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其實對聯軍來說,還是要更吃虧一些。
因爲月牙山鬼将的實力更加平均,鬼将中期除了修煉進度稍慢,實力和鬼将後期鬼将巅峰也差不了太多。
馬毅隻要把裝備稍微平均一下,再給這些鬼将中期配備上足夠的滅仙珠,就能讓他們立于不敗之地。
聯軍這邊鬼将中期的處境自然就要糟糕的多,他們既沒有足夠的裝備法寶,法術技能也比較普通,然後還沒有境界,上陣之後自然就危險多了。
所以聯軍這邊也隻能繼續采用拖延時間的無賴戰術,先穩住戰局再說。
雷霆鬼王甚至毫不避諱的向參戰鬼将們公開布置了這種戰術,要求大家先盡量拖延時間,保護自己,然後……
然後再找反擊的機會。
這個反擊的機會當然是來自楚陽,普通鬼将連保命都比較困難,又哪裏還有反擊的力量。
雷霆鬼王相信楚陽,隻要參戰的鬼将不是瞬間被敵人擊殺,隻要大家能稍微拖延一下時間,楚陽自然就能夠一一幫助他們獲取勝利。
關鍵還是時間,他要留給楚陽操作的時間。
一兩百場擂台賽,楚陽能用多快的速度解決戰鬥?
即使是以鬼皇的實力,想要在隐秘的情況下幹掉一個鬼将,也應該要花費點功夫吧?
更何況擂台之下還有那麽多鬼修盯着,楚陽的操作還不能露出破綻,這自然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
雷霆鬼王也不能指望楚陽做的有多完美,
他覺得楚陽隻要能拿下一百場勝利,保證聯軍不虧本就行。
而且那些中級鬼将還無所謂,主要是那些高級鬼将能夠赢下擂台,這才是最劃算的。
一百場擂台,應該來的及吧?
雷霆鬼王并不清楚楚陽的手段,其實楚陽要解決擂台上的月牙山鬼将非常簡單,他手中有一個對付低級鬼修的神器——攝魂令。
隻要稍微催動一下攝魂令,他就能讓那些鬼将陷入昏迷的狀态。
别說是鬼将了,就算是鬼王也頂不住攝魂令的攻擊。
就算是神魂再怎麽強大的鬼王,也必然會受到攝魂令的克制。
無非就是楚陽覺得法術攻擊模式效果太慢,直接拎着攝魂令去砸鬼王們的腦袋而已。
總之,他要收拾擂台上的這些月牙山鬼将,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
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現在的擂台全都處于公開狀态,他在擂台上的任何操作,都是暴露在所有鬼修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他的行動不能太過随意,不能直接把敵人打暈,然後讓聯軍的鬼将上去砍下敵人的腦袋。
那樣實在太明顯了一些。
楚陽玩的是技術流,不屑于這麽粗暴和暴露的方式。
他琢磨了一下。
其實讓敵人當場昏迷并不是什麽問題,隻是不能昏迷的毫無征兆。
聯軍鬼将明明什麽都沒有做,月牙山的鬼将就倒下去了,這顯然就是不合理的。
他們至少也要裝作施展了某種法術,然後再由楚陽來完成這個
将敵人打昏迷的操作,這樣看起來就合理多了。
所以,楚陽很快就有了安排。
一名聯軍鬼将在擂台氣勢洶洶的擺開了架勢,然後大喝一聲:“動感光波,biubiubiu……”
能聽懂這個招數的鬼修不多,畢竟大部分鬼修都是好幾百年前的鬼魂了,家人又沒有給他們燒過電視機,他們埋頭修煉,也沒去關注那些新鮮的事物。
但是能聽懂這個招數的鬼修卻全都傻眼了。
動感光波是什麽鬼?地府裏什麽時候有過這種法術?
難道是某個有惡趣味鬼修自創的技能?
這個動感光波也确實厲害,他們的對手在這一招之下居然都撐不過一個呼吸,全都是一個被秒殺的下場。
但凡有聯軍鬼修使出了動感光波,他們的對手就必然倒下,然後任由宰割。
動感光波無敵了。
随着一個個月牙山鬼将倒下,被聯軍鬼将斬下了頭顱,馬毅終于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不明白這個動感光波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很明顯,這個詭異的法術已經被大部分的聯軍鬼将掌握了,并且實用性非常強。
他不能看這戰鬥再這樣繼續下去,再不采取措施,月牙山那近兩百名鬼将就要全軍覆沒了。
兩百名鬼将,這對月牙山來說不算什麽大數字,但是對于馬毅現在所統領的軍隊來說,已經是一股非常重要的戰力了。
“你們這是在作弊!我要求馬上中止擂台戰!”
馬毅立刻就
跳了出來。
用作弊作爲借口,是中止擂台戰的最好手段。
不管聯軍一方會不會答應,他都要開始強行破壞擂台陣法。
雷霆鬼王當然不會答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作弊了,這是一對一的戰鬥,沒有比這更公平的擂台了!”
“你們所有的鬼将都掌握了動感光波這個技能,這明顯就是不合理的!這個技能……有問題!”
“呵呵,真是扯淡,這就是一個光明正大的技能,哪有什麽問題?”
“你們所有的鬼将都掌握了這個技能,這根本就不正常……哪裏會有這種技能的存在!”
“呵呵,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所有的鬼将都掌握了這個技能?”
雷霆鬼王依然慢條斯理的冷笑着道。
擂台上确實已經有幾十個聯軍鬼将使用了動感光波,但還有更多的鬼将仍然在艱難的戰鬥之中。
這個情況有點奇怪,但馬毅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很多聯軍鬼将明明掌握了這個戰鬥技能,也沒有一開始就拿出來使用,而非要等到被打的灰頭土臉之後,才突然爆發。
難道這個奇怪的動感光波還有什麽限制不成?
比如說怒氣什麽的?
另外還有一個很值得他注意的情況,就是血月寨的所有鬼将都不會這個技能。
擂台上的血月寨鬼将一共有二十來号人,全都在正常的戰鬥之中,連一個使用動感光波的都沒有。
動感光波這個技能,似乎完全與血月寨無關?
馬毅
心裏突然一愣,難道他們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