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平淡淡說道,“對我來說,世俗的金錢,權利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你們看重的東西,在我的眼中就像是路邊的石頭,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馬裏奧心中一動,愈發地肯定孫小平是東方的神仙。
隻有神仙,才會對世俗的東西不放在眼裏。
這些東西對于他們這些神仙來說,根本就用不上。
孫小平收起那個拳頭大的粉鑽,說道,“好了,現在我不希望有人打攪我,下飛機的時候同樣如此,所以你可以走了。”
孫小平這次摩西格南部州縣,是爲了那個摩西格跟漂亮國合作的芯片公司的那些先進的設備去的。
所以,他沒必要跟人有過多的交往接觸。
所以聞言毫不客氣地拒絕并下了逐客令。
“很抱歉打擾了您,如果林先生在摩西格奇爾潘辛戈或者整個格雷羅有任何事情需要幫忙的話,請盡管給我打電話,我和我的家族會非常樂意也倍感榮幸能替林先生做點事情。”馬裏奧見孫小平下逐客令,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不過卻再不敢糾纏下去,起身很客氣地鞠了一躬,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等馬裏奧回到自己座位上之後。
孫小平扭頭看了一眼約瑟夫,直接收回了自己的龐大的精神力,淡淡說道:“你也把刀放下吧。”
孫小平話才剛落音,約瑟夫整個人便馬上如釋重負,刀也放了下來。
不過看孫小平的目光卻是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飛機繼續在空中飛行。
孫小平什麽話都沒說,隻是閉目養神,實際則是将精神力探入空間中的水晶骷髅進行冥想。
随着他的精神力探入到水晶骷髅中越多,他好像覺得整個水晶骷髅就像是一個真正地人類大腦一樣。
他對大腦的理解也越來越深刻。
可以說,他現在比起全世界最爲權威的腦科專家還要厲害無數倍。
現在,腦科方面的疾病,對于他來說,真地沒什麽難度。
空間中還有許多女人,這些女人都是他從那些索羅拉這,血骷髅,蒼狼這些勢力中挑選出來的身手不錯,長得也不錯,而且還比較幹淨,身體健康的女人。
這些女人大約有一百多人。
孫小平将她們收進空間,就是準備将她們催眠洗腦之後,再加以培訓。
讓她們成爲最好的保镖殺手锏。
今後,他身邊的一些人全都由他自己訓練出來的保镖保護。
他一邊冥想,一邊對這些女人進行催眠,洗腦,向他們灌輸忠誠于自己,自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靈,無所不能的神靈的思想。
孫小平和在冥想的時候,他的周圍似乎形成了一圈很奇特的氣場。
頭等艙裏的客人都害怕往他那邊看,卻又忍不住會偷偷瞥一眼。
而頭等艙裏的空姐則每次走到孫小平跟前時,舉動總是格外的小心翼翼,笑容也是格外的迷人溫柔。
飛機到奇爾潘辛戈的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鍾。
因爲孫小平之前說的話,下飛機時馬裏奧果然沒敢打擾孫小平,隻是向他鞠躬告别。
倒是那位身材挺惹火的摩西格美女乘務長特意給孫小平留了私人電話,并用帶着暗示挑逗的語氣告訴他這兩天她休息,都在奇爾潘辛戈。
孫小平可是情場浪子。當然知道金發美女乘務長話中之意。
他不禁暗暗感慨這外國妞在這些方面就是比國内的女人大膽開放,這才見過一次面就主動發出邀請了。
不過感慨歸感慨,當然還有一點動心。
不過孫小平卻不想隻爲了短暫的歡愉就跟女人胡來,他更看重的還是感情上的交流。
下飛機過安檢通道時,孫小平背着一個大背包站在隊伍中。
周圍的人什麽膚色都有。
其中并不乏像他一樣黃皮膚黑眼睛的東方面孔。
站在孫小平後面的是三位年輕的女生,三人排隊等過關時低聲說着話。
孫小平隐隐聽出來她們都是在漂亮國的留學生,趁着假期來摩西格旅遊的。
“你好,你也是華國的留學生嗎?”
出于排隊等候無聊又或者是女生天生的八卦,當然也有可能因爲孫小平長得比較清秀帥氣,一位排在孫小平後面,紮着馬尾辮,充滿青春活力的女生見孫小平年紀輕輕,獨自一人背着一個背包,以爲他也跟她們一樣,便低聲問了起來。
“不是,我是安浪華裔,這次是出來遊玩的。”孫小平低聲回道。
“哦!”
女生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就沒再繼續問下去。
“你們是在漂亮國的留學生嗎?”
反正閑着無聊,大家又難得在異國他鄉碰到一起,孫小平很難得地八卦了一回,說着還沖女生後面的其他兩位女生點點頭笑笑。
“是啊,我們都是漂亮國新摩西格州立大學的留學生,我們大家約好了一起結伴來摩西格旅遊,這樣安全一些也能省一些錢。”女生笑着回道。
“呵呵,漂亮國新墨西哥州立大學?我還真不怎麽清楚。”
孫小平想了想,發現自己還真沒聽過這個學校。
正低聲說着話之際,已經輪到孫小平過檢查了。
孫小平便拖着行李箱要跨過停止線。
不過跨過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扭頭對身後的女生說道,“相逢既是有緣,給你們一個建議,你們這次來摩西格旅遊,,最好就在南部這些州遊玩,千萬不要往北部遊玩,要不然會有破财之災。”
說完,孫小平在女生錯愕的表情中黑着大背包朝窗口走去。
孫小平拿的是安浪的護照,工作人員隻是随意翻看了一番,然後便蓋章放行
當孫小平背着大背包走出機場時,剛才排在他後面的三位女生也出了檢查口。
那位紮着馬尾辮的女孩一臉奇怪地對其他兩人說道,“剛才那人還真奇怪耶,竟然說我們有破财之災,建議我們隻在南部州遊玩,不要往北遊玩。”
“切,我說徐音,你是被剛才那位帥哥給迷住了,還是吃錯了藥,竟然相信這種鬼話?”
一位個高腰長,一口東北腔的女子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