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曼說道,“我們礦場的那個無底洞後來被我們用水泥封住了。”
“封住了?”
孫小平吃驚地說道,“爲什麽?是裏面有什麽東西出來了麽?還是有人掉進裏面去了。”
羅斯曼點頭道,“确實出了一次意外,一天晚上,在礦場值班的幾個工人巡邏回來,正在值班房裏面看電視,這時候,那個無底洞裏面傳出來一陣幽幽地呼喚聲,那幾個值班人員聽到這種幽幽的呼喚聲,全都被催眠了,不由自主地就更正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了那個無敵洞跟前。
這時候,值班巡邏得隊長從外面開車進來,看到這種情況,連忙猛按喇叭,将衆人驚醒了過來,盡管這樣,還是有兩個人掉了進去。
這件事發生以後,大家都說那個無底洞直通地獄,那個幽幽地呼喊聲還是來自撒旦地召喚。
兩個工人掉下去了,自然沒法子尋找了。
我們公司賠付了一大筆錢。
爲了再次發生這種事情,我們專門用水泥鋼筋将這個無敵洞封了起來。”
孫小平點了點頭,說道,“我聽說你因爲你礦場的這個無底洞的出現,專門做了研究,對不對?”
羅斯曼笑道,“研究談不上,而是對這件事有了很大興趣,于是專門搜集過這方面的相關資料。包括全世界的神秘事件?”
比如,在上世界,在你們的東方的棉墊,有人看到一個打坐的修行有成的高僧,無風自動,憑
空從地面上漂浮起來,高度達到了一顆大樹高。
還有,你們東方的墜龍事件,蟒蛇渡劫事件等等。
在西方,這種事情也有很多,比如與愛因斯坦同時代的科學家特斯拉,專家就懷疑,這家夥來自與未來。因爲他的許多的科研太具有超前性。太過尖端,遠遠超出了時代的發展脈絡。”
孫小平點點頭,想了一會後才繼續問道:“這樣的事情還有嗎?”
“嗯,這樣的事情有很多,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開始,前後加起來一共發生了十幾起。”
羅斯曼解釋道,“至于像昨天傍晚發生在郵輪最高層的觀光景台和遊樂場事件,有明文記錄的大概七八起。
事件的對象都是一些高來高去的人物。不過很可惜,都是目擊者的證詞,沒有錄像。”
有七八起,這麽多麽?”
羅斯曼點點頭,然後給他詳細的講解了起來。
就在孫小平忙着尋找蛛絲馬迹的時候,此時在郵輪上的一個高端沙龍中。
很多人正圍着一位男孩唱生日歌,現場的氣氛很熱烈。
在男孩的四周,是一些年輕的俊男靓女,還有很多看上去成年。
在這些人當中,徐音,馮珊珊,蕭紅菱和赫然都在這裏。
此刻,現在所有人都在爲那個正在過生日的男孩鼓着掌。很顯然,男孩的身份不簡單。
“湯姆,過了今天你可就是男子漢了!”
“是哦,不僅是男子漢,還可以光明正大找女朋友了。”
“湯姆
今天是過生日,那就由他點名,被點到的女生要當他的女朋友。哈哈······當然,這隻是臨時的。”
“我贊同,我贊同·······”
這位頭上戴着一頂壽星帽、臉上還貼着貼紙的男孩,在房間裏找了一大圈。
等看到馮珊珊後,眼睛就是一亮。
轉身從身後的茶幾上捧起一塊奶油蛋糕,慢慢的朝着她走去。
現場的男孩女孩、男人女人都笑着看向有點手足無措的馮珊珊,其中有幾個知道底細的女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臉上都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對不起,今天他們都是開玩笑的,還希望你不要生氣。”
第一次被這麽多陌生人看着,馮珊珊有點不好意思。
她的臉上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道,“沒事~”
“剛剛他們的提議你也聽到了,所以我想······”這位叫“湯姆”的男孩故意沒有把話說完,留了一絲懸念。
不過身後的人跟着起哄道,“這位美女,快答應啊!”
“是啊,反正是鬧着玩的,又當不得真,快接啊!”
那些端着酒杯、抽着香煙的成年男女也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本來性格就有點大大咧咧,喜歡交朋友的馮珊珊,看着面前這個男孩遞過來的蛋糕,想了想還是伸出了手。
“嘭!”
“呀······”
就在她猶豫着伸出手的時候,面前的男孩突然把手中蛋糕往上一掀,整塊蛋糕全部蓋在了她的臉上。
“啊哈哈·······這個蠢女人變成了大花貓。”
“哈哈,笑死我了,
這個愚蠢的東方女人,難道不知道湯姆是艾米麗的男朋有,你想跟艾米麗搶男朋友嗎?”
