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做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楚陽也算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他原本打算立即離開沙塵暴,但是想了一下之後,卻又覺得有必要幫聯軍一把。
因爲鬼門關地區的各個土匪山寨,都已經被他視爲了自己碗裏的肉,他遲早都要收編這些山寨,或者暗中控制這些山寨。
所以,他現在不能讓聯軍損失太大,也不希望和他有點交情的鬼王們死在這裏。
于是楚陽又轉身投入了戰鬥之中。
戰場雖然一片混亂,但是對他并無壓力。
憑借着末那識和火眼金睛的視野優勢,他可以在風沙中輕松識别敵方主要戰鬥人員的方位,并且神出鬼沒的進行偷襲。
比起其他殺的連自己到了什麽位置都不知道的鬼修,楚陽有一種如魚得水的優越感。
通聖寨的鬼将已經不多,一共才十幾名。
楚陽的主要目标是鬼王鬼皇,對鬼将的興趣不大。
不過在風沙中兜了半圈之後,他很快就碰上了一個通聖寨的鬼将。
略微思索了一下,楚陽還是拿出了攝魂令。
這東西最适合對付鬼王鬼将,隻要對方沒有防備,就可以造成秒殺的效果,比某些神器都更有效率。
但是楚陽卻不敢用攝魂令發動大範圍攻擊,因爲攝魂令的神魂攻擊方式太特别,很容易被見識過這種法寶的鬼修認出來。
他隻能用攝魂令進行單體攻擊,并且把拍暈了的每一個鬼修俘虜起來。
好在混亂的沙塵暴給他提供了掩護,單體攻擊的方式也比較安全和隐蔽。
楚陽趁着那鬼将和敵人拉開距離的間隙,一個滑步貼了過去,然後順手用攝魂令敲了對方一下。
風沙之中,這種瞬移加偷襲的方式讓人根本無從防備,攝魂令的秒殺效果更是讓敵人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鬼将瞬間眩暈,被楚陽輕松收入了袖中。
戰鬥過程異常輕松,楚陽感覺自己簡直就是混戰之王。
這名鬼将突然消失在混亂的風沙之中,周圍敵我雙方的鬼修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以爲這鬼将又殺到其他方向去了。
楚陽很滿意這樣的攻擊效果,于是開始順路收割通聖寨的中端戰力。
無論是鬼将,還是表現稍微優秀的鬼卒,都被他順手一套帶走。
他邊走邊打,終于發現了一名百靈閣的鬼皇。
這名鬼皇把境界壓制在鬼王的程度,正和聯軍的三名鬼王戰成一團。
三名聯軍鬼王之中,有兩名恰好是楚陽的熟人——雷霆鬼王和千鳥鬼王。
另外還有一名追風鬼王,和楚陽不算太熟。
不過這三名鬼王既然能在一起聯手對敵,楚陽自然也就可以猜出他們之間的關系。
追風鬼王應該也是他們的小團夥盟友之一,和楚陽也算是盟友。
雖然他們這個小團夥盟友關系在目前的局勢下意義不大,但是三名鬼王之間的關系終究要更加親密一些,所以也始終聚集在一起共同對敵。
周圍沒有發現其他的鬼王,那些鬼王們早已經在混亂之中打散了。
沙塵暴本就制造了巨大的混亂,百靈閣的鬼修也在有意的沖擊聯軍的陣型,将聯軍三十幾号鬼王的位置打散。
隻有将這些鬼王們拆散了,百靈閣的鬼皇才能進行各個擊破。
在單挑的情況下,鬼王基本不是鬼皇的對手,甚至兩三個鬼王都不是鬼皇的對手。
千鳥鬼王等人雖然占據了數量優勢,但是在百靈閣這個鬼皇面前也讨不了便宜。
因爲風沙的幹擾,他們始終無法對敵人形成完整的包圍。
那鬼皇并不硬拼,隻是不停的遊走,不給千鳥鬼王三人圍死和纏住他的機會。
千鳥鬼王三人又要想方設法圍殺敵人,又要防備敵人的反殺偷襲,打的十分的被動。
那鬼皇不時遁入風沙之中,不時又返回來殺一個回馬槍,等于一直都是在牽着千鳥鬼王等人的鼻子打。
楚陽不得不承認,這些小山寨鬼王的實力确實要差了一些。
跟蒼炎鬼王,血月鬼王那種完全沒法比。
楚陽收起了攝魂令。
這東西對鬼皇沒什麽效果,還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和來曆,不适合作爲常規武器。
飛來錘也不适合作爲現在的武器,因爲飛來錘的殺傷力對鬼皇實在不夠。
想來想去,最适合的武器就隻有他新學會的雷刀。
楚陽原本可以快速的凝聚雷刀,并讓雷刀具備鬼皇級别的破壞力。
但是他現在隻有鬼将級别的末那識,對靈力的控制也沒有之前那麽輕松,想凝聚出可以殺傷鬼皇的雷刀就比較費勁一些。
所以他現在也得學着千鳥鬼王的樣子,在攻擊之前進行蓄力。
還好現在有風沙作爲掩護,他躲在一旁悄悄的蓄力也沒有人發現。
雷刀的靈力非常集中,和千鳥鬼王的雷切不一樣,不會電光四射,引人注目。
因爲雷電之體能夠輕松控制雷電之力,所以楚陽的靈力沒有絲毫的逸散和浪費。
蓄力了好幾分鍾,楚陽的鬼皇級雷刀終于成型,千鳥鬼王三人這時候也已經被折騰的傷痕累累。
他們顯然不是那名鬼皇的對手,如果繼續這麽折騰下去,很快就會出現減員,然後全體潰敗。
楚陽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救世主。
滑步!
一道殘影從百靈閣鬼皇的身後飄然掠過。
那鬼皇反應不慢,他本來就在遊鬥,一察覺到有人偷襲,身形立馬就往旁邊急速避開。
“哼,又來一個,鬼将?不自量力,你這偷襲速度也不過如此……”
那鬼皇正要譏諷兩句,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他忍不住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腰上多了一條裂縫。
正詫異之前,腰部以下那半截便歪歪斜斜的往地面倒了下去。
剩下上半截身體,因爲靈力的作用,反倒是依然漂浮在空氣之中。
大多數靈體都沒有血液橫飛,髒器流淌的恐怖景象,但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靈體斷成了兩截,也是一個相當難受的體驗。
鬼皇頓時駭然。
“這是怎麽回事,我明明躲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