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朝着周晨瞄了一眼,便轉移了視線,一本正經的對周晨問道,“敢保證你店裏的東西全部都是真品嗎?”
老頭的這個問題把周晨問呆了,“我們店裏的東西都是我一個一個鑒别過的,不可能有假貨的,這個你就放心吧,難道是看出什麽東西嗎?所以才這樣說話。”
“那不是廢話,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幅古畫是假的,你好好看一看吧,你們怎麽能把這幅假畫放在這裏擺賣呢,這明顯就是在欺騙消費者啊,還好我有一定的鑒定能力,否則今天就要被你們給欺騙了。”
老頭理直氣壯的說,這讓周晨有點懷疑自己的打開這幅畫,認真的看起來發現這幅畫确實是真的。
周晨非常耐心的和老頭解釋,“老先生,您一定是看錯了吧?這幅古畫肯定是真的,不可能是假的,您看上面的字迹,這很明顯就是當時流傳下來的,你爲什麽要說這幅古畫是假的,有什麽理由嗎。”
老頭決定不再隐瞞下去了,“我手上就有這幅古畫的真品,我當然知道你店裏的這幅畫是假的,一幅畫怎麽可能會有兩個作品呢,你還是不要在這裏欺騙我了。”
周晨不願意相信,“那你把你手裏的那幅畫拿過來我看一看,我看了之後自然能夠鑒别出來我手裏的畫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在做什麽白日夢啊,我怎麽可能把我手裏的真品拿給你看的,萬一你對我的那幅真品做什麽手腳我可不知道,你這種人就不配呆在這裏,你有鑒寶師證書嗎,拿出來給我看一看啊。”
周晨這才想起來自己隻是考了中級鑒寶師的證書,目前還沒有高級鑒寶師,如果把中級鑒寶師的證書拿出來的話,肯定會丢喬明譚的臉的。自己可是喬明譚親自選回來的店長,連高級鑒寶師的證書都沒有,周晨這下也有點心虛了。
周晨突然想起來周家那本書上寫過這個古畫的作者習慣性畫兩幅,這樣一來就能解釋老頭所懷疑的一切,和這個老頭趕緊解釋了起來。
“老先生,我想起來了,你這下可真的是誤會我了,這幅古畫的作者習慣性作了幅畫,所以你那裏有一幅畫也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幅畫肯定不是假的,你也可以回去一下古書的,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
周晨還以爲自己這樣說,老頭就會相信,可是老頭仍然不願意相信,一直怼着周晨。
“我剛剛不是讓你把你的證書拿出來嗎,你怎麽不願意拿呢?
我看你根本就沒有鑒寶師證書吧,你到底是怎麽才混到現在的這個地步的?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這個地方吧,這個地方不是你能呆下去的。”
周晨拿着自己鑒寶師的身份起誓,“我可以拿着我鑒寶師的身份向你起誓,我絕對沒有說謊。
倘若我有任何一句謊話的話,我以後再也不會踏入這一行了,我現在就可以辭職離開這個天寶軒,可是我說的話一切都是真的,上天可以爲我保證。”
“那我也可以向上天起誓,我家裏确實有一副這樣的古畫,其實誰還不會呢。
隻不過就是随便說一嘴就好,難道上天真的會因爲這件事情而懲罰你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在這裏和我狡辯下去了。”
老頭剛開始對周晨這個人還是比較信任的,覺得周晨非常耐心的和自己介紹的那個古董,心裏對周晨的印象非常好。
可是經過這麽一幅古畫,老頭覺得周晨剛剛對自己說的話也有可能是謊言,不打算再繼續買那個古董了。
“好了,剛剛的那個古董我也不打算買了,把錢退給我吧,古董,我是不可能要的,我覺得你剛剛也是騙我的,爲了哄騙我才故意和我講講的那麽好。”
店裏的夥計聽到這話之後,趕緊勸這個老頭。
“老先生,這個古董我們可以替您擔保的,就是喬老闆親自拿回來的,肯定不會有任何假貨的,您就放心的拿走吧。”
老頭聽到這是天自己拿回來的,也不在和周晨繼續糾結下去,順便挑選了幾個花瓶和古畫就要離開。
“這是這些東西的錢,那幅畫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買下來的,而且我還會向其他人告,你們竟然敢在店裏放一些假貨,這可是天寶軒啊,你以爲這是你的地盤嗎。”
老頭在臨走之前問周晨要了名片,“把你的名片給我一下吧,既然你也覺得自己沒有做虧心事的話,名片應該是敢給我的吧,你不會連這個東西都不敢給我吧,那可真的是太搞笑了。”
“這有什麽不敢的,我的名片可是就裝在身上,隻要有人問我要,我肯定都會給的,你拿去吧,我這個人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可能做出什麽荒唐的事情。”
周晨直接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這個老頭,老頭拿走名片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天寶軒。
店裏的夥計因爲這件事情也挺生氣的,覺得這件事情是周晨做錯了。
“店長,我們以前還挺尊重你的,可是沒想到你竟然一直在騙我們,這幅古畫其實我們也覺得不是真的。
剛才的那個客人在此之前已經來過很多回了,他家裏确實有那副古畫,你真的是辜負我們的信任了,你還是早點辭職離開吧,不然連累了天寶軒,那我們也都會跟着你一起受罪的。”
周晨沒想到平常和自己關系那麽好的夥計竟然也會因此懷疑自己。
“就連你們也覺得我是在騙他嗎,我在這裏已經呆了這麽長時間了,難道還沒有得到你們的信任嗎。”
“這次并非是我們不信任你,可是您說的話真的是太假了,無論是誰都不會相信的。
您直接離開也能給天寶軒一個交代,如果連累天寶軒的話,喬老闆到時候也不會保你的,你還是自己做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