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齊天大聖畢竟是妖王出身,給人的印象本來就不好,如果還有人故意诋毀和污蔑的話,形象确實也會醜化許多……”
雷倉連連點頭,對楚陽的分析和言論全都深信不疑,口中還憤憤道:“那什麽西遊記恐怕也隻是道聽途說,胡編亂造,還真是無恥至極啊。”
楚陽頓時尬笑道:“這個嘛……西遊記終究隻是一個小說故事罷了,而且孫猴子……誰都有個不堪回首的過去,都有個年輕孟浪的時候,也總會有點特立獨行的個性裝扮,傳出一點流言蜚語也是正常情況……”
靈猴鬼王忍不住冷笑了起來:“一派胡言,别人是道聽途說,胡編亂造,你還不是一樣的瞎編?那老頭,你還真以爲他見過齊天大聖?也就你這蠢貨能相信他這個騙子了。”
事關自己的偶像和信仰,靈猴鬼王完全顧不上自己還是階下之囚的身份,梗着脖子和楚陽争論了起來。
楚陽沉默了一下,突然又笑了起來:“看來,你還真是孫猴子的鐵粉啊。”
“什麽鐵粉,我的祖籍是花果山,我們那村全都姓孫,全都是齊天大聖的後人!”
靈猴鬼王理直氣壯,硬是把自己的血脈扯到了孫猴子的頭上。
楚陽頓覺好笑。
他也懶得再和靈猴鬼王争執下去,隻是突然雙眼往靈猴鬼王一瞪:“你可認得這是什麽嗎?”
靈猴鬼王突然呆住了,眼神裏又是震驚,又是疑惑。
旁邊的雷倉鬼王卻是失聲道:“火眼金睛?”
火眼金睛原本并不是孫猴子的獨有手段,傳說中有些神仙也有類似火眼金睛的能力。
但是孫猴子的火眼金睛經過他不斷的強化和改進之後,早已經成爲了一門獨有的強大神通,作用也早已經不僅僅是“辨識”那麽簡單了。
火眼金睛現在已經是孫猴子的招牌神技,其他有着類似技能的神仙,甚至都把自己的技能給改了名字,以示和齊天大聖這雙火眼金睛的區别。
孫猴子的火眼金睛有着極其明顯的特征,就是眼眶中深不可測的滔天火焰,以及眼神中佛家特有的金光。
其實這種特征和火眼金睛的功能作用并無關系,孫猴子也完全可以把這種特征隐藏起來,讓自己的雙眼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是那樣做的話,又怎能顯現出火眼金睛的與衆不同呢?
楚陽現在就是在用火眼金睛的特效,彰顯着自己這雙眼睛的與衆不同。
見過孫猴子的人寥寥無幾,但火眼金睛卻可以說是人盡皆知,家喻戶曉。
尤其是作爲修行者來說,火眼金睛的形态特征和具體功能更是讓大家感覺好奇和關注。
或許大家并不清楚火眼金睛的具體功能,但火眼金睛是什麽模樣,早已經流傳甚廣。
雷倉幾乎隻是看了一眼,就立馬可以斷定,楚陽這雙眼睛使用的正是火眼金睛的神通。
靈猴鬼王作爲孫猴子的鐵粉,自然也對火眼金睛的特征了解的清清楚楚。
他隻是稍微呆了一下,也同樣震驚道:“這是火眼金睛!你怎麽會火眼金睛?”
這個事實簡直讓他難以置信。
火眼金睛是孫猴子的招牌技能,又怎麽可能會随便流傳出去?
而其他類似火眼金睛的瞳術技能,又怎麽可能表現出火眼金睛這樣的獨有特征?
就算某些大能有這個本事,也不可能故意創造出一個技能,去冒充孫猴子的火眼金睛啊。
所以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後,真相就隻剩下一個了。
“難道,你的火眼金睛……是齊天大聖傳授的?”
靈猴鬼王說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
楚陽笑而不語,旁邊的雷倉則是一臉的震驚。
“不可能,你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鬼修而已,齊天大聖又怎麽可能将火眼金睛這種神通傳授給你……”
“诶,不對,你怎麽有機會見到齊天大聖?”
“難道你見到的不是齊天大聖本尊?而是他的弟子傳授了你這門神通?”
“诶,不對啊,好像沒聽說過齊天大聖有弟子啊?”
“而且火眼金睛這種神通,沒有大聖的允許,也不可能私相傳授啊。”
“難道是……大聖爺的分身向你傳授的?”
“大聖爺的分身來過地府?”
靈猴鬼王開始腦補了起來。
楚陽輕輕一笑:“别瞎猜了,孫猴子就算是有分身,也不可能跑到陰曹地府裏來。而且我這火眼金睛乃是孫猴子親自傳授的全套神通,都已經被我練到第三重了……”
聽到楚陽這一番話,靈猴鬼王頓時目瞪口呆,半晌才道:“難道你真是齊天大聖的弟子?可是你滿嘴都是孫猴子,對大聖爺毫無尊重,這豈是一個弟子該有的言辭?”
楚陽慢條斯理道:“稱呼孫猴子怎麽就不尊重了?再說了,我又不是孫猴子的徒弟,稱呼他爲孫猴子,不過就是朋友之間的昵稱罷了。”
“你和齊天大聖是朋友?”
靈猴鬼王更加震驚了。
他覺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孫猴子什麽身份?楚陽又是什麽身份?
整個陰曹地府,有資格把齊天大聖稱爲朋友的陰神屈指可數。
尤其是在孫猴子成佛之後,改掉了雲遊四海,四處交朋結友的習慣,一般陰神連見他一面都難,那就更加沒有機會和他去稱兄道弟了。
楚陽隻是一個小小的鬼修而已,連五方鬼帝的地位都不如,更算不上陰神,哪裏有機會和孫猴子結交?
這根本就是一個極其不合理的事情。
但是,楚陽現在的雙眼都在冒着火光,這證明他确實是得到了孫猴子傳授的神通。
火眼金睛,一點都做不得假。
雷倉突然在一旁輕歎道:“難怪,這小子潛入我們洞府的時候,你完全都看了個清清楚楚啊,原來是有火眼金睛這種神技……”
楚陽微微一笑:“是啊,所以這些隐身啊,匿形啊,分身啊,幻術啊……在我面前都隻是耍小把戲而已。”
“難怪啊難怪,老大啊,你的來曆可真不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