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色澤的願力？”
秦陽的詢問，讓得澤潤有些訝然起來。
“願力除了原灰色，還有其他顔色嗎？”
澤潤眉頭微挑，狐疑地端詳着秦陽：“你看到過？”
“……”
秦陽沉默了下，不置可否。
“什麽顔色的？”
這回輪到澤潤好奇了起來：“我在真靈界混迹數萬年，這倒是第一次耳聞還有原灰色以外的願力。”
願力真的沒有其他顔色的？
秦陽眉頭緊鎖，心底愈發感到驚奇起來。
“前輩，真靈界之中，還有什麽力量，是淩駕在因果力量之上的？或者，是比因果力量更玄妙的？”
秦陽虛心地請教起來，或許這是涉及到因果之外的力量？
“你這個問題可就真的是問錯了人。”
澤潤無奈地攤了攤手：“真靈界，修煉的就是因果願力，除了這種力量，許是還有其他力量。”
“隻是，我現目前暫時還沒有接觸過。或許，你想了解的那種力量，涉及太上之上的超脫呢？”
太初之境都沒有徹底窺視清楚真靈界嗎？
秦陽訝然，很是不可思議。
“我剛剛登臨太初，都還沒有來得及穩定下來呢。這段時日更是忙着各種瑣事，更也無暇參悟太初奧妙。”
澤潤毫不遮掩地解釋道：“所以，現如今的我雖然有着太初之境的修爲，但實則閱曆與見識，思維與感悟，都依舊停留在太虛之境而已。”
“這也是我目前沒有妄加指點你的緣故，害怕會誤了你，讓你誤入歧途。所以咯……”
澤潤的态度，很是坦誠，毫不遮掩自己的弊端。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澤潤這份坦蕩，倒是難能可貴。
“這樣吧，回頭我去問問其他前輩。畢竟，我也很好奇。”
看着秦陽沉默，澤潤沉吟了下，轉而笑道：“也許，王元和焱宇他們會知曉呢？”
“那就多謝前輩了。”
秦陽抱拳緻謝，很是感激。
“謝就不必了。”
澤潤擺擺手，淡淡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不是遇到了其他色澤的願力呢？”
“是……”
秦陽坦然地回道：“我此前在滲透雷淵的靈墟界時，從中獲取到了一部分色澤呈淡金的願力。”
“我仔細窺視過，這種願力除了純粹程度極度罕見，更還孕育着一種我無法言說的奧妙。”
“故而今日趁着機會，才來請教前輩……”
“結果前輩也是兩眼一抹黑……”澤潤哈哈地自我調笑了起來。
秦陽無奈一笑，沒敢回應澤潤的自嘲。
前輩自我調侃，晚輩附和回應，那不是沒大沒小？
這點做人的規矩，秦陽好歹也是超脫生靈，混迹這麽多年，多少還是知曉地。
“介不介意，讓我見識見識？”
澤潤自嘲以後，随即笑容和煦地看着秦陽詢問。
“前輩随意。”
秦陽思索了下，沒有拒絕。
對方如果想要窺視他的話，一個念頭的事情。
畢竟，他倆因果糾纏，是極其深厚的。
在他沒有登臨太初之境，收束所有因果之前。
澤潤是完全可以很輕松地窺視他的所思所想，所有一切的。
此番爲了見識下其他色澤的願力，澤潤能夠詢問他的意見。
這份坦蕩的态度，就已經難能可貴。
換做其他太初之境的生靈，隻怕已經直接窺視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可以收束其他念頭，隻展示自己的願力。”
澤潤笑着叮囑道：“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明悟界限所在，而不會窺視到你其他秘密。”
“多謝前輩！”
秦陽抱拳道了聲謝，随即依言收束念頭，不做任何遐思。
識海之中，元神盤膝而坐，維持着入定的姿态。
在元神身周，磅礴的願力，從無形的虛無之中，源源不斷地蜂擁而來。
元神周圍的識海空間，都是飄蕩起了一片濃濃的霧霾。
隻是這些霧霾，呈原灰色。
在霧霭中心，摻雜着絲絲縷縷，很是細微的淡金色澤。
澤潤循着因果的痕迹，迅速遁入了秦陽的識海之中。
通過秦陽的意識，迅速窺視到了識海之中的景象。
識海之中的一切景象，都是無法瞞過澤潤的感知。
“這種力量……”
隻是一眼，澤潤就及時退了出來，緊接着眉頭輕蹙，浮現起思索之色。
“前輩認得？”
秦陽眉頭跳動，不禁期待起來。
“似曾相識。”
澤潤閉上了眼睛，不斷回溯自我記憶。
須臾，睜開了眼睛，恍悟過來：“是功德的力量。”
“功德的力量？”
秦陽訝然，這種力量，他好似接觸過。
但，似乎也僅僅隻有一次。
那是他當初明悟自身的道，許下大宏願的時候，天地間突然降下的一縷玄妙莫測的力量。
那種力量，至陽至剛，至正至純。
迄今爲止，秦陽都是沒有弄明白功德之力的奧妙。
卻不想，此前獲得的願力之中，居然也摻雜着功德之力？
“前輩，這種力量是比因果之力更玄妙？”
秦陽好奇地請教起來。
“說不清楚。”
澤潤聞言，搖了搖頭，原本笑容的臉色都是變得認真了幾分：“功德之力很少見，這是一種造福衆生的力量。”
“即便是我，登臨太初之境，迄今爲止，接觸的次數，也僅有一次。故而，我也無法言說，功德之力的玄妙，跟因果之力的差異。”
功德之力這麽罕見嗎？
秦陽訝然，這種力量的出現，似乎毫無規律所言？
“你如何獲得的？”
澤潤好奇地詢問起來秦陽。
秦陽也沒隐瞞，将自己之前的作爲，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功德之力的出現，必然伴随着大功德。也意味着，你做出了造福衆生的事情。”
澤潤得知以後，有所恍悟：“是這樣了，你改善了雷淵靈墟界内人族的生存環境，這種行爲，本身是一種造福衆生的行爲。”
“故而，世界爲了嘉獎你，從而饋贈了你這縷功德之力。我的猜測，大緻是這樣。”
秦陽耳聞，不覺間有些疑惑：“不瞞前輩，若是那種力量，僅是純粹的功德之力。或許，我應該不會覺得陌生。”
“在那其中，應該還摻雜着其他玄妙吧？絕不隻是功德之力那般簡單。”
澤潤沉默了下，随即鄭重地點了點頭：“我也感知到了，但我也說不清楚。不過，功德之力孕育其中，卻是不會錯的。”
太初生靈都是無法分辨的力量，這種力量隻怕不簡單。
秦陽心思活躍了起來，莫不是，真的牽涉到太上之上的超脫奧妙？
自己一個太虛之境的生靈，牽涉到了那種力量？
說出去隻怕會讓人笑掉大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