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開始繼續不緊不慢的尋找着敵人的位置。
葉慶則默不作聲的收攏了那套飛刀,在周圍布置了好了第二輪的襲擊位置。
這有點像捉迷藏,隻不過大家都是鬼。
葉慶的下一個攻擊目标已經有了更多的選擇。
他可以直接攻擊石頭,也可以想辦法攻擊石頭手中的三尖兩刃刀。
相比較起來,三尖兩刃刀當然比靈體更加堅固,更加難以破壞。
但是葉慶覺得,破壞一件兵器反倒要更加容易一些。
因爲兵器就是用來戰鬥的,鬼修自身可能會去躲避各種攻擊,但是卻不可能把自己短兵器藏在身後,不和敵人進行接觸。
所以,隻要有足夠的破壞力,破壞敵人的兵器反倒會更加容易。
葉慶之所以把目标放在了三尖兩刃刀上,是因爲這種祭煉過的兵器很有攻擊的價值。
鬼修們通常都不會去祭煉兵器,包括臨楓山的那些劍修,也不會去過度的祭煉那些飛劍。
因爲被祭煉過的兵器有一個很要命的缺陷,那就是,當它們遭受破壞損傷的時候,還會對主人産生傷害。
就比如那些本命法寶,一旦被敵人毀去,主人就必然遭受重創,心神受損,甚至跌落境界修爲,無法恢複都說不定。
一般祭煉過的法寶和主人聯系沒那麽緊密,但是遭到破壞之後,也一樣能讓主人心神受損,多少産生一些傷勢,并且影響到戰鬥。
所以,很少有鬼修會去祭煉自己的兵器或法
寶。
當然,這也是因爲地府太過貧瘠,很多資源都已經消耗殆盡,所以大家也很難找到一些特别好的兵器法寶。
一般的兵器法寶,誰又會拿自己進行捆綁,進行深度的祭煉呢?
楚陽目前祭煉過的兵器法寶,也就是神飛沙和神器劍匣,以及明王劍。
而且他的标準還是能用就行,并沒有花費太多時間,把這些神器祭煉成自己的本命法寶。
另外就是飛來錘,楚陽也稍微祭煉過,但是并沒有和飛來錘進行心神上的捆綁,因爲它本身就是個可以用神識操控的兵器。
其它沒有祭煉過的兵器,自然就無法使用神識遙控,如果當作投擲兵器扔出去了,就得自己使用靈力給抓回來,否則的話,還有可能落入敵人的手中。
像石頭的這把三尖兩刃刀,顯然就是經過了一定程度的祭煉,即使飛入了迷霧之中,也能輕易被石頭揮手召回。
葉慶覺得這其實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爲。
兵器是一種和敵人接觸最爲頻繁的物品,也必然是承受各種力量最多最大的物品,祭煉某些法寶還可以理解,祭煉兵器實在是沒有必要。
石頭将兵器也進行了祭煉,等于就是把自己的弱點直接擺在了正面,簡直就是一種愚不可及的行爲。
這樣的行爲……
實在有些奇怪。
難道他這三尖兩刃刀有什麽詭異,又或者有什麽陷阱?
葉慶有點琢磨不透。
不過不管怎樣,他都要嘗試一下破壞
石頭的兵器,這怎麽也是一個擊敗石頭的機會。
第二輪的飛刀襲擊再次開始了。
石頭依然是将三尖兩刃刀揮舞的密不透風,将那些襲來的飛刀一一擊落。
如果時間充足,葉慶倒是不介意慢慢用飛刀消耗石頭的體力。
但這個過程終究還是太長了一些,體力的消耗遠比靈力的消耗更慢,有的鬼修甚至一連跑步跑上幾天幾夜都沒有問題。
擂台陣當然不可能持續這麽久,石頭也不可能就這樣被他耗死。
葉慶的目标還是在三尖兩刃刀上。
不過他并沒有在第二輪的飛刀襲擊中動手,他需要麻痹敵人,讓敵人以爲他的飛刀攻勢就這麽簡單。
第二輪飛刀襲擊結束之後,石頭依然安然無恙,并且果然有些不屑的樣子。
“你就沒點别的花樣了嗎?”
“來來去去就是這幾把飛刀加幾道落雷,還真以爲憑借這點小把戲就能傷到我?”
“你以爲這樣就能耗死我?”
“換點新花樣吧,要不然我可要發飙了!”
石頭繼續開始在擂台中來回走動,尋找着葉慶的蹤迹。
由于葉慶始終都沒有弄出什麽響動,石頭也一直沒有發現他的機會。
第三輪的飛刀襲擊開始,葉慶開始主動向石頭靠近。
楚陽看見葉慶手中亮起的藍光,心中頓時恍然。
這個葉慶也算是他正兒八經的徒弟了,除了多重閃雷術和他相似,連雷刀也基本是他的翻版。
葉慶的底牌是雷刀,這也是他殺
傷力最強的攻擊技能。
雷刀的長處在于切割,用于破壞兵器确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直接偷襲敵人也不錯。
楚陽并不知道葉慶的打算,石頭自然更加無法預測。
葉慶偷偷摸摸的向石頭靠攏了過去,石頭依然毫無察覺,隻顧着格擋那不斷襲來的飛刀。
他的三尖兩刃刀揮舞的密不透風,加之又是長兵器,完全就沒給葉慶近身的機會。
但是葉慶并不在意,他的目标不是石頭,而是石頭的兵器。
稍稍一緩,葉慶猛然飛身而上,手中雷刀光芒暴漲,徑直向石頭斬去。
雷刀是一種能量性質的光刃,長度可以很長,也可以很短。
但是要保證它的切割能力和攻擊力,自然就不能将能量太過分散。
所以葉慶的雷刀并不長,就跟一把短匕差不多。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這樣的兵刃長度顯然不能給石頭造成什麽威脅,甚至都無法突破三尖兩刃刀構成的防線,進入能傷害到石頭的距離。
而在葉慶發動攻擊的那一瞬間,石頭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于是立馬便是一戟,向葉慶迎了過去。
長兵器對付短兵器的打法,自然是盡量将敵人控制在兵器距離之外,讓敵人隻能抵擋自己的進攻,而無法進行還擊。
以石頭的武技水平,要做到這一點并不難。
葉慶果然沒有近身的機會,隻能硬接了他這一戟。
雷刀硬磕在三尖兩刃刀上,立即便迸發出一團
電光和火星,猶如在燒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