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楚陽就給這把長矛取好了名字。
而地上那名挨揍的鬼皇,已經痛的叫不出聲來了。
被活活毆打成這幅模樣的鬼修,在地府的各種戰鬥之中實屬罕見。
尤其是這家夥還是一個鬼皇,居然也扛不住這些痛感。
戰鬥結束,樓小雨慢悠悠的走上前來,把之前戴在自己身上的囚具,套在了這個鬼皇的身上。
楚陽則又把長矛扛上了肩膀。
他原本覺得這類重兵器是個累贅,現在卻發現這“痛風”實在好用。
果然世間萬物都逃不過真香原則。
兩名敵人一死一傷,樓小雨鎖好了俘虜,又好奇的盯上了楚陽的長矛。
“這件兵器似乎很是特别呢。”
“是啊,就是在控制室後面的房間裏找到的……還有這件铠甲。”
楚陽扒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裏面金光閃閃的铠甲。
想了一下,楚陽便道:“這是我們一起找到的寶物,我剛剛已經完成了測試,都是非常不錯的裝備,你挑一件吧。”
樓小雨搖搖頭道:“不用了,這是你自己找到的東西,我并沒有出力,隻是被你救到了控制室而已,所以控制室裏發現的寶物都和我無關。”
“你用得着算這麽細嗎,咱們既然是隊友,有什麽好收獲自然就要一起分享……這件铠甲給你了。”
楚陽很是大方。
其實他已經擁有了兩件神器,還有一把可以媲美神器的成長型兵器明王劍,所以對其他寶物并不怎麽看
重。
這件铠甲很有可能是仙器級别的寶物,最次也應該是一件優秀的上品道器,而且還是防禦型法寶,價值自然不菲。
但是他決定還是把這件铠甲送給樓小雨。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保命的底牌,但是我覺得你缺少一件強力的防身裝備,這件铠甲就挺适合你,如果你将來再碰到被上百名鬼皇圍攻的情況,這件铠甲或許就能很好的保護你,讓你有足夠的機會逃離戰場……”
保命底牌在有些情況下并不好用,比如陷入大量敵人圍攻的時候,某些保命底牌隻能發揮一次作用,保的了一時,卻無法一直護住主人。
所以防禦裝備本身也很重要,可以讓主人支撐更多的時間,有更多的機會采取其他自保手段,或者逃命。
樓小雨也明白這個道理,她确實沒有過硬的防禦裝備。
畢竟她是一個散修,身上那點家當實在少的可憐。
之前她是用陣盤構築了一道護體屏障,但是在上百名鬼皇的圍攻之下,她那個陣盤的靈力很快就消耗殆盡,失去了保護的作用。
而這件铠甲明顯就要強大的多,光憑铠甲本身的材質,就能讓她在一般鬼皇的攻擊面前遊刃有餘了。
但是她不想占楚陽的便宜,這麽貴重的寶物,她實在不好意思收下。
“楚大哥,你的戰鬥風格非常冒險,你自己也需要這樣一件铠甲,這樣才能避免出現一些意外情況……”
“我用不着,我
還有其他裝備,這件铠甲就交給你了。”
楚陽不由分說,立刻就開始卸甲。
樓小雨攔他不住,也沒辦法阻止一個男鬼在她面前脫衣服。
她隻能跳腳道:“楚大哥你别脫了,我真的不要……你真要分我一件裝備的話,就把那長矛給我吧。”
楚陽頓了一下:“你會使長矛?”
樓小雨微微點頭:“學過一點,刀,劍,槍,矛,這一類常見的冷兵器我都學過一點。”
楚陽想了一下,突然笑道:“好,那就長矛也給你了,放在我手裏實在有些委屈和浪費它了……”
什麽叫做也給你了?
樓小雨目瞪口呆,難道楚陽想把兩件裝備都送給她?
不等她回過神來,楚陽已經脫下了铠甲,然後拎着铠甲在她面前抖了兩下:“穿起來吧,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先把外套脫了,把铠甲穿在裏面。”
“啊,我真不用這件铠甲……”
“穿上吧,就當我借給你用的,等下還有一場大戰呢,你身上沒點靠譜的裝備怎麽行。”
“借……”
樓小雨都有些呆了。
随後,她稀裏糊塗的被楚陽脫去了外套,然後套上了铠甲,又披上了外套。
她突然又回過神來,自己居然被一個男鬼脫衣服了?
雖然隻是一件外套,但這種事情實在是……要不得啊。
昏頭昏腦之中,楚陽又把長矛塞到了她的手裏,嘴裏一邊道:“這把長矛我剛剛取了個名字,叫做痛風!”
“痛風……”
“是的,
那個大印上不是有它原主人的名字嗎,它的原主人叫做驚風,所以我給它取名叫做痛風,也算是向它的原主人表示感謝和緻敬……怎麽樣,痛風這個名字很貼切吧?”
“貼切……”
樓小雨的腦子裏都是暈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和楚陽接話。
她又是被楚陽脫衣服,又是被楚陽穿衣服,還被楚陽送禮物,感覺實在有些别扭。
做散修這麽多年,她還從來沒有和其他鬼修這麽親密的接觸過,除了她的師父。
但是她的師父也是一個女修,同性之間并不需要避諱太多。
現在她和楚陽的關系顯然已經友好過頭了,完全突破了她之前所有朋友關系的上限,接近了她和她師父的親密程度。
這讓樓小雨簡直不知該如何和楚陽相處了。
楚陽卻沒有想那麽複雜,他把樓小雨武裝整齊,然後滿意的看了幾眼,便道:“來,耍一套槍法給我看看,如果可以的話,我等下就要讓你上戰場了。”
“哦……”
樓小雨稀裏糊塗的開始給楚陽表演使用長矛的武技,想都沒想過拒絕。
一套矛法下來,楚陽忍不住鼓了兩下掌。
“不錯,果然是專業的,這套武技……嗯,和我的矛法有的一拼了。”
樓小雨呆呆的道:“你的矛法?”
“對,我的矛法,我那套矛法叫做……咳咳,丈八矛法,源自于三國時期的武将張飛,他在老家放豬的時候,就經常用這一套矛法趕豬,揍的
那些肉豬屁滾尿流,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