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比賽,賭場方面可以預料的純利潤居然超過九億美金,換算成紅紅的毛爺爺的話,差不多就要五十多億到六十億了。
這種賺錢的速度,比起印鈔機還要快,真地讓人很是眼紅。
“暴利呀!”
孫小平砸了咂嘴,回頭對何昭吉,約翰·布萊克等人說道,“投注截止時間快到了,我們也下注吧!我上一場拳賽赢了四千萬,我就下兩千萬好了!”
何昭吉皺眉道,“怎麽不把赢得的錢全部下下去,一比三的賠率呢!”
“适可而止吧!”
孫小平笑着搖了搖頭,說道,“賭場方面雖說有八九億元的收益,但是賭場家大業大,各方面的開銷也大,下注太多,賭場方面肯定會做出反應的。大家不要下注太多。”
“這樣呀!”
何昭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也下兩千萬好了!”
約翰布萊克下了一千萬,何昭元和安琪兒則分别下了五百萬,五個人加起來下注金額達到驚人的六千萬美金。
這麽大的一筆資金下到樸浩東的頭上,賭場方面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在後方的控制室内,杜魯門·魯迪見到孫小平他們一行又下重注六千萬到南棒子樸浩東身上,不禁狠狠的皺起眉頭來。
很可恨,孫小平投得極準,像知道他們的底細一般,這注碼數目偏偏又讓他又癢又痛,相當地不舒服。
一賠三啊,六千萬要賠一億八千萬。
而這一次,投注樸浩東的其他注額還不超過三千萬。
而投彼德羅夫的注額已經到了十一億三千萬元,,即使賠投樸浩東的九千萬元,一賠三倍的話,也就是兩億七千萬元,他們賭場還能赢利八億六千萬,但他怎麽又能心甘,讓孫小平他們白白從他們的手裏搶走一億八千萬元的利潤呢?
他滿臉嚴肅地對布魯斯·賓利彙報道,“總裁先生,約翰布萊克他們幾個總共下注六千萬美金,賭樸浩東獲勝,一比三的賠率,我們可是要賠出一億八千萬元的。
他們這是将我們賭場當成了提款機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們得采取一些措施才行。”
“有趣地小家夥!”
布魯斯·賓利饒有興趣地通過監控視頻仔細地打量着孫小平,說道,“用不着采取什麽措施,我之前就說了,這些小家夥身後的背景不簡單,我們不能用對付普通人的那一套來對付他們;再說了,我們是開賭場的,赢得起也輸得起。這樣好了,通知歐文,讓他那邊籌備加快,這場拳賽結束以後,将請他們去歐文那邊。”
擂台上,主持人敲響了銅鑼,比賽正式開始了。
在擂台上對峙的切科夫斯基和樸浩東兩人伸出拳套,用拳頭互擊了一下,拉開了距離。
切科夫斯基很快就發動了攻擊。他移動腳步,上前便是重拳出擊。
他兩米一的身高,臂展極長,再加上四百磅的體重,每一拳的力道極沉。
樸浩東架了兩下,有些吃不住,隻能是邊打邊躲,很是吃力。
但是切科夫斯基太高壯了,身體極胖,拳力雖重,卻是不靈活,南棒子樸浩東閃躲連連,雖是吃力,但也不是不能應付的局面。
何昭吉和安琪兒他們一臉的緊張。
要知道,這一把,大家可是在樸浩東身上可是下注了六千萬美金呢!
孫小平自然是不緊張的,這一場樸浩東赢定了,要是切科夫斯基赢的話,莊家要輸出去三億多元。這種事,莊家是肯定不會幹的。
可以說,每一場的比賽其實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這一局中,賭場裏大多數的觀衆都下了重注在切科夫斯基的身上,見到切科夫斯基一上來就憑借身體優勢占了絕對的上風,自然都是忍不住大叫起來。
孫小平淡淡笑着,一臉的雲淡風輕。
杜魯門·魯迪在監控攝像中見到孫小平一點也不緊張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小子這種淡然的表情,是真的對拳賽的結果無所謂,還是已經知道底細,認定樸浩東一定會赢?
他憑什麽這麽有把握?
難道是賭場方面有人洩露了機密?将賭場方面計劃告訴了他們?
杜魯門·魯迪是真地看不懂了。
就在這時候,比賽場中的切科夫斯基連續出了數十拳拳以後,終于抓住機會逮住了樸浩東的的一隻左手。
他奮力一扯,然後雙手一上一下的抓住樸浩東頭頸和腰部,大叫一聲便舉了起來。 接着就往地下砸去。
以他的力氣,樸浩東要是被砸實了,肯定要夠嗆。
“哎呀!”
“糟糕!”
何昭吉和約翰布萊克以及其安琪兒他們頓時失聲叫了起來。
就是孫小平都吃了一驚,難不成這一把自己估算不準,樸浩東會輸?
他将自己的精神力探了過去,立即就放心了。
樸浩東雖然被切科夫斯基抓住舉起,但是他的臉色極其平靜,看不到半點的驚色,而且,他身上的氣血劇烈翻滾,顯然就要出手反擊了。
果然,切科夫斯基還沒有把樸浩東砸到地上時,樸浩東一手反抓而出,
當即就在抓住了切科夫斯基的臉,尖利的指甲在切科夫斯基的臉上抓出幾道深深地血痕。
切科夫斯基吃痛,手一顫,力道就松了。
樸浩東立即握拳雙手合擊,拳頭猛打在切科夫斯基太陽穴上。
切科夫斯基徹底暈頭了,手一松,樸浩東就竄下地來。
随即樸浩東腳尖繃直,向上直踢,切科夫斯基正自暈頭轉向,哪裏躲閃得開,被這一腳直直地踢在胯下。
劇烈的疼痛,讓切科夫斯基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呼,然後雙手摟着大腿根部撲倒在地。
主持人立即上前将樸浩東隔開,然後吹着哨揮着手,嘴裏數數,“一,二,三……十,
到了十,切科夫斯基還是沒能爬起來。
主持人當即就大聲地宣布樸浩東赢,切科夫斯基輸。
而樸浩東此刻還在喘粗氣,剛剛确實被切科夫斯基逼得夠嗆,還沒緩過氣來。
賽台四周頓時就嚷吵了起來,鬧哄哄的一片,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怒罵,不過吵鬧埋怨的人是遠比歡喜高興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