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突然覺得淩一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他這才發現,原來淩一已經盯上了自己的戒指,‘壞了!’
淩一從陳陽的懷裏掙脫了出來,一臉幽怨的神情,“老公,這戒指是從哪裏來的?”
“額…”陳陽現在的腦負荷量絕對趕得上計算機,要怎麽解釋淩一才會相信呢?
“其實,這個…我說我戴着玩的,你看我給你摘下來…欸?咋摘不下來了?”陳陽就像變戲法一樣,一臉無奈。
淩一的臉色越來越沉,這哪是戴着玩啊,這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好嗎?
嗚嗚…
陳陽平生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泣,這下好了,自己愛的人在自己面前放聲大哭,陳陽的心都要碎了,這可怎麽辦啊?
“小舞,這戒指該如何取下,你倒是吱一聲啊!”陳陽無奈,隻得向芊舞求助。
“吱…”
噗噗…
“我的女王陛下啊,你倒是快點說啊,别逗悶子了,現在可不是時候,再晚點估計我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要見不到了啊!”陳陽看着面前的淩一愈發憤怒的神情,強烈的求生欲望登時顯現。
“這個是摘不下來的,我自己也沒有辦法,你再想個好點的理由吧,我是幫不了你了!”芊舞很是坦誠。
“啥玩意?”陳陽此刻内心的無助,有誰能懂?
陳陽這個氣啊,這破戒指到底是誰戴在他手上的,他現在恨不能直接将那人撕得粉碎,然後自斷手指,但這也就是想想吧?人家既然有本事将這戒指神不知鬼不覺的戴在你手上,那能力得有多強?何況,現在這戒指還關乎着芊舞呢,若是強行解除,恐怕對芊舞會造成一定的影響,那可不是陳陽想要看到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麽将淩一給糊弄過去呢?
淩一怎會那麽糾結在戒指的問題上呢?再說了,她也沒有那麽小氣,隻是一個戒指而已,現在大街上那些小年輕哪個不是一頭黃毛,穿金戴銀的,和他們相比,這陳陽就已經算是正常人了,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而且,淩一的眼淚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能流下來的,陳陽現在無病無災的,不比什麽都好?
“老公,你…哈哈…”淩一瞬間大笑起來。
陳陽眯着眼,仿佛在看傻子一般,“你…你在演戲?”
淩一順手一變,直接從自己身後拿出了一份開封菜的漢堡和牛奶,遞到陳陽身前,“我還以爲能給你個驚喜呢?沒想到你竟然會起的這麽早?出去跑步了吧?好習慣,堅持住!”
“嘿…”陳陽并沒有将那早餐接着,而是直接将淩一橫抱了起來,然後便欲向卧室走去,這…大早上的,恐怕不合适吧?
淩一此刻臉頰绯紅,一個勁兒的掙紮着,“老公,你要幹什麽?我今天…不合适!”
陳陽現在哪管的了這許多,直接将淩一丢在了床上,然後…這貨竟然把門關上了,對,就是把門給關上了,咋滴?他難道想來個金屋藏嬌?可你陳陽這兒也不是金屋啊?
現在淩一也是懵了,什麽情況?雖然自己今天情況特殊,但如果陳陽真想的話,她也是可以…
“小舞,你剛才說有人來了,是誰?難道還是石讓與那柳天南?”陳陽之所以将淩一關進了房裏,是因爲芊舞提醒他,有人來了,而且還不是一個,是一群!
“暫時還不清楚,但是絕對來者不善,他們手中有…槍!”芊舞提醒着。
“槍?”陳陽瞬間失色,看來來人絕非善類了,竟然連槍都用上了,難道是…
砰…陳陽的房門瞬間被擊碎,赫然沖進來一群人,各個都是黑衣黑褲,咋滴?你們這是要玩角色扮演啊?
陳陽還未看清來人到底是誰,對方竟已經将手中的槍掏了出來,爲首一人雖然戴了頭套,但很明顯能看出他與陳陽一樣,都是Z國人,這是人到底是誰啊?
“你叫陳陽是吧?聽說就是你捉了拉克西絲?”男人聲音略微有些低沉,開口問道。
陳陽登時頓悟,感情這些家夥跟那拉克西絲是一夥的,可是他很好奇,這些人到底是幹嘛的?爲什麽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自己家,芊舞難道沒有把自己的信息從網絡上删除或者加密嗎?
“沒有,我隻是對你在網絡上的信息進行了加密,但是你這地方,怕是随便找個人都能問出來,跟我可沒有關系哦!”芊舞急忙解釋道。
那就奇怪了,那拉克西絲已經被關起來了,怎麽這些人還是能找到自己呢?難道…她已經跑出來了?應該不會吧?
陳陽也不再亂想,正面硬剛,“我不知道你說的拉克西絲是誰,但你們這麽多人,持槍到我家是想幹什麽?殺我?”
那男人顯然沒想到自己會碰到陳陽這生瓜蛋子,笑着道:“陳先生,我叫塔納托斯,我們此次前來,隻是想向您求證一下,是否是您協助國安的人,捉了拉克西絲,請問事實是這樣的吧?”
陳凡登時心驚,這幫人到底是幹嘛的?怎會對自己如此了解,還是說他們當時就在附近?那也不對啊,如果他們就在附近的話,以這身行頭,當時的洛菲菲完全就不是對手,這…就尴尬了啊!
“小舞,我現在該怎麽辦?要承認嗎?”陳陽此刻很是無助,他隻得向芊舞求助。
“嗯,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你也隻能承認了,如果對方赤手空拳,我還能幫幫你,但是現在有這麽多槍的前提下,還真不好說,你先假意順從吧,他們應該會帶你走,然後以此來交換那個叫拉克西絲的女人,應該不會真傷了你的!”芊舞回答道。
陳陽臉上露出了尴尬的微笑,“是,如果按你所說,的确是這樣,是我協助國安的人,然後抓了那個叫拉克西絲的人,你們想怎樣?殺了我?”
這明顯是一種激将之法,房間内還有淩一,他可不想讓淩一因爲自己而出事,他不忍心,更舍不得,也隻有盡快的與這些人離開這裏,恐怕才是對淩一最大的拯救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帶走!”塔納托斯不由分說,直接安排兩個人,架着陳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