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反常行爲立即便讓衆人察覺到了不妙。
别說是一個鬼皇了,就算是一個鬼尊也不敢這樣硬接幾十個鬼皇的攻擊。
難道又是一個分身?
衆人正覺得詫異的時候,高雄的身體突然亮了起來,就像一個燈泡一樣,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半透明的狀态。
周圍的鬼皇們立刻就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但是還不等他們做出任何的反應,高雄就突然炸了。
他突然就像個炸彈一般炸開了,并且爆炸的威力和範圍還不小,巨大的火光瞬間就将周圍的鬼皇全都吞沒的一幹二淨。
楚陽雖然是躲在神飛沙之内,卻也能感受到這一波爆炸的巨大能量反應,心裏很是詫異。
這難道是自爆?
高雄居然會這麽的果斷?被重重包圍之後的第一反應居然就是自爆?
假裝自爆的鬼修不少,但真正自爆的鬼皇楚陽還從來沒有見過。
越是到了鬼皇這個境界的鬼修,就越是應該惜命,就算是自爆也不可能那麽輕易的做出決定。
像高雄這樣還沒有陷入真正的絕境,還沒有到達那種迫不得已、無計可施的程度,他居然就這麽果斷的自爆了?
楚陽有些不太理解。
他知道常尊留下的後手肯定不是一般角色,卻不敢相信高雄居然是這麽一個狠人。
火光迅速的消散,爆炸中心的高雄果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是真的在自爆中煙消雲散了。
爆炸範圍裏的鬼皇全都被炸的灰頭土臉,甚至還有幾個鬼皇因爲距離爆炸中心太近而被炸成了靈體不全的重傷狀态。
這已經是非常嚴重的傷勢了,雖然鬼修有辦法恢複靈體上的殘缺,但這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問題。
其他沒被炸成殘廢的鬼皇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大家在爆炸的瞬間全都使用了防禦手段,包括各種類型的防護罩和護體技能,但這些防禦手段顯然還不夠用,大部分鬼皇都在這一場爆炸中受傷不輕,幾乎都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隻有少數幾個反應較快的鬼皇,因爲迅速遠離了爆炸中心的位置,所以才顯得傷勢比較輕微。
“這小子……居然自爆了?”
劫後餘生的鬼皇們都有些難以置信,表情全都是說不出的怪異和詫異。
他們在地府修行了這麽多年,經曆過大大小小的戰鬥不計其數,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高雄這種狠角色。
一言不合就自爆?
高雄在自爆前甚至都沒有說過任何狠話,連一言不合的過程都沒有。
“娘的,這到底是些什麽鬼,怎麽會這麽狠?”
“莫非他們真的和妖族有什麽關系?一般勢力也犯不着這麽狠吧,當個俘虜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我們對待鬼皇級别的俘虜總不可能太過苛刻啊……”
“你們臨楓山不是有情報來源嗎?能搞清楚他們到底是哪家勢力嗎?”
“那些鬼皇全都眼生的很,雖然他們并沒有露臉,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絕對從來沒有在北方見過他們!”
“看來我們至少可以确定……這個什麽妖族勢力根本不是和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了。”
“從西邊過來的?廢都荒漠?”
“可能是廢都荒漠,也有可能更遠……”
“難怪一直把身份掩蓋的那麽嚴實了。”
“哼,不管他們是什麽來頭,反正現在都是我們的敵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雖然百靈閣的底細并沒有徹底暴露,但在北方佬們的眼中,他們就是敵人。
任何一家想要獨占巫族世界的勢力,都會順利成爲其他勢力的眼中釘。
北方聯軍的鬼王鬼将們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主要是救治那些重傷的鬼皇。
但仍然還有很多鬼皇并沒有撤離戰場的意思,他們總感覺剛才的事情還有些不對勁。
“話說,這個叫做高雄的鬼皇是真的自爆了嗎?總感覺有些不正常啊。”
“他這個自爆,好像連一點屍骸的殘屑都沒留下吧?難道他都炸成了碎屑?”
“不對勁,如果這真是自爆的話……似乎威力還有些不夠!”
“不錯,鬼皇級别的自爆,威力應該不止這麽一點,我們在這種距離上很難有生還的可能,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連一個死亡的都沒有。”
“我沒有見過鬼皇級别的自爆,但感覺上……這種程度的威力确實有些差勁了。”
“理論上來說,自爆對同級别鬼修的殺傷力基本是無法防禦的,除非有神器仙器級别的法寶,又或者特殊的保命手段。”
“所以,這個高雄剛才并不是自爆?”
“幹!那他豈不是還沒死?”
衆鬼皇突然緊張了起來。
立即就有鬼皇下令道:“不要解除戰場的封鎖,所有人都給我仔細檢查戰場,每塊地皮都給我翻上一遍,不要有任何的疏漏!”
周圍的鬼王鬼将們也跟着開始緊張了起來,一個個如臨大敵,似乎覺得敵人就隐身藏在自己身邊一樣。
很快,北方聯軍又進入了戒備和搜索的狀态,鬼王鬼将們開始緊張兮兮的檢查周圍的情況,各種偵測的法術也跟着不要錢一樣的丢了出來。
楚陽同樣也在檢查周圍的情況,但是卻并沒有收獲。
高雄看起來确實像是已經自爆,楚陽在周圍并沒有發現任何隐藏着的活物,倒是找到了一些自爆之後留下的靈體殘屑。
這些靈體殘屑很快也被那些鬼王鬼将們發現了,他們立即将這些殘屑收集了起來,交到了那些鬼皇的手裏。
鬼皇們頓時有些疑惑:“這确實像是靈體的殘屑,難不成那小子還真是自爆了?”
“不應該啊,這自爆的威力也實在太小了吧?”
“這裏面肯定有點問題,就算不說自爆的威力,那小子對待自爆的态度就有些奇怪。”
“可是這裏确實隻剩下一些自爆的殘屑了啊,這些殘屑應該可以證明那小子已經死無完屍了吧?”
“死無完屍……這未必能代表什麽,我可是知道很多金蟬脫殼的手段,那小子或許是用其他什麽手段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