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們一路争論不休,楚陽也一邊帶着隊伍在迷陣中快速的穿行。
争論還沒有停止,他們很快又碰上了另外一支聯軍的隊伍。
“血月鬼王?”
“靈猴鬼王!”
見到了血月寨的這兩個鬼王,衆人的士氣立馬就提升了不少。
血月鬼王号稱西部區域第一鬼王,這個名頭在聯軍中自然有提升信心的作用。
跟在血月鬼王身邊的聯軍鬼修也有不少,足足有兩百多号人馬。
這其中有一小部分都是血月寨的鬼修,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和血月鬼王走散過。
雙方的軍隊立即會合,然後又互相交流了一下情報。
血月鬼王這邊倒是沒有碰上什麽危險,他帶着部下輕松消滅了沖擊他們的敵人,并擊退了幾次鬼王鬼皇的偷襲,然後也開始在迷陣中橫沖直撞,迅速聚攏其他的聯軍将士。
雖然血月鬼王不懂陣法,但是他覺得這個迷陣的效果其實和他的血月幻術也差不太多,無非就是讓人迷失方向而已,并沒有其他什麽威脅。
他帶着部下猛沖直撞,很快就聚攏了兩百多名聯軍鬼修。
或許是看到他這個小團隊實力過硬,百靈閣那些鬼皇隻想先捏軟柿子,所以暫時也沒有來找他麻煩。
不過血月鬼王帶着隊伍左沖右突,卻始終走不出迷陣。
他們稍微轉了那麽幾圈之後,似乎是走進了死胡同裏,半晌都沒碰着一個鬼影。
正焦頭爛額的時候,楚陽他們終于找了過來。
聽說楚陽知道怎麽走這迷陣,血月鬼王頓時大喜過望。
“好,楚頭領果然是個人才,雖然年紀輕輕,對陣法的鑽研俨然已經是大師的級别,帶着我們聯軍走出迷陣肯定是輕而易舉了。”
“呵呵,血月大人過獎了,走出這迷陣倒不困難,不過我們還是必須先将聯軍的鬼修們都聚攏起來,否則就算出了迷陣,也沒有足夠的實力抵擋通聖寨的追殺了。”
“嗯,楚頭領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必須先具備自保的實力,這樣才有機會安全回家。”
血月鬼王也知道這一戰已經事不可爲,現在要考慮的事情就是如何安全離開。
“有楚頭領給我們領路,我們肯定能安全的離開這個迷陣。”
靈猴鬼王對楚陽很有信心,這裏隻有他知道楚陽的真實實力其實深不可測。
血月鬼王略微有些奇怪,靈猴鬼王怎麽對楚陽就這麽有信心呢?
但其他幾個鬼王居然也都紛紛點頭贊同:“沒錯,有楚兄弟在這裏,我們走出迷陣肯定沒有問題。”
“嗯,有信心就好,咱們現在需要的就是士氣。”
血月鬼王微笑着點頭,然後又不動聲色的看了楚陽一眼。
他意識到楚陽的能力應該不隻是精通陣法這麽簡單,或許戰鬥力也很不錯。
雷霆鬼王又道:“我們現在已經有四五百号人馬了,那些鬼皇肯定也不敢單獨來挑釁我們,我們應該抓緊時間找到其他的鬼王,否則敵人的鬼皇一旦也集結了起來,我們的麻煩就不小了。”
血月鬼王點頭道:“是該如此,那就請楚頭領速速爲大家領路吧。”
“好。”
楚陽也不廢話。
戰鬥已經算是接近了尾聲,他們現在隻需要找到了其他那些走散了的鬼王,就可以考慮撤退的事情了。
接下來就是快速的行軍。
戰場上剩下的鬼修已經不多,能單獨存活到最後的低級鬼修基本都是精銳,又或者有獨特的藏身手段,可以避開敵人的偵查和搜索。
他們一直都藏在風沙和泥土之中,直到聯軍這幾百号人的戰陣出現,才終于放心的跳了出來,迅速回歸到己方的陣營之中。
陸陸續續的收攏了十幾名鬼卒鬼将,楚陽終于又發現了幾個被鬼皇追殺的鬼王。
見到聯軍的戰陣出現,敵人自然不敢再糾纏下去,迅速便遁入了風沙之中消失不見。
楚陽沒有追擊敵人,現在他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聚攏軍隊,沒有必要在個别敵人身上浪費時間。
繼續在風沙中搜索尋找,楚陽開始和時間賽跑。
半個鍾頭之後,他們的隊伍終于聚攏了二十來個鬼王,六百來号軍隊。
至于其他人,生還的可能性已經不大。
聯軍原本共有三十幾個鬼王,一千幾百号的軍隊,但是打到了現在,軍隊已經損失了大半,連鬼王都折損了十餘名。
最讓大家驚心的是,蒼炎鬼王居然也在迷陣裏不知所蹤。
他們在迷陣裏搜索了這麽久,能找到的鬼王都已經找到,實在找不到的,基本也可以确定已經陣亡。
所以,蒼炎鬼王也已經戰死了?
這實在是一個大家都無法接受的結果。
缺少了一個蒼炎鬼王,聯軍的實力自然也大爲削弱,大家的心裏都略微感覺有些不安。
通聖寨那邊的軍隊或許都已經打光了,但是鬼皇鬼王肯定還剩下了幾個,依然有對聯軍造成威脅的能力。
幾個鬼皇不斷偷襲和騷擾的話,也能給他們制造不少麻煩,甚至還有機會重創他們。
形式并不容樂觀。
“撤退吧。”
血月鬼王終于開口,代替衆人做出了放棄的決定。
在迷陣裏一直拖延下去,對聯軍來說并不是什麽好事。
他們這幾百人的軍隊現在正是需要休整和恢複的時候,不僅是靈體靈力需要恢複,還有心理方面也需要恢複。
其餘鬼王都沒有反對,大家都想盡快離開這裏。
見到衆人都沒有異議,楚陽終于開始帶着隊伍撤退。
他們依然保持着陣型,風沙之中危機重重,他們仍然需要小心的防備着敵人的偷襲。
接下來,楚陽發現迷陣的變化更加頻繁了一些,似乎是有人在背後進行操控,想要阻止聯軍順利的離開迷陣。
不過這種變化對他并沒有産生阻擾的作用,他離開迷陣的方式和陣法陣理都沒有關系,純粹是在依靠眼睛和末那識認路。
其他鬼修或許還要快速進行推算,以适應陣法的頻繁變化,但楚陽卻隻管往自己看到的方向大步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