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現在隻能使用一些具有突破性質的法術,盡量讓防護罩産生破損,并針對敵軍士兵進行偷襲。
月牙山突擊隊頂着各種火力打擊,突然發現自己壓力不小。
他們已經進入了聯軍火力的覆蓋區域,四面八方的敵人都在對他們進行圍毆。
所以他們必須開始想辦法推進,繼續擴大戰果,将占據的地盤擴大。
這樣站着挨打也不是個事。
當然,立即撤出去也可以避免被圍毆,但是馬毅已經來到了現場督戰,他們又哪裏敢退。
這就有點騎虎難下了。
作爲第一個突破了敵陣的突擊隊鬼将,劉懷有些頭疼,他意識到自己幹了件蠢事。
不應該啊……
讓友軍先上多好啊……
突擊隊現在所控制的陣地區域,有點像一個拉長了等腰三角形。
三角形最上面的箭頭,已經突破到了缺口内部百米的位置。
下面的底部,則是占據了缺口處的入口。
這确實已經算是取得了突破,但是戰果也不算很大。
馬毅略微有些興奮,但又覺得不太滿足。
于是他開始催促突擊隊繼續推進,并讓法術攻擊隊加大攻擊力度,繼續爲突擊隊開路。
不過他沒有往突擊隊增派兵力,因爲他不知道聯軍還會有什麽防禦和殺傷手段。
比如說他最忌憚的蒼炎之火,如果軍隊密度太高,防禦上有所疏忽,就很容易被偷襲成功,産生巨大的傷亡。
馬毅現在最在意的就是傷亡問題,所以不可能
輕易的投入大量兵力進入一線戰場。
突擊隊其實就是一個火力試探工具。
他們既可以突破陣地,又可以測試敵人的具體攻擊方式和強度。
“防禦!防禦!防禦啊笨蛋!”
雖然馬毅的命令是繼續推進,但是劉懷卻不會傻乎乎的帶着突擊隊往前沖鋒。
進攻的命令不可違抗,但具體的進攻方式,卻還是由劉懷自己來決定。
所以,他決定采取防禦性進攻。
這是他根據現在的戰場環境,自創的一個進攻小套路。
首先,他聯系了身後的搭檔老柏。
老柏是法術攻擊隊的領隊,專門負責爲他的突擊隊提供掩護。
他讓老柏把火力集中在他隊伍的左側,最靠近防線缺口的區域。
他打算先從側面突破。
側面承受的法術打擊比較少,也離缺口比較近,既方便突擊隊的撤退,也方便後方的支援。
一陣法術轟炸過後,側面出現了一個寬度大約十幾米的真空區。
這個所謂的真空區,就是沒有了迷霧術,亂七八糟的石頭障礙也被清除了。
至于其他的法術陷阱還有沒有,劉懷也沒法确定。
不過這就是他認爲可以推進的機會。
他立即命令手下的鬼卒向這個真空區跨進了兩步,将這一小塊區域納入了自己的控制範圍。
過程很順利,他們似乎并沒有碰上什麽法術陷阱。
戰陣防護罩也将這一小塊區域籠罩了起來,劉懷成功的奪取了幾十個平方的陣地。
他頓時有些得
意,發現自己又解鎖了一個新的進攻方式。
雖然這樣的進攻效率有些緩慢,但能夠逐步将敵人的陣地蠶食下來,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繼續!”
法術攻擊隊繼續往前開路,将旁邊的迷霧驅散,将亂石和法術陷阱之類的東西炸平。
劉懷瞅準了時機,不等聯軍施工隊及時補上防禦,甚至還不等法術爆炸的餘波過去,就立即命令手下繼續推進一步,把這一小塊區域踩在了腳下。
又成功了。
當然,他手下的鬼卒們也稍微損耗了一些靈力。
因爲他們推進的太急,被自家攻擊隊的法術轟炸餘波給波及到了。
但是這種損耗完全是值得的,總比遭到敵人的攻擊,造成死亡或重傷要好。
大不了等他們法力損耗的差不多了,後面再安排士兵進行替換就好了。
就像法術攻擊隊一樣,還怕找不到輪換的人手?
劉懷頓時興奮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發明的這種推進方式,絕對可以記一大功。
“繼續!”
劉懷轉移了位置,繼續命令旁邊的士兵向前齊頭并進。
馬毅很快就注意到了劉懷的推進方式。
他突然發現,這種小家子氣的進攻方式居然十分安全和穩妥。
雖然推進的節奏确實太慢了一些,但終究是成功的奪取了敵人的陣地。
這比幾十萬大軍耗在陣外,完全束手無策要好。
要按照這個進攻模式,突破一道防線頂多就花費幾天的時間而已。
然後士兵們輪番
上陣,法力上的消耗也可以迅速恢複過來。
這确實是一個不錯的進攻方式。
“不錯,沒想到這個劉……劉什麽,居然也是一個一線戰場的指揮人才,還能創造出這麽實用的戰法……回頭可以好好的賞賜他一下。”
馬毅忍不住在心裏贊歎了一番。
剛剛誇完劉懷,前面就出現了情況。
突擊隊的某個鬼卒剛剛踏入前面的真空區,突然就發了瘋。
他拎起大刀,縱身往後一跳,一刀便斬向了隊友的脖子。
被他偷襲的是一個厲鬼,根本就防他不住,一刀就被斬去了腦袋。
旁邊的其他鬼卒厲鬼都吓了一跳。
好在劉懷就在他們身後督戰,見到了這個情況,不等這發瘋的鬼卒再次出手,就立即撲了上來,一腳将這鬼卒踹翻在地,然後三兩下把他控制了起來。
“把他送回後方,這小子應該是中了幻術。”
李懷微微松了口氣。
這種事故雖然有點意外,但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聯軍布置的陣地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被他們摧毀,即使他們擊中了火力,将這一小塊陣地炸了個遍,也總會有幾個遺漏的法術陷阱,就等着他們的士兵送上門,踩上去……
不過無所謂了。
進攻總會有一些犧牲,現在這麽一點點的代價,完全是值得的。
劉懷現在已經拓展了一塊五六十米長,三四米寬的地盤,才死了一個厲鬼,傷了一個鬼卒,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劃算了。
比起
之前那次一無所獲,且傷亡慘重的進攻,他都算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