可以讓鬼修陷入如此瘋狂的狀态?甚至連鬼卒都敢主動攻擊鬼王了?
果然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啊。
那麽……就都去死吧。
史岩根本沒興趣和鬼卒廢話,隻是悶聲不響的揮刀向楚陽砍了過去。
刀光中全是火焰,楚陽感覺極爲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