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沒有打算幹等着開會,這樣又會浪費一天的時間。
既然他擁有神飛沙這種寶物,當然就應該到處去搜集情報,尤其是血月寨這種關鍵勢力的情報。
血月寨的駐地距離較遠,但楚陽現在也不是騎的幽靈馬,趕過去并不用花費多少時間。
他先繞到了各家山寨駐地防線的外圍,然後在這大片的荒原上放開了速度,開始一路疾馳。
雖然兜了個圈,但這樣趕路卻更快一些。
很快,他就趕到了血月寨的駐地。
這時候,血月鬼王也才剛剛回家,屁股還沒坐熱,楚陽後腳就跟了進來。
血月鬼王的居所也不大,但顯然要比其他山寨的洞府要修築的精緻很多。
更重要的是,血月鬼王的居所裏也開啓了屏蔽陣法,并且是一直保持着開啓的狀态。
由此可見,血月寨在鬼門關這一帶也算是财大氣粗的大土豪了。
血月寨也有兩個鬼王,一個是血月鬼王,一個是靈猴鬼王。
靈猴鬼王這個名字不是無的放矢,因爲他的神态确實有着某隻猴子的味道,整個身子都微微佝偻着,甚至連兩隻鬼爪子都一直保持勾着的狀态。
楚陽頓覺好笑。
“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血月鬼王坐在上首的專屬座椅上,那是一塊紅色礦石雕刻的寶座,很有豪華尊貴的氣息。
不過楚陽知道這寶座是什麽礦石制作的,但肯定也值不了幾個錢,因爲血月鬼王還不至于把特别值錢的礦石随便雕刻成座椅,并且還這麽随意的丢在這個臨時洞府裏。
旁邊的靈猴鬼王笑嘻嘻回話道:“大哥放心好了,幾名鬼将都已經動身了,隻是接應幾支無妄寨的狩獵隊而已,費不了多少時間。”
“嗯,話雖如此,也還是應該小心謹慎一些,暗中盯着我們的敵人向來都不少。”
血月鬼王微微點頭,然後又話鋒一轉:“你覺得這個打劫的事情,是哪家勢力弄出來的?”
“不好說,中部聯盟和通聖寨都有可能,甚至咱們西部聯盟内部也可能有人搗亂,不過我覺得……通聖寨搞出這種事情的可能性還是要更大一些。”
“哦,通聖寨?他們不應該是想維持現狀,拖延時間嗎?我之前還和通聖鬼王提過幾次,讓他配合我們一起先把中部聯盟趕跑,可是那小子一直拖拖拉拉的,也不給個明确的答複。”
血月鬼王皺起了眉頭,表情稍微有些疑惑。
靈猴鬼王笑嘻嘻道:“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情況可容不得通聖鬼王再拖拖拉拉了……今天那個邪風寨的小鬼卒不是公開聲稱,他能說服所有山寨勢力一起聯手進攻通聖寨嗎?我看呐,通聖寨現在恐怕是急眼了。”
血月鬼王不屑道:“哼哼,一個鬼卒說的話也能相信?他憑什麽把我們這兩大陣營都拉到一起?你願意和中部聯盟的鬼修并肩作戰?鬼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給你來個偷襲?”
“我們是可以不相信那個鬼卒說的話,但是通聖寨卻不能不信啊,這種事情他們肯定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靈猴鬼王笑嘻嘻道:“再說了,他們和邪風寨本來就是鄰居,平時的矛盾肯定也不少,相互之間的了解肯定也不少,說不定……邪風寨還真掌握了他們什麽秘密呢?”
血月鬼王沉吟了:“也有可能,或許那個小鬼卒還真掌握了什麽東西……這可就有些不太好了。”
靈猴鬼王道:“怎麽就不太好了?”
血月鬼王歎道:“我可不想先去打通聖寨,要是先把通聖寨打沒了,到時候我們就要單獨應付中部聯盟了……我的打算,還是先拉上通聖寨,一起對付中部聯盟。”
靈猴鬼王無奈道:“可是通聖寨一直就拖着不給答複啊,而且看現在的情況,那個小鬼卒說不好還真的能說服其他山寨,讓大家一起圍攻通聖寨呢……我看,我們還是别指望通聖寨了,幹脆先把通聖寨打掉,然後我們再和中部聯盟一決雌雄。”
“一決雌雄?那可就勝負難料了……”
血月鬼王連連搖頭:“而且我們這西部聯盟裏面,說不好還有通聖寨的盟友呢,如果他們在進攻通聖寨的時候突然反水……那我們這邊的實力可就要大受損傷,到最後又怎麽和中部聯盟對抗?所以,我們肯定不能先對通聖寨下手。”
靈猴鬼王頓時有些無奈:“那怎麽辦?我們總不能一直這麽僵持下去吧?現在那些小山寨又在準備和中部聯盟一起開會的事情,如果我們不想打通聖寨,那就隻能搶先對中部聯盟發起進攻了……”
說到這裏,靈猴鬼王又稍微頓了一下,慢吞吞道:“正好,現在這個打劫的事情,我們也可以做點證據,然後栽到中部聯盟頭上,成爲号召大家一起攻擊中部聯盟的理由。”
“不行,這豈不是恰好就中了通聖寨的詭計?他們搞出這個搶劫事件,不就是希望我們先和中部聯盟打起來嗎?”
血月鬼王還是搖頭:“打中部聯盟可以,但是必須得拉着通聖寨一起上,不可能我們西部聯盟單獨上去拼命,讓他們通聖寨在旁邊隔岸觀火……不能讓他們撿了這個便宜,否則就算我們打跑了中部聯盟,都未必還有實力對付通聖寨了。”
靈猴鬼王頓時有些頭疼:“那怎麽辦呢?中部聯盟不能打,通聖寨也不能打……總不能指望中部聯盟先對通聖寨發動進攻吧?我們要是不動手,中部聯盟肯定也不會先動手的。”
血月鬼王歎道:“是啊,這樣的僵局,我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啊……”
靈猴鬼王喃喃道:“僵局……恐怕很快就會被打破了……那個邪風寨的小鬼卒……也不知道掌握了什麽秘密,萬一他真的說動大家一起進攻通聖寨……”
“不能先打通聖寨……看來,爲了維持局面,我們得先把那個小鬼卒幹掉了。”
血月鬼王思索了良久,終于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