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被封印了?
封神術居然真的可以封印神識?
一個小小的鬼将,居然能封印他這個鬼皇的神識?
楚陽突然感覺有些不妙,封神術的效果實在讓他大感意外。
雖然他的神識比普通的鬼修更加強大,但前提是可以正常使用。
如果神識被封印了,那不管是強大還是弱小,都沒有太大區别——反正都用不了。
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後果。
神識可以說是修行者最重要的一項屬性,也是修行者和普通人的最大區别。
它并不僅僅隻是一種偵查手段,還是控制靈力的一種手段。
修行者最初控制體内的靈力,用的是自身的意識。
等修爲境界提升了之後,意識便越發的強大,成爲了可以外放的神識。
如果神識被徹底封印了起來,那就等于修行者再也無法操控自己體内的靈力,也相當于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在身體失去了知覺的情況下,神識和靈力又無法使用,那就等于徹底喪失了行動力,隻能任人魚肉。
但奇怪的是,楚陽仍然能使用自己體内的靈力。
隻是有些吃力,并且不太習慣。
略一思索,楚陽又明白了過來。
這應該隻是他最基本的意識能力,在成爲修行者之前就具備的一些基本能力。
基本意識遠不如神識那麽強大,但勉強也能控制靈力。
可惜這還不夠,這種情況依然很不妙。
靈力無法流暢的使用,他的實力也将大受限制,不僅影響了現在的計劃,以後也麻煩不小。
楚陽嘗試用神識去突破這種奇怪能量的封鎖,但是卻并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他的神識猶如陷入了一團泥沼之中,雖然能勉強掙紮一番,卻并沒有任何脫困而出的迹象。
更糟糕的是,他感覺這團泥沼還有腐蝕神識的作用。
雖然這種腐蝕的效果非常微弱,但是卻能夠不斷的消耗他的神識,讓他的神識漸漸的虛弱下去。
這個效果就讓人感覺有些恐怖了。
神識的修煉異常困難,除了天賦異禀之外,基本上隻能随着修爲境界的提升而提升。
又或者通過平時多加使用,從而獲得緩慢的壯大和進步。
除此之外,并沒有什麽其他專門的修煉法門。
神識可以算是最難修煉的屬性之一。
楚陽的神識之所以強大,主要就是天賦異禀,以及鎖魂燈的輔助效果。
另外,他在巫族世界的時候,因爲神識受到了壓制,所以使用和鍛煉效果要稍微好些。
經過他努力的鍛煉一番之後,神識也算進步了不少。
除了這些,他同樣沒有其他提升神識的手段。
如果現在被這團泥沼一般的能量削弱了他的神識,那他就真的損失大了。
就算他之後有辦法破解封印,損失的神識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鍛煉和補充回來。
難怪吳順說這是永久性傷害,連他都無法挽救了。
楚陽略微有些着急,正思索着對策,那邊的吳順卻大搖大擺的向他走了過來。
吳順的手裏沒有再拿着兵器,而是拿了一套枷鎖。
在吳順的眼中,楚陽已經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就等着他拴上繩索,然後牽回家裏。
失去了六覺,就等于陷入了徹底的黑暗,無法再知曉外界的一切事物。
即使被人把枷鎖套在頭上,也同樣是一無所知,更别說反抗了。
“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居然敢任由我施展法術,也不做任何的閃避和反擊……”
吳順面帶着輕松的笑容,得意的走到了楚陽的身前,然後滿意的打量了幾眼自己的戰利品。
隻要俘虜了楚陽,那其他一切損失也都算值了。
“或許你還以爲封神術是個很簡單的法術吧?就像前面那五個法術一樣,效果其實也就那樣?”
“确實,前面那五個法術并不算效果太好,持續的時間也不會太長,單獨拿來對敵的意義也不太大,甚至還有很多破解的手段……”
“但是,封神術可是能夠封印神識的法術,是高階法術!”
“你連神識都被我封印了,還怎麽跟我鬥?”
“哈哈哈,前面那五個法術,隻不過是爲了讓你麻痹大意罷了,你還真的什麽都不當一回事了。”
“很遺憾,現在你六覺盡失,也隻能淪爲階下囚了。”
“來吧,讓我親手爲你帶上囚具。”
“回頭等你恢複了五覺,我再好好的審你。”
雖然吳順還想好好的炫耀和顯擺一番,但是也知道反派死于話多這個道理。
所以說完了這幾句廢話之後,他終于忍住了繼續廢話的沖動。
正要給楚陽帶上囚具,卻發現似乎有哪裏不對勁。
楚陽那一雙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盯着他,完全不像失明人士那種眼神茫然的樣子。
吳順微微一愣,然後又恍然道:“哦,你的視覺恢複了?居然恢複的這麽快……不過這也沒什麽用處,你的身體還沒有知覺,神識也用不了,就算恢複了視覺,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成爲俘虜了。”
這話倒也沒錯,對于鬼修的戰鬥來說,視覺和聽覺并不算是最重要的感官,身體的知覺和神識才是關鍵。
至于嗅覺和味覺,和戰鬥基本沒什麽關系,吳順使用這兩種沒意義的法術,純粹是爲了降低楚陽的警惕而已。
所以,就算楚陽其他的四覺全都恢複了,隻要知覺和神識還沒有恢複,在吳順眼裏也就跟個待宰的羔羊差不多。
吳順并沒有把這個意外情況放在心上,仍然拿着枷鎖往楚陽頭上套了過去。
但是楚陽卻猛然一個滑步,瞬間便跳出了那些護衛的包圍圈,身處數十米之外了。
吳順微微一愣:“嗯?你還能使用靈力?看來你的意志力也很強大嘛。”
“意志力?你說的是最基本的意識吧。”
楚陽覺得意志力這種說法有點意思。
吳順淡然道:“差不多吧,雖然你的意志力比較強大,但能夠動用這麽一點靈力也應該是極限了吧?我看你還怎麽繼續跑?”
說吧,吳順又繼續往楚陽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