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麽事?如果方便的話,能告訴我嗎?”陳陽可不想失去這麽一個盡職盡責的司機,郝爲民的開車技術真的是沒話說,坐了這麽長時間他開的車,陳陽幾乎都感覺不到一絲颠簸,這得開的有多穩?
車子很快便到了目的地,下了車之後,郝爲民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将車子去停好,而是問陳陽要了一根煙,然後又問陳陽要了打火機,就那麽蹲在車子旁邊,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陳陽還從來沒有見過郝爲民有如此情形,這心下登時有些不忍,便也抽出一根香煙,陪着郝爲民亦是蹲在了車子旁邊,雖然這好像有些危險,但是管他呢?
“郝叔叔,我應該可以這麽叫您吧?您跟我說說,家裏是不是…”陳陽對郝爲民很是敬重,這叫一聲叔叔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再者說了,這本來就是應該的,這是禮貌!
這邊陳陽說話間,郝爲民的一根煙已經抽完了,陳陽二話不說,直接将那一整包煙鬥給了郝爲民,這煙還是上次見到龍浩的時候,自己問他要的,據說這是現在的神王陳凡最喜歡抽的煙,通體雪白,裏裏外外,除了煙蒂上的一圈金線之外,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一看就是高檔貨色…
郝爲民本來還想拒絕,但卻是被陳陽硬生生的塞給了他,反正自己那裏還有很多,大不了下次再見到龍浩的時候,問他要一車呗?
陳陽怕是想瞎了心了,這香煙可是直供那位的,當年陳凡之所以會喜歡這煙,自然是跟那位脫不了關系的,但是現在嘛,估計老者還不認識陳凡吧?
他真的不認識嗎?
“謝謝,陳先生,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跟您說,家裏孩子也是不争氣啊,他…他染上了那玩意兒!”郝爲民一臉的苦大仇深!
“那玩意?”陳陽一時間沒轉過彎兒來,什麽東西?
“就是…那個白不呲咧,粉末狀的,吃完有點嗨的那個!”郝爲民沒有明說,但是相信陳陽應該已經知道是什麽了吧?
“你說的是毒…”陳陽滿臉驚駭,怎麽可能呢?看郝爲民的爲人,他教出來的孩子應該不至于去碰這些東西吧?
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這邊郝爲民的第二根煙也已經抽完,隻見他從煙盒裏又抽出了第三支,仍舊點燃叼在了嘴邊,不過此時卻是沒有再抽,隻是放在了嘴邊,就那麽叼着,也是了,這心裏的事又豈是一時半會能夠說完的呢?
“郝叔叔,我陪您回去一趟吧,我想我應該有辦法戒掉他的瘾!”陳陽在詢問了芊舞之後,這才堅定的說道。
郝爲民頗爲震驚,這種東西豈是那麽好戒的呢?
他雖然不知道孩子已經有多長時間了,但是從他母親打點來說得情況看,最起碼也得有幾年的時間了,怪不得近幾年,家裏總是攢不住錢,原來一直都被這死孩子給拿去搗鼓這個了…
“郝叔叔,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可以幫他戒掉這瘾,放心吧!”陳陽又再次重複了一遍,爲的就是讓郝爲民能夠更加的相信自己…
“這…好吧,那陳先生,我就先謝謝您了,不管能不能行,我都謝謝您,麻煩了!”郝爲民鮮有這種說辭,倒是令陳陽有些驚訝!
“沒事,相信我,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肯定沒問題的!”陳陽說着便直接拉着郝爲民走進了自己家,現在他可是知道爲什麽郝爲民會經常睡在車裏了,原來是不舍得花錢啊,這怎麽行?
今夜注定是郝爲民這輩子最難以入眠的一晚,如果真如陳陽所說,他可以幫助自己的孩子戒掉那玩意兒的瘾,他郝爲民就算是當牛做馬,也報答不了陳陽對他孩子的再造之恩,那自己還能說什麽呢?當然是更加賣力的爲陳陽工作了,雖然他隻會開車,但這就已經足夠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