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孩瞪大着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瞪着旅館的門口。
隻見旅館的門口站着四個人。
其中一個瘦瘦的白人青年不僅鼻青臉腫,而且一隻手還是用紗布包起來。
鮮紅色的血從白色的紗布裏滲出來,在路燈燈光下格外的吓人。看上去極爲凄慘。
另外兩個是個子高大,體形魁梧的男子。
結實的胸肌把t恤繃得緊緊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一陣心慌。
而最後一個不管是穿着還是站姿看起來都有點紳士氣質的男子。
這都還不算什麽,最讓馮珊珊三人吃驚的是,那個看起來很有點紳士氣質的男子手中拿着的正是她們三人的小包。
旅館的老闆此刻正在那個比較紳士的中年男人身邊,滿臉讨好地說着什麽!中年人一臉的愛理不理的模樣。
見到孫小平和林音三人走來,那位很有點紳士氣質的男子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不過,他很快就收斂起驚詫之色,面帶着恭謙的微笑迎上來。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孫小平,問道,“請問,您是林大志,林先生嗎?”
孫小平對這些人的到來并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對他們能知道他住在這家旅館也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畢竟可米星村就這麽大的地方,才五個小漁村而已,每個小漁村也不大,做多也就是幾十戶,不到百戶人口,這麽小的地方,如果馬裏奧的人連他住哪裏都打聽不到,那馬裏奧這個莫西哥地下勢力聯盟的第六巨頭也太差勁了,還不如直接去投海喂魚呢。
“嗯,我就是林大志,你們辦事的效率還不錯,才一個小時十五分鍾,你們将找到東西了,很好!”孫小平擡手看了下手表,說道。
見眼前這位年輕的東方男子果然就是馬裏奧先生特意交代,一定要比見到他本人還要尊敬萬分的林先生,西格爾越發得恭謙道,“謝謝林先生的誇獎。這是您朋友的東西,還請您檢查一下是否有遺漏?”
孫小平拿過西格爾手中的三個小包。
他随手轉遞給身後還兀自盯着小包發呆的徐音她們三人,微笑道,“怎麽,都都傻啦,還不看看有沒有丢什麽東西?”
孫小平這麽一說,徐音三人這才如夢初醒。
三人急忙拿過自己的包翻看了起來。
這一看,幾乎沒把她們給吓了一跳。
這包裏的東西不僅全部都在,而且還多了一疊全都是一百元面值的美刀。
從這疊錢的厚度來看,目測估計少說也有兩三萬美刀。
兩三萬美刀對于現在的孫小平當然不算什麽,但對徐音三人可就是一筆巨大的數字。
“東西都在了,可,可就是多了一筆錢。”
徐音三人把那一疊百元面值的美刀拿了出來,戰戰兢兢地對孫小平說道。
她們不過隻是留學生!
見過的世面比國内的大學生可能會多一些,但又何曾經曆過這種場面?
現在她們看孫小平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敬畏。
“這是給三位美麗的女士的賠禮,以彌補我們犯下的過錯,還請三位能收下。”西格爾雖然聽不懂華語,但見徐音三人拿出那一疊錢,大緻也能猜出一點來,急忙用英語說道。
“賠禮?”
徐音三人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東西被偷了能拿回來,她們就謝天謝地了,沒想到竟然還有賠禮,而且數額還是這麽的大。
“這件事情給這三位女士照成了不少麻煩和身心傷害,确實需要賠禮。”孫小平點點頭。
然後又扭頭對徐音三人說道,“既然是賠禮,你們就收着。
見孫小平這樣說,西格爾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不過隻是奧瑪勒腳這個小地方的地下黑勢力的頭子,跟馬裏奧這個地下勢力聯盟的巨頭比起來差得十萬八千裏。
平時連跟馬裏奧見面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而今天爲了這麽一件偷竊的小事,馬裏奧竟然親自給他打來電話。
可想而知,西格爾心裏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要知道這起偷竊事件是發生在他的地盤,作爲奧瑪勒腳地下勢力的頭頭,他是要向馬裏奧負責的。
若孫小平不肯接受賠禮,那麽他西格爾絕對吃不了兜着走。
而徐音三人見孫小平竟然這麽輕描淡寫地叫她們收下這筆巨額,則緊張得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
兩三萬美刀啊!
