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平一拳将車子砸飛,他跟着往前沖出。
伸手一抓,被砸飛的那輛車的車門把手被他抓在手裏。
孫小平深深吸了口氣,嘴裏猛然大喝,那扇被砸得變形了的車門就被他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他将那扇車門掄起出去,仿佛是一塊巨大的盾牌,朝着第三輛福特車後面的匪徒砸了過去。
車門扔出去地同時,他雙手一抄,大腿外側的插着的兩把火力兇猛的M9就被他拿在手中。
孫小平雙手同時扣動扳機。
現在孫小平跟一種匪徒的距離沒超過三十米遠,完全在他的精神力掃描範圍之類,可以說,在這樣近距離,他幾乎是指哪打哪,根本就不會失手。
砰砰砰砰砰!
兩把手槍中的子彈打完,一衆匪徒隻剩下湯姆森一人拿着一個火箭筒傻傻地站立着,其餘的人全部被孫小平擊中膝蓋和雙手的肘部。
可以說,這些人是徹底地廢了。
手腳被廢掉,一衆匪徒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嚎不已。
孫小平看向了湯姆森,冷笑道,“白皮豬,居然敢帶人來伏擊哥們兒,膽子不小呀!嘿嘿,你的小夥伴現在全完了,你現在是想死還是想活?”
湯姆森拿着火箭筒怔怔地站着,臉上露出了驚恐至極的神色。
自己這一方十九個人,全部拿槍的好手,都是見過血的,可是從這小子開槍反擊開始,到現在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總共才不到十分鍾的時間。
作爲布魯德林家族的嫡系子弟,湯姆森并不是什麽沒有見識的土包子,厲害的狠人他見過不少。
尤其是他的哥哥白克德·布魯德林,老黴三角洲特戰隊出來超級精銳,殺人無數,他就曾親眼見到自己哥哥面對六個壯漢,舉手投足之間就将他們擊倒。
可湯姆森肯定,自己的哥哥雖然厲害,也不可能做到幾分鍾之内将十八個全副武裝的大漢輕松幹掉,自己還沒有半點傷。
尼瑪地,這小子不會是紅内褲外穿的超人吧!
這一刻,湯姆森徹底地被孫小平鎮住了。
孫小平朝着湯姆森走了過去,越來越近。
湯姆森地臉色慘白如紙,他的嘴唇哆嗦着說道,“小,小子,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是布魯德林家族的人,你要是傷害我的話,我的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對了,你是跟何昭元一起的,肯定跟何氏家族的關系匪淺。
我要是受到傷害,何氏家族絕對會遭到我們布魯德林家族的報複的。”
“是麽?”
孫小平嘿嘿冷笑道,“報複何家?嘿嘿,我跟何家确實認識,可是關系隻是一般,何家有什麽不測,跟哥們有屁地關系。
所以,你們布魯德林家族盡管是報複何家好了。”
他上下打量着湯姆森,冷森森地說道,“敢帶人來伏擊哥們兒了,看來,之前隻是弄殘你一隻手還是輕了,應該将你的另外一隻手也弄殘。”
“不要過來,你别過來!”
湯姆森聽到孫小平說要将他的另外一隻手也弄殘,隻吓得肝膽俱裂,他尖聲叫道,“你要是在過來的話,我就發射火箭彈了。”
“你盡管發射好了!”
孫小平笑嘻嘻地說道,“看看是你發射火箭彈快,還是我的子彈快,放心,在你射擊的一瞬間,我的子彈保證會擊中你火箭筒中的火箭彈,不知道你的身體是否夠強壯,能不能抗住火箭彈在你的手中爆炸。”
這還真不是孫小平吹牛。
他此時的精神力牢牢地鎖住湯姆森,湯姆森的身上血氣的流動都被他探查得一清二楚,他有任何地舉動,孫小平都能夠做出反應。
湯姆森果然被吓住了,直到孫小平走到他的身邊,一把将火箭筒從他的手裏奪了過來,他也不敢有半點異動。
孫小平擡手,啪啪,正反兩記耳光打在了湯姆森的臉上。
“小子,你想怎麽死!”孫小平冷聲說道。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湯姆森普通一聲,跪了下來,膝蓋磕在堅硬地水泥路面上,鑽心地疼痛也顧不得了。他渾身顫抖着說道,“我有錢,很多很多的錢,隻要你不殺我,我可以賠償給你一千萬,兩千萬,嗯,五千萬。”
作爲布魯德林家族的嫡系子弟,在成年的時候,他們家族會給他一筆專門的創業基金,這筆基金是兩千萬。
湯姆森這小子别看五大三粗一副肌肉漢子的模樣,其實還是有些料的,畢竟他也是常春藤名校哈佛商學院的高材生,加之又有家族财團的内幕消息,這些年,被他東搗鼓西搗鼓地,那筆兩千萬創業基金居然翻了好幾倍,差不多有一億多。
當然了這些錢大部分都在股市上,加之他之前先後輸給了何昭元和孫小平兩塊地,價值也有幾千萬,所以,他現在能夠抽調的現金也就是五千萬左右。
五千萬雖然肉痛,但是跟自己的手比起來,又不算什麽了。
錢沒了可以再賺,手要是沒了,那可就完了。
湯姆森生怕孫小平不信,他從口袋裏掏出支票薄,刷刷刷地就簽下了五千萬地額度,然後他将支票遞給孫小平,說道,“這是富國銀行地不記名支票,認票不認人,随時都可以兌換的。”
“你到打得好算盤,用錢來買命!”孫小平似笑非笑地說道。
他順手将支票收起,說道,“看在錢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一命,不過死罪可繞,活罪難逃,還是要給你一點點懲罰地。”
說着,他一把抓住這小子的衣襟,正手反手,啪啪啪就抽了湯姆森十幾個耳光。
這小子的臉蛋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變成了豬頭。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從孫小平他們之前來的路上高速沖了過來。
車子來到了離孫小平十幾米遠 的地方,才來了個急刹車,緊接着車門打開,一個足足有兩米高的白人大漢從裏面車裏走了出來。
他的手上還像抓小雞似的提着兩個人,赫然就是何昭元和他的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