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猴鬼王吓了一跳,他的帥帳裏居然還有其他人?
“不用浪費傳訊符了,你要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楚陽很從容的在靈猴鬼王面前露出了身形。
靈猴鬼王先是呆了一下,随後驚喜道:“楚前輩,你怎麽來了?”
“想來,自然就來了。”
楚陽聳了聳肩,他可不會告訴靈猴鬼王,自己其實是迷路了。
靈猴鬼王大感佩服,随機又立即跪下道:“楚前輩,小的有罪,請您老人家責罰。”
“哦,你有什麽罪?”
“這……小的不該與你爲敵,與聯軍爲敵,可是我大哥血月鬼王……他都已經投靠了月牙山,小的也沒辦法,現在隻能虛與委蛇,在血月寨裏混着日子。”
“嗯,這事我知道,現在血月鬼王已經被我們囚禁起來了,你又有什麽打算呢?”
“小的一切聽從楚前輩的吩咐。”
靈猴鬼王果斷的回道。
老大都已經成爲了階下囚,他又何必再爲月牙山賣命。
關鍵是月牙山隻會把他當成炮灰使用。
他投靠鬼門關任何一家土匪勢力,都不至于淪落到這個份上。
就算是要戰鬥,他也應該是爲了自己的事業去戰鬥,去爲一個能給他尊嚴和利益的勢力去戰鬥。
當炮灰能得到什麽?
太不值了。
靈猴鬼王現在是很誠心的投降。
直接投靠楚陽,比向聯軍投降要靠譜的多。
楚陽自然不介意多接納一個想抱大腿的鬼王,而且靈猴鬼王的價值不僅僅隻是一個
鬼王級别的戰力,還可以附帶一部分血月寨的力量。
“你現在能控制的軍隊有多少?”
楚陽想要血月寨的軍隊,這應該是鬼門關西部地區最精銳的軍隊了。
靈猴鬼王遲疑了一下:“我也不好說,我大哥宣布投靠月牙山之後,大家似乎都有些不滿,但當時月牙山的人已經進入了血月寨,大家也都隻能默認了這個事實……”
“你沒有去問過部下那些鬼将的想法嗎?”
“我直屬部下自然都是有抱怨的,但是其他的鬼将……我也沒去問過,畢竟大哥還在,大家都得聽大哥的,誰也不敢私下裏串聯什麽……”
靈猴鬼王有些無奈。
他可不敢去找其他的鬼将閑聊扯淡,尤其是不敢表明自己對投靠月牙山一事不滿的态度。
因爲人心隔肚皮,他也不知道其他鬼将内心裏的真實想法。
萬一有鬼将去血月鬼王那裏告上一狀,說他對投靠的事情很多抱怨,有造反的意圖,那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說,造反其實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造反先得串聯,把所有有心思造反的人團結在一起,然後才有足夠造反的力量。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想反,還是說說而已,萬一串聯的過程中出現纰漏,出了叛徒,那整個造反的事情就砸鍋了。
比如袁世凱就是這麽一個例子。
所以靈猴鬼王雖然對投靠月牙山的事情很不滿意,但依然隻能忍着,甚至都不
敢公開抱怨太多。
血月寨的其他鬼将就更是如此了,誰都不敢把自己的心思透露出去。
楚陽可以理解這種情況。
他呵呵一笑:“那你現在可以和其他鬼将聯系溝通一下了,血月鬼王已經不在了,他們就算想要告密,也恐怕找不到合适的告密對象。”
“這……他們也有可能直接向月牙山的鬼修告密吧?”
“你注意分辨一下就是了,有可能向月牙山告密的鬼将,平時必然會和月牙山的鬼修更加親密一些,這樣才能和新主人搞好關系,成功的當上舔狗。”
“也是……”
“這支*軍隊裏有多少月牙山的鬼修?”
“不多,主要就是一些将領,我們血月寨是主動投靠,而且本身的實力就不弱,所以月牙山并沒有向我們派遣太多軍隊,這些軍隊現在都駐守在山寨裏,主要是爲了保護那些香火資源……”
“所以說,現在這支*軍隊裏,基本都說血月寨的原班人馬了?”
“是的。”
“那你的機會很大啊……”
楚陽笑了。
真正靠譜的造反方式,就是有實力的人振臂一呼,率先扯起反旗,并且幹上兩場硬仗,這才會給其他造反者帶去充足的信心,然後各路勢力才會紛紛加入,壯大整個造反的隊伍。
這就和玩三國殺遊戲似的。
直接公開自己的身份,形勢自然就明确了很多,但危險也大了很多。
靈猴鬼王就是這個振臂高呼的最佳人選。
他原本就是
血月寨的二号人物,該有的威信也有。
另外,他還有自己的直屬部下。
這些直屬部下自然都要跟随他的立場,想不忠心都不行。
因爲靈猴鬼王宣布造反之後,他的直屬部下肯定不會受到月牙山的信任。
隻有跟着靈猴鬼王一起造反,這些直屬部下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所以,靈猴鬼王可以第一時間組織起一部分軍隊,向月牙山的那些将領發起突襲。
這樣就勝算不小了。
至于其它的鬼将,靈猴鬼王可以去試探一番,也可以不去。
楚陽覺得這不影響大局。
因爲他覺得可以把這個發動造反的時機稍微推後幾天,等到和金童寨的軍隊彙合之後。
到時候有金童寨作爲外援,靈猴鬼王的造反肯定就會順利很多,跟着他一起造反的軍隊也應該會更多一些。
當然,楚陽必須先确定金童鬼王的态度。
目前看來,金童鬼王似乎并沒有投靠月牙山,并且還在支援雷霆城,一副要與月牙山爲敵的樣子。
但楚陽仍然要先行确定一下,然後再安排他和靈猴鬼王的配合。
和靈猴鬼王稍微商議了一下,楚陽便悄悄的離開了帥帳,重新調整了一下方向,繼續去找金童寨的軍隊。
金童寨的軍隊距離血月寨的軍隊大概也就兩天的路程,因爲出發的時間和位置不同,路線也稍微有點偏差。
不過最終兩支*軍隊都會走到同一條路線上。
楚陽在地圖上比劃了半天,心裏
琢磨着這麽一點的距離,自己應該不會再迷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