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不多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進!!”
鄭縣長大聲道。
一個30多歲的中年男人,手裏抱着個pos機,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說道:
“鄭、鄭縣長,您、您要的POS機。”
這個劉處長,在單位已經工作了将近10年了,還是第一次見鄭縣長發這麽大的火。
他剛剛從電話裏就聽出了不對勁,聽這邊劉縣長聲音不對,又摔了電話,便趕忙拿着POS機,跑了過來。
鄭縣長一指吳越,怒道:
“POS機來了!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麽時候?!想借着去銀行的機會逃跑?!哼!你沒這個機會了!竟然騙到政府的頭上!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吳越沒有說話,而是舉了舉手裏的銀行卡。
鄭縣長看吳越還是一臉淡定,氣的額頭上的青筋一陣突突直跳,一指那抱着POS機的劉處長,罵道:
“傻站着幹嘛?!去讓他刷卡!看看他卡裏的餘額,有幾毛錢?!!”
那人哦了一聲,也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情況,更是不敢說話,趕緊拿着POS機跑了過去。
吳越拿出卡在POS機上刷了一下,然後輸入密碼,點擊了查詢餘額,然後便把卡收起來,坐在那裏閉目養神。
拿着POS機的劉處長,此時回過頭,看到了POS機裏,幾乎已經占滿屏幕的餘額,不禁驚的整個人跳了起來,驚呼道:
“我的媽呀!”
鄭縣長怒道:
“你鬼叫個什麽?!他那卡裏,有幾毛錢?!說!”
那劉處瞪着他的眼珠子,一臉震驚的說道:
“不、不、不清楚,數、數不過來。”
他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這一串數字,實在太大,大的他一時間竟不知道這到底是多少錢。
鄭縣長暴怒道:
“就你這還是學過會計?!啊?!這點錢都數不清?!”
此時鄭縣長已經笃定吳越就是個騙子,估計也是有些氣糊塗了,竟然沒聽出來,劉處長,說話時的顫音,以及這句數不過來的含義。
劉處長吞了口口水,他現在腦袋都是木的,根本就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鄭縣長,爲什麽要查眼前這個年輕人卡裏的餘額。
劉處長此時的狀态,根本就數不過來,這到底是多少錢,他趕緊迅速查了查這個數字,說道:
“卻實數不過來,但是,餘額一、一共十、十一位數!”
鄭縣長一指吳越說道:
“現在你不狡辯了吧?!啊?!銀行卡裏,不過才有區區十一位數,就說有100億!你就等着進監獄吧!”
說完鄭縣長拿出電話,就要讓公安局的人,過來抓吳越。
鄭縣長拿出電話,剛按了一個數字鍵,頓時一愣,好像是錯過了什麽。
他一臉詫異的擡起頭,問道:
“你、你說裏面有多少?”
劉主任趕緊又看了一眼POS機,說道:
“11位數,180億5655萬8791!”
鄭縣長一聽,頓時臉色大變道:
“不可能!”
說罷,鄭縣長便三步跨做兩步,急忙跑到劉主任面前,臉幾乎都貼在了那POS機上面。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十億、百億!
“嘶~~!”
鄭縣長數完這一串的數字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震驚的看向了吳越。
這張卡裏,全是李斯文給吳越打過來的錢,這些錢,是吳越當時在海外瘋狂買彩票的錢,最後統計了一下,差不多有将近190億。
李斯文把這些錢,給吳越重新洗白之後,給吳越打到了一個新的賬戶裏,隻收取了不到10個億的報酬。
現在,這張卡裏的錢,經過李斯文的一通洗白,已經完全變爲了吳越的合法收入,經的起任何人的檢查,所以才敢如此淡定的拿出來。
其實吳越的錢,本來就是合法的,不過卻是通過瘋狂買彩票弄來的。
不過,一天之内在全世界都中了頭彩,這種事雖然合法,但卻是極不合理的,真要被人問起,還真不好解釋,所以才讓李斯文把這些錢給自己重新洗白。
吳越的這張卡裏有180億,另一張卡裏,也有将近50億,兩張卡加在一起,現在吳越的銀行存款,已經超過了200億!
200億存在銀行,這是什麽概念?
現在的吳越,就算是啥也不幹,每天的任務就是每天花光銀行給他的利息,他也不可能花的完。
因爲,200億一天所産生的利息,就差不多有300萬!
也就是說,現在吳越就算是天天坐吃等死,光這200億一天産生的利息,也是普通 家庭,可能一輩子也掙不出來的。
鄭縣長看着POS機上顯示的餘額,整個人都呆在那裏,嘴唇都有些發抖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你、你、這、這、”
鄭縣長說話有些磕磕巴巴,你了半天,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吳越睜開雙眼,看向鄭縣長淡淡的說道:
“鄭縣長,現在可以證明我不是騙子了嗎?要不要,你讓公安局去查查這筆錢的來曆?看看是不是坑蒙拐騙騙來的?”
吳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已經出現明顯的不滿之意。
鄭縣長一聽,頓時冷汗就下來了,吳越這明顯是有些生氣了,要是一個回答不好,說不定這個主動送上門的财神,就要被自己給推出去了!
鄭縣長趕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呵呵~~吳、吳先生啊,誤會,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說着,鄭縣長給劉主任使了個眼神,劉主任會意,便趕緊拿着POS機,退了出去。
看劉主任走了,劉縣長趕緊給這個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恭恭敬敬的倒了一杯茶水,說道:
“那個~吳先生啊,你可别跟我一般見識,我這是小地方呆的太久了,有點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你可不興生氣啊,畢竟你可是咱們漳縣走出去的大人物,可得拉漳縣人民一把啊。”
鄭縣長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極底,話音中還帶着一絲祈求這色,生怕吳越由于剛剛自己的失态,而不滿直接離開。
吳越淡淡的哼了一聲,說道:
“現在你不怕我是個騙子了?”
鄭縣長都快急哭了,說道:
“哎呦喂,我的吳先生唉,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别生我的氣了。”
鄭縣長一陣的彎腰躬身,就差給吳越跪下了,态度極爲誠懇,吳越心中的那一點點怒氣,也就消了大半,便點點頭,沒好氣的說道:
“現在,我們談談投資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