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風鬼王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楚陽沒有把邪風鬼王的事情太過放在心上。
雷倉笑呵呵道:“還能有什麽事,應該是談談你立功受賞的問題了。”
“立功受賞?這種事情還能有什麽好談的,有什麽獎品你先幫我拿着就是了。”
楚陽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他現在沒空去找邪風鬼王聊天打屁,而且邪風寨上上下下現在都忙成了這個鬼樣,邪風鬼王現在也未必有空和他閑話太多。
“沙塵暴那邊出了點事,我現在趕時間去沙塵暴,邪風鬼王那邊你幫我轉告一聲就是了。”
楚陽擺了擺手,然後迅速消失在了雷倉的眼前。
坐上了神飛沙,楚陽開始專心趕路。
末那識的視野有些不太習慣,但還不至于讓楚陽發生車禍。
離開了通聖寨之後,他稍微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就加快了速度,迅速往沙塵暴的方向趕去。
通聖寨這邊離沙塵暴略遠一些,但是以神飛沙上千公裏的時速,也就兩天不到的路程。
楚陽再次回到了沙塵暴地區,這裏的情況看起來和之前并沒有什麽兩樣。
他在沙塵暴中的某個角落現出了身形,然後換上了普通的鬼将級飛行法寶,飛梭。
踩上飛梭,他開始慢悠悠的往聯軍所在的位置飛了過去。
沒飛多遠,楚陽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似乎有人在窺探他?
神識的窺探有很多種方式。
一種是比較常見的直視,也就是集中神識觀察目标,這樣的觀察方式很容易被對方感知。
還有一種就類似于眼角的餘光,屬于間接窺視。
大範圍的神識搜索通常就是這一種,觀察不算仔細,甚至還會有所疏漏。
這種窺視方式由于神識不夠凝聚,反應非常微弱,所以也很難被人察覺。
就像楚陽在沙暴大陣内部偷窺百靈閣的常尊一樣。
另外還有其他各種神識窺探的技巧,以及某些特殊的法寶,可以幫助神識隐秘的觀察他人。
楚陽現在所感覺到的,似乎就是某種法寶的窺視功能。
在正常情況下,他不可能發現自己已經被窺視了。
但是他現在用的不是神識感應,而是末那識的感應。
或許是因爲末那識和神識的感應方式不一樣,所以他才能察覺到這種異常情況的存在。
楚陽突然有些慶幸,幸好他還有點上進心,願意從頭開始培養新的意識,這才有了末那識這種新手段。
要不然被人盯上了,甚至遭遇了危險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不過,雖然他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卻不知道窺探他的神識來源于何處。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就像是被上帝視角盯住了一樣。
雖然他有些感知,卻又無可奈何,無法擺脫。
楚陽遲疑了一下,然後裝作一無所知,不動聲色的繼續趕路。
很快,他就來到了聯軍的駐地。
依然是那個所謂的突破口,聯軍的鬼王們已經在這裏忙活很多天了,但是卻仍然沒有将沙暴大陣突破。
聯軍的軍隊都有些松懈,連戰陣都已經撤去,鬼将鬼卒們都散落在各個角落裏休息待命。
不過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防禦和戒備的措施,這個位置已經被他們建立了駐地,并布置了各種各樣的小型防禦陣法。
如果通聖寨突然從陣法内部殺奔出來偷襲,他們也來得及做出反應和防備。
楚陽接近了聯軍的駐地。
值守的鬼将恰好是千鳥寨的聶斌,一見到楚陽便驚訝道:“楚陽?你晉級鬼将了?”
“是啊,早幾天那一場大戰,讓我有了即将突破的感覺,于是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閉關了幾天……”
楚陽爲自己離開幾天找了個不錯的借口。
聶斌輕歎道:“難怪你這幾天不見人了,大家都還在找你呢。”
“誰在找我?”
“鬼王大人們啊。”
“哦?他們找我有什麽事?”
“你去見見他們就知道了。”
“哦?好吧。”
楚陽擺了擺手,然後大大方方的進入了聯軍的駐地。
那個窺探他的神識還在,依然在關注着他的動靜。
他琢磨了一下,也不急着先去見那些鬼王,而是慢悠悠的遛跶了一圈,找到了蘇海和獨眼龍。
“這裏也沒我們什麽事了,你們把隊伍帶回邪風寨吧。”
“哦?好。”
蘇海也沒覺得意外,他們在沙塵暴這邊本就閑的有些蛋疼。
獨眼龍就更是如此了,他巴不得早一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反正這裏又沒有神器,他們在這裏也撈不着什麽好處,還不如早點回去參加狩獵。
楚陽又催促道:“現在就動身吧,沒必要在這裏耽擱時間了。”
蘇海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你呢?”
“我留在這裏給聯軍的鬼王們幫幫忙,出點主意什麽的……”
楚陽輕笑了一下,又拍了拍蘇海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
不過在轉身之後,他又悄悄傳音給蘇海道:“讓獨眼龍自己回邪風寨,你半路上轉去明王寨,把雷刀術傳授給其他弟兄……”
蘇海怔了一下,然後也用傳音回道:“好,這裏是要發生什麽事情了吧?”
“嗯,是有點事情,不過沒我們的事,你去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行,我被人監視了,你們不用再跟着我。”
“知道了。”
蘇海也不擔心楚陽的安全,既然楚陽有了吩咐,他隻需要照辦就行。
很快,他就叫上了獨眼龍等人,匆匆的離開了聯軍的駐地。
楚陽依然不動聲色,慢慢的遛跶到了奇木寨的駐地附近。
然後他直接向老朱傳音道:“我被人監視了,有可能是半月山的人。”
“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被半月山盯上?他們應該還不知道你和我們的關系啊?”
老朱的語氣有些詫異。
楚陽淡定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我可以确定,有人在用神識監視我,并且手段非常的隐秘。”
“你确定是半月山的人?”
“除了他們之外,其他人應該沒有這彙總隐秘監視的手段,也沒有監視我的必要。”
楚陽很确信自己的分析和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