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都是信上帝,信神靈的。
甚至庫瑪的手下都開始懷疑起馬裏奧是不是某位神靈的世江行走,或者就是漂亮國電影《X戰警》說的進化人。
但不管怎麽說,他們現在已經沒了勇氣再跟刀槍不入的馬裏奧作對。
更何況,他們的老大庫瑪還在人家的手中。
在庫瑪的人把槍放在地上時,小約翰已經反應過來。
他一個箭步上前,一邊撿起一把槍,一邊把其他三把槍踢得遠遠的。
“哦,神奇的馬裏奧,我爲我剛才的行爲表現十二萬分的抱歉。”
小約翰拿着槍一邊指着庫瑪的手下,一邊沖馬裏奧說道。
他眼中帶着一絲複雜的目光,那是害怕還有崇拜交織在一起的目光。
“我能理解小約翰,換成我,我應該也會這樣做。不過現在我不是感歎這個的時候,現在我們應該跟狐狸一樣的庫瑪好好算賬的時候。”馬裏奧說道。
見馬裏奧這樣說,小約翰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認真地說道,“我向上帝發誓,馬裏奧你是一個真正的好人,你放心,我會支持你做家主,我會跟你一起對付庫瑪所在的威爾瑪家族,但他們的所有生意我全部不要,都是你的。”
庫瑪是摩西格南部威爾瑪家族的嫡系長子。
自從他父親中風之後,他就繼承了威爾瑪家族家主的位置,在摩西格南部的地下黑勢力中,威爾瑪家族的勢力和影響力絲毫不遜色與馬裏奧家族。
威爾瑪跟馬裏奧家族一直有矛盾,雙方争奪南部摩西格的霸主地位已經有數十年了。
今晚馬裏奧和小約翰都是赴庫瑪的宴請。
馬裏奧心中雖有戒備,但卻沒想到庫瑪竟然這麽大膽和殲詐,竟然硬逼小約翰下水一起來對付自己。
一旦小約翰真槍殺了馬裏奧,馬裏奧家族的旁系和嫡系力量肯定就會分裂。
馬裏奧旁系的力量爲了自保,不得不和威爾瑪家族一起對付馬裏奧家族,并分攤馬裏奧族的生意,而掌握了小約翰槍殺馬裏奧的證據,庫瑪還可以通過小約翰間接掌控整個南部墨西哥幾個州。
因爲庫瑪就任南部地下黑勢力聯盟的主席的呼聲最高,可謂真正的一石二鳥。
不過庫瑪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馬裏奧命中有貴人相助,居然刀槍不入。
如今卻是形勢倒轉,庫瑪的一番苦心反倒無意中成全了馬裏奧。
如今馬裏奧不僅得到了馬裏奧家族旁系的全力支持,而且一旦吞并威爾瑪家族的生意,恐怕馬裏奧家族必将一躍成爲摩西格地下黑勢力中的黑馬,足以跟幾個老牌黑勢力抗衡一二。
“小約翰,你像你父親一樣也是個好人,你知道我對賭博不感興趣,我覺得你可以考慮接管馬裏奧家族的賭場。不過當務之急,是不是應該先把我們的人給叫進來。”馬裏奧說道。
“哦,馬裏奧你這個建議實在太好了,我這就叫人進來。”小約翰開心地叫了起來,然後拿出手機叫人。
馬裏奧自然也不例外,也拿出手機開始搖人。
這次來赴約他也是帶了人過來的,隻是都在外面尋開心。
看着馬裏奧和小約翰當着自己的面在談論瓜分自己生意的事情,還打電話叫人,庫瑪欲哭無淚。
他此時絲毫沒辦法,因爲此一時彼一時。
此時是他和他手下的腦袋被槍指着。
當然最恐怖的還是馬裏奧刀槍不入,讓他們一點反抗的想法都興不起來。
當天晚上,威爾瑪家族的教主不知去向,而馬裏奧家族突然集中力量對威爾瑪家族發起進攻。
群龍無首的威爾瑪家族面對馬裏奧家族突發的攻擊,一時間亂成一團,節節失守敗退。
當然期間也難免掀起了一番地下勢力腥風血雨的暗殺等等。
直到摩西格地下黑勢力聯盟的前幾個大家族一起出面,威爾瑪家族舉白旗求饒,這件事方才告一段落。
而這時威爾瑪家族已經一落千丈,成爲三流的摩西格地下黑勢力家族。
家族家族庫瑪被迫逃亡巴西,在巴西販毒時被人槍殺而死。
馬裏奧家族在這起沖突之後,一統南部九個州的地下黑勢力,成爲了和整個摩西格地下勢力聯盟中前五大家族平起平坐的強橫勢力。
而馬裏奧也如願以償地當上了馬裏奧家族的家主。
當然這些都是後來發生的事情,且說第二天孫小平一如往曰一般在卯時醒來,練拳,呼吸吐納,洗漱,洗澡。
大概八點鍾左右,敲門聲響起。
孫小平打開門,門口站着旅館老闆娘傑西卡。
傑西卡今天穿得很嚴實,長袖長褲,不過就算如此,身材看起來依舊十分的火爆,發達的胸大肌很是惹眼。
傑西卡手中端着托盤,托盤裏有牛角包,雞蛋,奶酪,熱咖啡等早點。
見夏雲傑打開門,傑西卡臉上露出真誠的微笑問道,“早上好,需要我現在把早餐端進去嗎?”
“謝謝,我自己來吧。”孫小平笑着伸手準備接過托盤。
“不,謝謝,每天給客人親自送早餐是我生活中最快樂的一件事。”傑西卡笑道,說着孫小平身邊擦肩而過,将早餐端進了房間。
隻是不知道爲何,傑西卡的右腿似乎有點問題。
她此時走起路來有點一拐一拐的。
傑西卡眉頭微微皺了下,道,“傑西卡,你的腿怎麽了?”
“沒什麽,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
傑西卡一邊彎腰把托盤擱到茶幾上,一邊随口回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複雜之色。
“可以讓我幫你看看嗎?你應該是傷到腿窩了,我是一名醫生,不過不是你們這裏的西醫,而是華醫,我對跌打方面比較在行。”
孫小平認真地說道,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傑西卡臉部的夫妻宮。
他見夫妻宮的殲門位置有凹陷和一道肉眼看不見的血絲,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
“哦,我的上帝,你這麽年輕,竟然還是一名醫生,不過謝謝你的好意先生,我想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傑西卡聽說孫小平要幫她療傷,又吃驚又感激道。
“不,你這次被打得比較厲害,如果不盡早治療很有可能會留下後遺症。”孫小平見傑西卡不肯讓他幫她療傷,隻好點破道。
“你怎麽知道我是被打的?”傑西卡吃驚地看着孫小平。
“因爲我是一名華醫,我們華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這個望排在第一位。
你是跌傷的還是被打傷的,我從你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得出來。
而且你今天的穿着很保守,你的頭發也沒能完全遮蓋住你額角的淤青。”孫小平說道。
“不瞞你說,我丈夫是個有嚴重家庭暴力的男人。昨晚他喝多了酒,所以就又打我了,其實不隻我的腿,我的全身都是傷。”
傑西卡邊說邊解開了襯衫的紐扣。
頓時發達的胸大肌便露了出來。
不過跟昨天看到的雪白不同,其中的一面胸大肌上面有着一大片的烏青,讓孫小平看得一陣光火。
家暴打女人的男人,真地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