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牢術可以用來防禦,也可以用來困敵。
它的優點就是堅固耐磨,不耗費相當的時間和力氣,根本就無法将它的岩層擊穿。
赫連逢春等人這下算是自投羅網了。
他們被困在石牢之中,短時間内根本無法突破,唯一的安慰就是暫時也不會受到攻擊。
但半月山的鬼修現在可以全力圍攻霹靂堂的人,戰場形勢立馬扭轉,對雷鳴等人極爲不利。
“快,都去圍攻霹靂堂的那幾個混蛋!”
柳大郎見到赫連逢春等人被困,心中大定,立即又開始給部下們下達了新的指令。
身邊的鬼皇們毫不猶豫的殺進了煙霧之中,包括那些中了淨化術的鬼皇,也匆匆處理了一下身上的異常狀态,然後迅速投入了戰鬥。
或許在煙霧中圍攻敵人會有些損傷,或許雷鳴等人會不顧一切的引爆身上的霹靂彈。
但柳大郎現在要的是速戰速決。
先快速解決霹靂堂的人,再趕緊解決腳下的沼澤,最後再圍攻赫連山的三個鬼差變身。
這個安排并沒有問題。
隻可惜他并不知道楚陽的存在,還一直以爲腳下的沼澤是雷鳴等人的暗算。
雖然他還在沼澤中奮力的掙紮,但是心裏卻已經放心了不少。
他覺得大局已定了。
隻是這沼澤确實有些麻煩,他已經發現法術技能對腳底下的那些猛鬼根本無效,隻能使用武器劈砍那些鬼爪。
另外,想要掙脫這片泥沼,還隻能使用蠻力,其他的方
法似乎也不管用。
可惜他沒有練過巨力術,因爲他覺得那種法術意義和效果都不大,修煉到高層也非常浪費時間。
掙紮了好一會兒,他們幾個被困的鬼皇依然沒能成功從沼澤中脫身。
柳大郎突然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
煙霧中的戰鬥似乎并沒有他想象中那麽激烈?
他能夠看到煙霧中若隐若現的霹靂堂鬼修,他們的身上一直都在發光發亮,位置還算比較顯眼。
但半月山的鬼修在煙霧中卻不會暴露行迹,柳大郎也看不到他們現在的戰況。
按理來說,半月山這麽多鬼修去圍攻雷鳴等人,戰鬥肯定會打的比較激烈,甚至雷鳴等人在拼命的情況下,還會使用霹靂彈之類的極端大招。
可現在的戰鬥情況似乎有些太過安靜,并不像是多人瘋狂圍攻的激烈場面。
難道是大家都在忌憚敵人的霹靂彈?
柳大郎忍不住又大聲呵斥了起來:“都給我動作快點,加快進攻的節奏,不能近戰圍毆就使用法術,别節省靈力,都給我往死裏打!”
煙霧中很快就響起了法術轟炸的聲音,但并不怎麽密集,感覺就像是有人在摸魚一般。
看來這些部下還是太惜命了。
柳大郎有些無奈,隻能想辦法先掙脫腳下的泥沼。
其餘被困的鬼皇們也在拼命掙紮,想要快速從沼澤中脫身。
但他們都低估了掙脫沼澤的難度,努力折騰一番之後,他們仍然沒有獲得什麽進展。
接下
來的事情就更奇怪了,煙霧中的戰鬥居然越發的安靜了起來。
柳大郎更加感覺怪異,立即又向煙霧中大喝道:“你們在磨蹭什麽!都以爲我們的時間很充足嗎?”
煙霧中一陣沉默,居然完全沒有人回應他。
柳大郎心裏一緊,他突然感覺這是出意外了。
但是他現在根本無法從沼澤中脫身,也根本沒辦法去查探煙霧裏的情況。
他隻能繼續掙紮,盡快脫身。
可惜沒過多久,煙霧中就緩緩的走出來了幾個鬼影。
他們身上仍然在散發着淡淡的光亮,淨化術在他們身上的效果顯然已經減弱了不少,不過柳大郎依然能輕易的辨認他們的身份。
“不可能……”
柳大郎有些失神。
旁邊的馮正也有些慌亂:“我們的人呢?你們是怎麽出來的?”
雷鳴哈哈一笑:“你們的人?當然是被我們殺光了,然後我們就這樣走出來了啊。”
柳大郎一臉不可置信:“不可能!你們隻有四個人,我們投入戰鬥的鬼皇有十幾個……”
雷鳴略微得意道:“十幾個很多嗎?還不是都被我們宰了。”
“不可能,你們怎麽可能有這種實力,甚至連霹靂彈都沒有使用……”
“咳,不是我們太強,而是對手的實力實在太弱啊。”
雷鳴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難道是在煙霧中下了毒?”
柳大郎仍然疑惑不解,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部下被霹靂堂這四個鬼
修全殲了。
要論近戰實力,霹靂堂這四個鬼修甚至還不如赫連山的鬼差變身,又怎麽可能全殲他們十幾人的對外,還這麽輕松快速,完全沒有折損。
可惜雷鳴沒有向他解釋的興趣,隻是對這他身後的方向大聲道:“開始了吧?先解決這個領頭的!”
柳大郎心裏一驚,正想回頭去看,卻突然眼前一亮,随即周圍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麽東西都看不見了。
緊接着,他聽到了一陣風聲,像是有什麽東西正在襲向他的腦袋。
他本能的想要閃避,卻突然想起自己根本無法移動。
于是他隻能舉起自己的鎏金刀擋在身前。
但是這并沒有起到作用,在失明的狀态下,他什麽東西都沒擋住。
雷鳴的刀勢隻是略微一變,便将他的頭顱斬了下來。
在死亡的那一瞬間,柳大郎突然想明白自己那些部下是怎麽沒了的了。
原來煙霧中還藏着一個鬼鬼祟祟的偷襲者,并且還擁有這種無聊的緻盲法術。
緻盲……
對擁有神識的修行者有意義嗎?
在某些環境中,似乎還真的意義不小。
煙霧中那些半月山的鬼修,全都是死在和雷鳴等人的正面厮殺之中,并且全都是在對手攻擊他們的那一瞬間突然瞎了。
在這樣的突發狀況下,他們根本還來不及回神,就死在了對手的刀下。
雷鳴還從來沒有經曆過這麽輕松的戰鬥。
楚陽讓他們隻管攻擊敵人的緻命要害,根本不用考
慮敵人是否會躲閃和格擋。
這種感覺簡直就是像在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