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和楚陽交手,白凱歌明明占據了各種優勢,最後卻被楚陽拆散了全身的“骨頭”,徹底成爲了一個癱瘓。
在癱瘓的狀态下,白凱歌根本就沒有自爆和逃命的能力。
如果不是巧舌如簧,騙了楚陽一次,他根本連屁遁術都沒機會施展。
“要不要我再拆散你的骨頭?還是你自己投降?”
楚陽輕輕的拍着白凱歌的肩膀,白凱歌四肢僵硬,連反抗的信心都沒有了。
“放心吧,我抓的俘虜不用成爲韭菜,如果你好好表現的話,或許還有機會繼續修煉下去……”
楚陽耐心的勸告了一句,随即又補充道:“和你爹一起繼續修煉下去。”
白凱歌楞了一下:“我爹?”
楚陽道:“是啊,你爹,哦,我忘了告訴你,你爹也是被我抓走的。”
“他沒有死?”
“沒有死,隻是被我關押了起來。”
“這怎麽可能,他是鬼王,你才是鬼将。”
“有什麽不可能的,我特别擅長跨級戰鬥,經常吊打比我高一個境界的鬼修。”
“可是……我爹怎麽會這麽倒黴碰上你?”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誰讓你老想着找我報複呢?聽說你還在通聖寨内部發布了通緝令?通緝令的效果還真不錯,還真的有人發現了我,然後你爹就過來抓我,最後又被我反抓了……”
“我真不該再去招惹你。”
白凱歌歎了口氣,大概理解了坑爹是什麽意思。
楚陽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你現在投降還來的及,反正你在通聖鬼王手下也很難活命。”
白凱歌楞了一下,然後苦笑道:“是啊,除非你把我爹給放回來,要不然我還真有可能死在通聖鬼王手裏。”
楚陽笑道:“我沒有必要把你爹放回來,因爲通聖寨很快就會不複存在,邪風寨的大軍已經在來這裏的路上了。”
這句話沒有讓白凱歌太過意外。
楚陽都已經潛入到這麽機密的地方了,邪風寨的軍隊還會遠嗎?
白凱歌歎了口氣:“我投降了,你想讓我幹些什麽?我好像也沒有什麽價值吧?通聖寨最大的秘密都已經被你發現了,你還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你們護山大陣的控制中樞在哪裏。”
“我知道控制中樞的位置,但是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冒險孤軍深入,反正通聖寨現在留守的兵力也不多,你還不如直接讓邪風寨的大軍從外面發動進攻,多耗費一點時間,也一樣能把通聖寨打下來。”
白凱歌已經端正了俘虜的心态,開始設身處地的爲楚陽考慮。
但是楚陽卻搖了搖頭:“那樣可不行,浪費一點時間事小,浪費大量資源就不劃算了,我要破壞你們的護山大陣,讓邪風寨輕松打進來,這樣才算是立下了大功,如果讓大軍強攻進來,我還能有個屁的功勞。”
“你要功勞?你直接把這個空間通道的秘密交給邪風鬼王不就好了。”
“不好,這個空間通道是屬于我個人的小秘密,和我在邪風寨立功是兩碼事。”
“哦……你想獨吞了這條空間通道裏的好處。”
白凱歌恍然大悟道:“你的想法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要開發一個新世界,也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光憑你自己肯定不夠。”
楚陽淡定道:“我當然不會是一個人在戰鬥。”
“哦?你已經有自己的班底了嗎?不過,僅僅隻有幾個狩獵小隊的話,恐怕是不夠用的。”
白凱歌搖頭歎息道:“而且你現在的部下還都是邪風寨的軍隊,他們很有可能會向邪風鬼王出賣你,到時候你不但可能一無所獲,還有可能會被邪風鬼王追殺……”
楚陽笑了:“你考慮的還挺多,不過這方面就不用你擔心了,我有自己的人手。”
“自己的人手?你現在才是一個鬼将,又沒有自己的山寨,手底下能有多少人手?就算這個空間通道距離穩定的時間還有幾十年,你還可以慢慢的修煉到鬼王,但是也沒有足夠的時間把自己的勢力發展壯大啊。”
“诶,你想多了,我現在的勢力已經足夠大了,單獨消滅你們通聖寨都不是問題,你親爹白泉鬼王就是被我關押在自己的山寨裏……”
“你有自己的山寨?”
白凱歌有些愕然。
楚陽淡定道:“是啊,比通聖寨還要強大的山寨。”
白凱歌楞了幾秒鍾,然後又道:“雖然我覺得這不太可能,但是我就當你是真的吧……”
楚陽往他頭上一拍:“不用你當不當真,趕緊告訴我控制中樞在哪裏就行,哪來那麽多的廢話。”
白凱歌尬笑了兩下,這才想起自己俘虜的身份。
于是便道:“那地方的具體位置也說不清楚,我還是直接帶你過去吧。”
“直接過去嗎?那就先不用急了,等邪風寨的軍隊打過來了再說。”
楚陽沒有打算現在就破壞護山大陣。
隻有在邪風寨大軍即将發動進攻的時候,突然将護山大陣破壞,才能制造最大程度的混亂,讓通聖寨的守軍猝不及防。
這樣做不僅能體現他的巨大功勞,還能體現他的卓越的戰略智慧。
邪風寨的大軍不會來的那麽快,他們再怎麽快馬加鞭,趕路也需要幾天的時間。
所以,楚陽現在還需要耐心的等待。
趁着這個等待的時間,楚陽決定探探這條空間通道。
空間通道現在确實還沒有恢複到穩定狀态,但是并不代表楚陽就沒有闖過這片黑霧的能力。
神飛沙在空間風暴裏都能安然無恙,不受任何靈力能量,實體物質,空間割裂的影響,還用的着怕空間亂流?
楚陽覺得他完全可以嘗試一下,或許神飛沙在空間亂流裏也能自由來往呢?
确定了自己的探索計劃,楚陽又問白凱歌道:“你在這裏呆這麽久了,外面的小弟們不會覺得反常嗎?你要不要出去露個面?”
白凱歌搖頭道:“不會,我要做什麽事情,經常就會把他們一晾好幾天,他們都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