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還不死!”
苗寬慘笑着,以爲自己終于奠定了勝局。
雖然這一錘鑿穿了他的内髒,他也已經必死無疑,但是他總算爲其他隊友創造了殺敵的機會。
“快殺了他!”
苗寬用最後的力氣呼喊着,招呼着自己的隊友快些擊殺楚陽。
但是楚陽突然又消失了。
苗寬的摟抱并沒有任何作用,楚陽照樣回到了神飛沙裏。
下一刻,楚陽又出現在了幾米之外,繼續掄起飛來錘屠殺着身邊的敵人。
苗寬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其實他還沒有死,斷氣還需要一點時間。
但在巫族世界受了這樣的傷,死亡也隻是時間問題。
沒有人再去關注他,不管他生前有多麽的了不起。
活着的人還要繼續戰鬥,誰都沒有時間爲他惋惜,或者向他緻敬。
但沒有人注意到的是,他的“屍體”突然就消失了。
楚陽把苗寬收進了神飛沙,這樣的俘虜對楚陽還算有一點價值。
進入神飛沙之後,苗寬瞬間恢複了靈體狀态,身上那點傷及内髒的傷勢也對他的生命再無威脅。
他莫名其妙的清醒了過來,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隻記得自己似乎已經重傷昏迷,就等着死亡了。
但現在這是什麽地方?
一個狹小的房間,連門窗都沒有,感覺跟個大号的棺材差不多……
苗寬的戰死讓常尊等人壓力大增,心中更是有了一種絕望的感覺。
心理壓力最大的鬼皇是黃雲。
他之前率軍追殺過楚陽,但是卻被楚陽一個人反殺的丢盔棄甲,最後狼狽的逃了回去。
他覺得楚陽是一個不可戰勝的對手,現在幾乎要精神崩潰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在這個世界還能使用法術技能!你連連續瞬移都會,爲什麽還要來戲耍我們這些小人物!”
“冷靜!不要慌,他用的不是瞬移技能!”
九野急忙給黃雲加油打氣,生怕黃雲像苗寬一樣失去理智,做出那種沒有效果的同歸于盡行爲。
但黃雲現在已經有些不太清醒了。
他這幾天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過,現在又被楚陽逼成了這樣,隻感覺戰死對自己也算是一種解脫。
“呵呵呵,不是瞬移技能又是什麽,效果和瞬移差不多,還能不停的連續使用,我們怎麽可能戰勝他……還是一起死吧!”
黃雲的攻擊已經失去了章法,這時候突然也瘋狂的嚎叫了起來,胡亂的向楚陽撲殺了過去。
“又一個瘋掉的。”
楚陽毫不客氣的将黃雲擊倒,但仍然留下了半條性命。
趁着其他人沒有注意,也把黃雲的“屍體”收進了自己的神飛沙。
鬼皇都挺值錢,能活捉他還是盡量活捉。
常尊手下的鬼皇一共有十幾個,雖然看起來都很普通,但楚陽并不介意先俘虜了他們再說。
苗寬和黃雲倒下來之後,楚陽接下來的戰鬥開始變的更加的順利。
随着傷亡漸漸增加,百靈閣這邊越發的士氣低落,這導緻他們的戰鬥力和配合力也降低了很多,很快就又有幾個鬼皇倒在了楚陽的錘下。
戰鬥再繼續下去,百靈閣這邊站着的鬼修終于隻剩下不到百人,鬼皇們也幾乎全都成爲了楚陽的俘虜。
通聖鬼王,白骨鬼王,靈龍鬼王,還包括那個在巫族世界躲藏了一年多的鬼将陸豐,也全都被楚陽抓進了神飛沙。
鬼王鬼将雖然不值錢,但楚陽覺得先留他們一命也沒有關系,或許什麽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到了這種時候,終于有鬼修開始逃離戰場。
他們對獲勝已經完全絕望,隻想着能跑進某片山林裏苟且偷生。
但楚陽卻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他往神飛沙裏一跳,迅速就追了上去。
随即,楚陽就發現了一種新的戰鬥方式。
由于加速太快,他居然駕乘着神飛沙把一個鬼将撞了個對穿,然後這個鬼将就這麽死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完全可以把神飛沙當做暗器來使用。
畢竟神飛沙是神器,連陣法屏障這種堅固的事物都能輕易撞破,并且沒有絲毫損壞,又哪裏會在乎撞擊幾個鬼修的軀體?
開着坦克的人,還在乎和一輛單車發生車禍?
“哎,果然戰鬥是要動腦子的啊,早點想到這個辦法,我就不用自己親手打的那麽辛苦了。”
楚陽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開始玩起了飛車撞人的遊戲。
神飛沙現在雖然隻有砂子大小,但是穿透式的撞擊也依然緻命,赫然就成爲了一件犀利的暗器。
沒有比這殺傷效率更高的暗器了,楚陽兜了一圈回來,百靈閣剩餘的那點鬼修就被他殺了個一幹二淨。
最後戰場上就隻剩下常尊和九野兩人。
楚陽大搖大擺的在兩人面前現身,然後道:“怎麽樣,你這幾千的軍隊也不是我的對手,你是不是該乖乖的當我的俘虜了?”
常尊神情木然,他根本就沒打算履行之前和楚陽的約定,隻是絕望道:“你都有這種手段了,又何必戲耍我們這麽久呢?别說我們隻有幾千人了,就算來幾萬人都會被你這種看不見的暗器一一擊殺吧?”
“咳咳,我剛才就是玩過頭了,忘了自己還有這種簡單的戰鬥手段。”
楚陽幹咳了兩聲,遮掩着自己的尴尬。
作爲一個鬼皇級别的高手,連自己能用的戰鬥手段都沒有研究清楚,說出去實在有些丢臉。
就像手裏明明有一把阿卡,卻非要用槍托去砸人一樣。
常尊這時候也沒有了反抗的心思,隻是木然道:“看來你一直都是在扮豬吃虎了,或許你的鬼皇境界也是假的……你其實是一個鬼帝?”
“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不過我不想和你解釋,你現在是打算束手就擒,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我不會回答你的問題,你想殺就殺吧,我也懶得反抗了。”
常尊索性丢掉了武器,在地上坐了下來。
一旁的九野默不作聲,不過卻并沒有丢掉手裏的武器。
雖然他知道反抗并沒有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