“傻乎乎的,逗你玩呢,你還當真了。”
“好了好了,别玩了,再把我們的東方女孩弄哭了可不好!”
徐音和蕭紅菱兩人急忙沖了上來,蕭紅菱大聲地沖湯姆說道,“你這人,怎麽能這樣?”
湯姆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他冷着臉說道,“你在質問我麽?”
徐音憤怒地說道,“對,我在質問你,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跟着朋友過來給你慶祝生日,你就是這樣地對待客人的?”
湯姆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說道,“不過是開個玩笑,何必這麽較真呢!”
說完他不再理睬他們,又開始吆喝起來。
徐音,蕭紅菱,馮珊珊氣得轉身就走,不過,她們三人最後到底還是沒走的成。
帶她們三個過來的人是美蓮娜在郵輪上認識的女人,要是讓美蓮娜知道他們讓徐音和馮珊珊,蕭紅菱他們三個就這麽走了,美蓮娜肯定會怪罪她們的。
所以,幾個女人拉住了徐音,馮珊珊和蕭紅菱她們三個,花言巧語、連哄帶騙,她們三個都是學生,哪裏是這些女人的對手,最終她們三人還是沒走的成。
“馮,大家跟你開玩笑的,你别生氣。”
“就是啊!生日的時候,朋友之間開個玩笑很正常的,我以前也被他們蓋了一臉蛋糕。”
“來,我幫你擦擦!”說完有兩位
女人上前給她擦起了臉上的奶油。
徐音和蕭紅菱連忙攔住道,“沒事,我們來清理就好了!”
這個郵輪上,基本上以歐美人種爲主,像亞非拉地區的人很少,而像徐音,馮珊珊,蕭紅菱他們三個這樣的東風少女,而且還長得比較不錯的東風少女,在一衆歐美女人中就顯得有些鶴立雞群,被她們刻意針對也就不怎麽奇怪。
因爲三人長得還不錯,期間好些成年男子還過來搭讪。
不過,三人都是禮貌得拒絕了。
三人坐在角落裏,一邊小聲地說着話,一邊吃着東西。
馮珊珊說道,“這些天我們跟着美蓮娜在郵輪上四處遊玩,不知道大志哥過得怎麽樣了!”
徐音笑道,“怎麽,你想大志哥了?這才分别幾天,你就忍不住了?”
蕭紅菱頓時格格笑了起來。
馮珊珊臉色微紅,說道,“我是忍不住了,不過,我就不信你們能忍的住,嘿嘿!”
蕭紅菱說道,“我聽美蓮娜前幾,大志哥參加了油輪上的格鬥搏擊賽,好像取得了不錯的成績,賺到了不少錢!”
“是嗎,那真可惜!早知道我們也跟着下注,說不定能夠跟着赢一些錢呢!”
這時候,今天的壽星公、正拿着話筒和女孩對唱情歌的“湯姆”,把話筒遞給旁邊的一位男孩,往沙發上一位穿着黑色體恤衫的男子靠了過去。
“湯姆遜,你看那幾個東方姑娘怎麽樣?”
“怎麽了?”
這位年
紀不大,卻一肚子壞水的湯姆遜也許沒人認識,但要是說起漂亮國的肯尼迪家族、說起他的爺爺肯尼迪·洛克,那可是漂亮國的一位傳奇人物,很多人都要跟着豎大拇指的。
肯尼迪·諾克是私生子,是肯尼迪家族的一個子弟斯諾肯尼迪一次偶然地酒會上的邂逅,跟一位陌生的女子一夜荒唐的産物。
從小就跟着自己的母親一起生活。
靠着母親做小本生意,日子過得并不寬裕。
16歲那年,他就不得不離開了學校,開始走入社會。
靠着吃苦耐勞的精神、還有過人的膽識、天賦,他最終在華爾街成名,在他成名以後,他的便宜老爹也知道了自己私生子的事情,于是就特意過來認親。
湯姆遜·肯尼迪是肯尼迪·諾克的小兒子。
隻是,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老子英雄兒好漢。
肯尼迪·諾克在華爾街聲名遠播,但是他的兒子湯姆遜·肯尼迪就不怎麽樣了,靠着他父親打拼下來的基業混日子。
漂亮國的富豪子弟有相當一部分人都喜歡賭兩手。
好在他有一個能賺錢的老爹和一個實力強大的家族,所以,他雖然經常輸錢,但是家大業大,不怕他敗了家産。
湯姆知道這個湯姆遜的喜好,說道,“湯姆遜,你不是喜歡玩嫩麽,那三個東方妹子,絕對正點,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湯姆遜朝着徐音他們看了過來。
他的眼睛頓時就該發出了一種異樣的光彩。
“去
,把她們叫過來。”
湯姆一聽這話立刻站了起來,屁颠屁颠的朝着馮珊珊,徐音,以及蕭紅菱三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