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哈哈一笑:“有什麽忙不過來的,我就隻當投資者,幕後大股東,至于具體的經營和管理,當然還是交給你們繼續打理下去。”
“我明白了。”
老朱恍然點頭。
這不就是那些大勢力,在幕後控制小勢力的套路嗎?
楚陽的背後又是什麽勢力呢?
奇木寨的背後也有一家大勢力,隻不過這家大勢力似乎沒看上他們這點小家當,所以對他們基本也沒有什麽實際控制,隻把他們當成一個偶爾想起,就用一下的跑腿小老弟而已。
現在又來了一個楚陽?
老朱在心裏琢磨了一下,這似乎也沒什麽沖突。
如果楚陽真的打算加入奇木寨,那他回頭再和楚陽把奇木寨的大概情況介紹一下就行了。
或許,楚陽對他們背後有這麽一個靠山,還會覺得挺滿意。
老朱微微一笑。
聯軍的戰陣仍然還在緩緩移動,不知不覺就離通聖寨的陣地越來越遠。
各山寨的鬼王鬼将頓時放松了下來,随即又有些莫名其妙。
有人忍不住問道:“蒼炎鬼王,我們這是去哪?”
蒼炎鬼王淡定道:“現在嘛,我們去攻擊沙暴大陣。”
“诶?這個主意似乎還不錯哦?”
千鳥鬼王眼神一亮:“反正我們的最終目的隻是神器,隻要能攻入陣法内部,直接就可以開始尋寶了,還管通聖寨那幾千大軍做什麽。”
旁邊有鬼王附疑惑道:“可是,不把通聖寨的軍隊解決,我們能安下心來尋寶嗎?他們的戰陣一壓過來,我們恐怕就隻能機動規避了吧?”
“是啊,我們尋寶的時候,肯定是要分散行動的,通聖寨要是擊中力量,對我們各個擊破怎麽辦?”
“哼哼,你們想的太多了,你們以爲沙暴大陣就那麽好破嗎?恐怕還不等我們攻破陣法的屏障,通聖寨的軍隊就已經打到我們身後了。”
各山寨的鬼王們議論紛紛,都不看好蒼炎鬼王這個直接去攻擊沙暴大陣的計劃,以至于連行軍的速度都漸漸放緩了下來。
蒼炎鬼王見狀,索性便讓隊伍停了下來,維持着戰陣的姿态,就地開始休息。
千鳥鬼王見狀,立馬問道:“蒼炎鬼王,爲什麽要停下來?你打算改變計劃了嗎?其實去攻擊沙暴大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如果攻破了陣法,至少我們就不用呆在這讨厭的沙塵暴裏了。”
“呵呵呵……”
蒼炎鬼王輕笑道:“千鳥兄不用着急,我并沒有現在就攻破沙暴大陣的想法。”
“那你這是……”
“我的目的,隻是想讓通聖寨過來追擊我們而已。”
蒼炎鬼王解釋道:“通聖寨陣型龐大,又必須防備我的蒼炎,所以戰陣的構成也非常的臃腫,如果他們着急追擊,戰陣的防禦上就肯定會出現漏洞,我們就有擊潰他們的機會了。”
“哦?原來如此。”
不僅是千鳥鬼王,其他鬼王也都明白了蒼炎鬼王的意圖。
通聖寨現在把自己的戰陣打造成了一個烏龜殼,聯軍如果強行攻擊,肯定很難占到什麽便宜。
隻有引蛇出洞,讓通聖寨的戰陣動起來,聯軍才能在運動中找到攻擊的機會。
畢竟通聖寨還要提防蒼炎之火,他們隻能一路走,一路種蘑菇。
稍微跑急了,或者松懈了,沒有把蘑菇及時覆蓋到必須的位置,聯軍就可以趁機發動突襲,并且有相當大的機會把他們擊潰。
那麽,通聖寨會追過來嗎?
衆鬼王的心裏都有些疑惑,也有些期待。
蒼炎鬼王不緊不慢道:“大家不用着急,先原地休息恢複一下吧,我看大家身上多少都有些輕傷,血月鬼王現在也比較虛弱……這一戰或許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大家要注意恢複和保持狀态,這才能将戰鬥持續進行下去。”
“沒錯,大家都抓緊時間休息一下。”
血月鬼王很支持這個持久戰的想法,不僅不慢的坐了下來,并掏出了恢複靈力的丹藥,開始打坐調息。
其餘鬼修見狀,也紛紛放松了下來,開始打坐恢複。
他們現在的位置已經距離敵人十幾裏地,不用擔心遭到對方的偷襲,而且雙方的戰陣都在對方的神識觀察之中,有什麽行動也都瞞不過去,他們完全可以安心的進行休息。
楚陽索性就躺了下來。
奇木寨的鬼修們剛才打了一場近戰,靈力損耗也是不小,見到現在有休息的時間,也立即抓緊時間開始恢複。
戰陣裏安靜了下來,幾乎沒有了人員的活動。
蒼炎鬼王卻在這個時候,不聲不響的走到了奇木寨聚集的小圈子裏。
“老朱,剛才那一戰沒有受什麽傷吧。”
蒼炎鬼王的口氣很是關心。
老朱也笑眯眯的回答道:“沒有,石化術也沒有什麽後遺症,緩過這一口氣就好了。”
“嗯,那後來是怎麽回事?天黑了之後,你和飛鬼是怎麽破壞石牢跑出來的?最後你們把對手擊殺了嗎?”
“呵呵,這個嘛,對手當然已經被我們挫骨揚灰了……”
“哦?對手的實力似乎也不弱吧?貌似有鬼皇的實力?”
“不知道,應該是鬼王巅峰吧,反正挺厲害的。”
“那你們是怎麽擊殺他的?”
“呵呵,這個嘛……誰還沒點底牌呢。”
老朱早就已經想過,康介消失的那麽突然,總有人會對這場戰鬥的過程産生懷疑。
就算其他鬼王沒有看出來康介的真正實力,蒼炎鬼王這種巅峰鬼王也應該能有所察覺,康介的實力絕非鬼王該有的層次。
所以,老朱早已經爲這個問題準備好了答案。
答案就是無可奉告,誰還沒點自己的秘密和底牌呢?
他也不管外人怎麽猜想,反正就是閉口不談,絕對不會從自己口中把楚陽的秘密透露出去。
至于以後楚陽會不會自己露出馬腳,那就與他無關了。
蒼炎鬼王見老朱這副笑而不語的神情,便知道不可能問出什麽有價值的情報,隻能哈哈一笑,然後和奇木寨衆人寒暄了幾句,又慢悠悠的告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