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看了一眼李斯文給他的這一份報告名單,這份名單很厚,幾乎關系到公司涉及的方方面面。
當然這些人,都是李斯文用高薪直接從外面給挖過來的,有的人員,甚至直接以高于原公司薪水5倍的價格,給直接給挖過來的。
雖然都是挖過來的人,但對于這樣一個,剛剛成立的公司,李斯文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做到這一步,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了。
吳越看了一下這份報告,不禁由衷的點了點頭,說道:
“嗯,幹的不錯。”
得到吳越的肯定,李斯文不禁喜笑顔開,說道:
“都是吳總的栽培。”
看吳越心情不錯,李斯文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那個~吳、吳總啊,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吳越說道:
“你問。”
李斯文撓了撓頭,有些尴尬的說道:
“吳總,請問您讓李海情,去做什麽工作了啊?”
吳越微微一愣,随後有些好笑的說道:
“怎麽?你很在意這個?”
李斯文趕緊搖頭說道:
“不是的,不是的,就是有些好奇。”
吳越說道:
“我個人有些私事,讓她去幫我辦一下,畢竟我在京都能完全信任的手下,就你們兩個,你要負責這邊的公司的發展,所以隻能讓她去了。”
聽到吳越這麽說,李斯文才是放下心來,趕緊向吳越保證道:
“吳總,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對我的信任的。”
吳越點了點頭,說道:
“你這邊的錢,也不用省着花,該花的地方就花,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撥1萬億。”
要斯文趕緊說道:
“夠了,夠了吳總,現在賬面上還有9000多億的資金,根本就花不完。”
吳越微微一愣,說道:
“9000多億?不是已經花了3000多億嗎?怎麽還會有這麽多?”
李斯文說道:
“吳總,這主要還是您的功勞,之前您暗示我可以買下秦氏的股權。”
“我就把秦氏外放的股權和股票一并全都打包收購了。”
“秦氏前些天公布了他們的基礎架構,股票大漲,我便在秦氏股票最高點,把股票全部套現了,淨盈利差不多2000億。”
“現在我們手裏,還握有秦氏45%的股權,按照秦氏現在的盈利情況,今年的分紅,至少也有500億,未來隻會更多。”
“如果現在把秦氏的股權全部變現的話,可以直接套現1萬億,僅僅秦氏這一單,咱們就賺大發了。”
吳越也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就實現了盈利,那要是等他花光這一萬億,得不知道什麽時候。
吳越點點頭,便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預計,大概多長時間,能把這一萬億全部花光?”
聽到吳越的話,李斯文不禁有些爲難,說道:
“要是單純花光一萬億,不算盈利的話,至少也要2年時間。”
“但如果算上盈利的話~~~”
李斯文撓了撓頭,想了半天,說道:
“算上盈利的話,想要花完,幾乎是不太可能了~”
“我把暫時不需要的資金,放到股市了,主要以穩爲主,随時可以套現,每天的盈利差不多在萬分之一。”
“還有一些花出去的投資,有的明年就可以實現投資回報。”
“按照初步估算,到明年的這個時候,咱們公司賬面上的資金,應該至少有1萬億,如果效益好的話,可能會更多。”
吳越一愣,說道:
“你沒有拿這些錢,去做天使投資嗎?”
李斯文說道:
“做了啊,那些錢都沒有算在裏面,爲了做天使投資我專門挖了一個團隊,他們是專業幹這個的。”
“那些投資,少的幾十萬,最多的一個才1千多萬,到現在已經放出去幾十筆了,這才花出去,不到1個億。”
“那些錢,放在咱們這裏,連個小水花都看不到,你那些剛剛創業的,本身的起步資金就用不了多少,後期要不要追加投資,也得看他們的能力和運營情況。”
“現在花錢的大頭,主要是投資和收購一些已經成型的中大型企業,至于想靠天使投資,把這麽多錢花完,根本就不可能。”
吳越聽完,不禁微微愣了一下,看來花錢還真是一個技術活,自己都請專業的人,幫自己花錢了,這才1萬億,花起來就這麽費勁。
看這架勢,還有越花越多的征兆。
吳越手裏還有超過15萬億的資金,就算每天什麽都不幹,一天的利息就有幾個小目标,他要是想把這些錢花完,按照這個速度,估計幾輩子也是花不完的。
吳越歎了口氣,算了随緣吧,能花多少算多少吧。
吳越聽李斯文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公司目前發展的大概方向後,便是起身打算離開了。
在離開的時候,吳越向李斯文特意交代。
把天使投資的下限,再放寬一些,隻要對方不是騙錢的,能投就投。
李斯文點頭,表示會按照吳越的吩咐,讓下面的人去執行的。
在離開時,吳越突然想起來問道:
“對了,王安華來了嗎?”
李斯文點頭說道:
“嗯,幾天前,他就來這裏報到了。”
“哦?”
吳越,說道:
“你給他安排了什麽位置?”
李斯文笑道:
“您看看就知道了,這個位置目前來看,十分的适合他。”
吳越頓時來了一絲興趣,便是跟着李斯文走了過去。
王安華也在這層辦公,不過卻是在另一個辦公室。
此時的王安華,已經脫掉了警服,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目光看上去還是那麽炯炯有神。
此時的王安華坐在辦公室的正中央,兩邊坐着兩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他們面前,坐着一個剛剛吳越看到過的一個精英男子。
此時那精英男子的氣場,完全被王安華給壓了下去,坐在那裏甚至都不敢直視王安華的眼睛。
王安華手裏拿着剛剛那精英男子的資料,一邊看,一邊打量面前這個男子。
那種眼神,好像可以看穿他的一切秘密一樣,直讓這男子坐那裏如坐針氈,額頭不覺竟是冒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