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小,細高跟開車?而且我聞着有酒味,酒駕?”
白人警察準備下狠手了,“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黑皮衣魔鬼身材不屑的說道,“你們交警開罰單前不先看看我的車牌号?”
“車牌号?”
白人警察嘴角露出更加不屑的笑容,“你要明白,在墨西哥城,不管你的車牌号是什麽,多麽了不起或者稀少,我們是絕不會手下留情……
呃,當然了,個别情況除外。”
在孫小平與艾瑞迪克目瞪口呆的視線下,白人交警同志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轉身撲進自己的警車車裏,然後‘轟轟’兩聲快開走了。
黑色皮衣魔鬼身材大長腿此時終于轉過頭來。
那是一張非常漂亮的容顔,具有西方獨有的立體感。
尤其是那烈焰紅唇,更是給人一種火一般熱情的感覺,這種美,跟之前飛機上的軟小洛的青純是兩個極端。
孫小平心中給了九十分。
此時這位美女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注視着能直接申請報廢的出租車,眼神慢慢移到混血艾瑞·迪克的身上。
艾瑞迪克确實是被吓了一跳。
剛才交警的舉動已經很明确的告訴他,這個魔鬼身材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連視強權如無物的交警大人都落荒而逃,自己更是一點轍都沒。
此時見對方視線掃過來,連拿起手機叽裏咕噜裝模作樣的講起電話來。
孫小平也是懵逼了,一開始是因爲白人交警那毫無違和感的快速變臉,然後就是旁邊艾瑞·迪克的精湛演技了。
黑色皮衣魔鬼身材烈焰紅唇的大長腿美女……的視線,轉到了孫小平臉上。
孫小平則平靜地跟她對視。
對視半饷,烈焰紅唇不屑的哼了聲,踩着細高跟走進火紅色的法拉利,揚長而去,而且看着法拉利的起始速度,似乎并沒有打算遵守交通規則的意思。
“哦,上帝,還好她沒有發火,不然我得倒黴了。”艾瑞迪克放下手機,不怎麽白的老臉上留下滴滴汗珠。
孫小平苦笑,看來在摩西格,階層,一樣是存在的。
很快的到了酒店。
孫小平下了車,出租車司機說道,先生,八十美刀。
“八十美刀麽?”
孫小平随手丢給他兩百美刀,說道,“多餘的不用找了,算是給你的小費?”
出租車司機頓時高興壞了。
車費才八十美刀,孫小平給了兩百,這小費可是一百二十元,比起車費還要多。
真的是大方的東亞人!
出租車司機小興奮地親了一下鈔票,然後說道,“先生,你記一下我的電話号碼,如果在摩西格城,你需要車,你給我打電話,無論多遠,我都會及時趕到!”
“好的!”
孫小平記下了他的電話。
然後走向了酒店。
看着酒店恢弘氣派的大門,再擡頭一看上面的标志“hilton”,孫小平不由得很是感慨,希爾頓酒店在全世界的品牌經營很成功,大家都很認同。
這已經成了全球有錢的成功人士和富豪去一個地方的首選酒店之一了。
自己目前在漂亮國經營了餐廳。
必須要将品牌的意識推出去,讓大家對餐廳但有更多的認同。
孫小平來到酒店的前,門童是兩個白人小夥。,
兩人一看到孫小平穿着随便,而且,面目還是東亞的黃色人種。他們的臉上就露出了不耐煩地鄙夷之色。
其中一個立即攔在了孫小平的前面。
他冷冷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希爾頓酒店是高檔場所,你這樣衣衫不整的黃種人是不允進入的,這會拉低我們希爾頓的形象。”
孫小平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我認爲,你這是種族歧視?快點道歉,不然,等一會兒,你的下場不會怎麽好。”
“種族歧視?”
那個白人門童冷笑道,“随你怎麽想,反正,我們希爾頓酒店不會讓你進去的,你不是說想等會我的下場不好,那我就看看,你有什麽手段?”
說着,他和他的按個同伴哈哈大笑,其中還做出了眯眼睛的舉動。
孫小平頓時大怒。
眯眯眼在西方,就是對東亞的黃種人的一種不友好的行爲。
這兩個門童的行爲徹底激怒了他。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己花旗銀行至尊黑金卡的客戶經理。“你好,尊敬的孫小平先生,很高興爲你服務。”
“很高興麽?”
孫小平冷笑,說道,“可是,我一點也不高興,當初我在你們這裏辦理黑金卡的時候,你們可是說了,你們黑金卡是萬卡之王,隻要一卡在手,可以做到任何自己想做到的事情,但是到了今天,我不得不懷疑你們花旗銀行的黑金卡作用,我覺得,你們的黑金卡很差勁,我準備要退卡消号?”
“什麽?退卡消号?”
客戶經理蘇利亞大驚,說道,“孫先生,這是爲什麽?是我們有哪裏做得不到位麽?你能告訴我原因麽?”
“我被種族歧視了!”
孫小平冷冷地說道,“我今天在摩西格城希爾頓酒店,但是在門口就被門童攔住了,他們告訴我,希爾頓酒店不是我這種黃皮猴子居住的。他們還對我做出了眯眯眼的舉動,這件事,我不會這麽算了的。”
“什麽?他們怎麽敢這樣?”
蘇利亞立即說道,“先生,對不起,你給我幾分鍾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孫小平挂了電話。
很快,從希爾頓裏面滿頭大汗地跑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一個四十多歲,身材瘦高的中年人,另外一個則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一頭金色頭發,身材很火辣,長得很漂亮。。
兩人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出了酒店大門。
兩個酒店的門童看到酒店的兩個大佬從裏面出來,他們兩人趕緊鞠躬行禮。
隻是,中年人和青年女子看都沒看兩個門童一眼。
兩人左右一看,立即就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孫小平。
兩人立即就氣喘籲籲地跑向孫小平。
兩個門童的臉色大變,心裏産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