換算成紅票子那就是近二十萬。
雖然她們三人能到漂亮國留學,家境都還不錯,但一二十萬紅票子對于她們家而言還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沒想到孫小平這麽輕飄飄一句,她們不僅把丢失的東西拿回來,甚至還多了這麽一大筆錢。
“林先生,我已經懲罰了這次犯事的人,不知道您還有什麽指示沒有?”
西格爾暗松了一口氣之後,馬上又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個鼻青臉腫,手上包着滲着鮮血紗布的男子,小心翼翼地請示道。
見西格爾這樣說,徐音三人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受傷的人就是偷她們錢包的人
而且,這家夥還因此受到了懲罰,心裏不禁越發震驚。
她們不知道不知道眼前這位年紀跟她們差不多的年輕人究竟什麽來頭,他說的摩西格的朋友又究竟是誰?竟然牛逼到這等程度。
孫小平看得出來,這個小偷這次受得懲罰不輕。
至少有一隻手是沒辦法再行竊了,倒也不想再施懲罰,聞言揮揮手道“算了,就這樣。”
他對西格爾說道,“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說到這裏,他看了看西格爾,眉頭皺了一下,說道,“咦,你之前受過重傷?”
西格爾吃了一驚,說道,“是的,林先生,我去年底的時候受過一次重傷,斷了幾根肋骨,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孫小平搖了搖頭,說道,“外傷确實好了,但是你的内傷卻沒有好,導緻你現在連走路,胸部都隐隐作痛,尤其是大力吸氣的時候,髒腑更是痛切心腑。”
他看着西格爾說道,“你到醫院檢查過,但是沒有檢查出任何的問題,對不對!”
西格爾臉上的驚駭之色越發的濃郁。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個年輕人之所以能夠被馬裏奧看重,并尊敬,果然是有着幾把刷子的。
他恭敬地說道,“是的,林先生,你說得完全對。我去了三次醫院,但是醫生都說我沒什麽病,隻是骨骼愈合後的正常反應。我這個什麽内傷要緊麽?”
“要緊麽?”
孫小平冷冷一笑,說道,“你現在年輕,還好一些,再過五年,不,三年,你這病就麻煩了,你到時候絕對癱瘓,很快就會喪命。”
“啊,喪命!”
西格爾大驚失色,說道,“不會吧,這麽嚴重?”
“嚴不嚴重,你自己應該能夠感受得出來!”
孫小平平靜的說道,“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身體很冷,即使是大熱天的,你在家的時候都得烤火。還有,你不能久站,站久了,你就會感受到腳步無力。更加不用說每天晚上,你的腹部内的絞痛了。”
他每說一樣,西格爾的臉色就蒼白幾分。
很顯然,孫小平說得都對。
孫小平歎了口氣,說道,“好吧,你能夠跟我相遇,而且,做的事情也讓我滿意,所以,我出手給你治療一下吧!”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西格爾頓時大喜。
孫小平讓西格爾坐在一個張石頭凳子上。背對着自己。
緊接着,他伸手在西格爾的身上的各個大穴開始推拿,揉搓。拍打。
西格爾感覺到孫小平手每拍自己的身上一下,就能感覺到一股清涼無比的氣息,從孫小平的手上進入到自己體内。
原本,他極其不舒服的内髒各器官頓時就舒服無比。
然後,他感覺到一股癢癢的,好像有什麽蟲子之類的東西從自己的髒腑向着喉嚨移動。
就在這時候,孫小平猛然擡手,在西格爾的後背猛然地拍打了一掌。
啪!
這一掌拍落,就見西格爾張嘴哇的一聲,突出了一大口黑色的血塊,腥臭無比。
孫小平接連拍了三掌,西格爾吐了三口黑色血塊!
孫小平收回自己的手,說道,“好了,你的身上的内傷語塞的筋脈已經被我打通了,回去找一個華醫給你開一些滋補的藥物,吃上半個月,就沒問題了。”
西格爾此時感覺全身暢快難言,輕松無比。
他看着自己突出來的那三大塊黑色的血塊,難以置信的說道,“這,這是我體内的髒污?這怎麽可能?”
孫小平沒好氣的說道,“這是你上次受傷,内傷沒有治好導緻的,就是這些淤積血塊堵住了你體内的筋脈,讓身體元氣的供給根本上,所以你身體才會發病,現在淤積的黑血塊被我逼出來了,筋脈暢通,你的内傷自然就好了。”
“好了,把這些吐出來的黑色血塊收拾一下,你們就走吧!”
一旁的旅館老闆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西格爾,連連道謝,“然後帶着手下和那個小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