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輕聲一笑,“我是何人無需你管,我隻想知道,你難道不怕你一直踢他的話,會将他踢死嗎?”
陳陽冷笑着答道,“他既然敢拿着假的炸彈來這遊樂場尋釁滋事,我身爲一個身懷正義感的公民,我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是爲了什麽才這樣做,但是他已經造成了民衆的恐慌,你看看四周,你難道還認爲我這樣做不值得嗎?”
這人正是音音,她一路易容化裝跟随陳陽與淩一,當她面對這突發事件的時候,她原本想第一時間站出來的,但是還沒等到她有所行動,這邊的陳陽卻是已經沖了上去,原本她以爲陳陽隻是将那人制服而已,但是看到最後卻發現陳陽似乎是在故意的踢打那人,就像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一樣,所以音音才會出面阻止,否則繼續再讓陳陽踢下去,那人恐怕性命危哉!
“即便是他真的犯了錯,也造成了民衆的恐慌,但是你也不應該去那樣踢打他吧?你以爲你是誰,可以随意的決定其他人的生死嗎?”音音辭犀利,并沒有給陳陽過多解釋的機會…
“小陽,這是音音!”芊舞隻說了這麽一句便再次離開了…
陳陽心下登時大罵起白夕來,‘好你個白夕,其他的事你不管,竟然讓這音音易容跟蹤于我,你到底想幹什麽?難道隻是爲了我跟龍浩之間的事嗎?’
“音音,撤下僞裝吧,我已經識破了你,你這樣做就有點沒意思了!”陳陽說完便再次回到了淩一身邊,因爲有音音的存在,所以陳陽對那先前被踢之人也是不在管轄了,因一個正兒八經的安全部之人,她自然會主動将那人帶走的,至于這之後的事就已經不是陳陽該操心的了…
“老公,你好帥!”淩一雖然也不是很贊同剛才陳陽的做法,但是換個思路來想的話,其實陳陽并沒有做錯,隻是他的處置方法有點激進而已,畢竟那人先前說的是炸彈啊,如果真的讓這炸彈在這遊樂場引爆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因此而喪失性命,所以,陳陽的做法是正确的,至少在她看來就是這樣!
“老婆,現在在遊樂場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麽人了,你還想坐這摩天輪嗎?”陳陽沒有忘記他和淩一來這裏的目的,雖然現在已經排了兩個多小時的隊,但那是陳陽自願的,可是自從這炸彈男的事情發生之後,整個遊樂場裏幾乎已經是看不到其他的人了,也就是說,現在陳陽可以陪同着淩一争着遊樂場裏的設施玩個遍,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陳陽還真得感謝一下這個炸彈男,要不是他,估計淩一今天就隻能玩一個摩天輪,現在可倒好,幾乎已經相當于是包場了…
而那些原本四散逃離的人們,現在再看向陳陽的眼神已經與之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果不是陳陽将這炸彈男制服,恐怕他們今天都會命喪于此,那現在既然人家想玩,這些人肯定是會主動讓出位置來的,強者,無人敢惹!
而音音這邊已經是讓人将炸彈男給帶走了,她可不想繼續讓這炸彈男破壞了整個遊樂場的正常運行,畢竟再怎麽說,音音是安全部的人,她有責任更有義務去處理這些突發事件,安全部不能坐視不理!
而當音音将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成之後,再去找那陳陽跟淩一時,卻是已經失去了它們的蹤影,原來陳陽如此對待那炸彈男其實也是有原因的,他想擺脫音音的監視,與淩一一起在這開學的最後的幾天時間裏,将燕京好玩的地方通通玩個遍,給淩一留下一段美好的記憶…
“喂,白夕姐,我将人跟丢了!”音音無奈,隻得撥通了白夕的電話,并将這邊發生的事告訴了對方…
白夕并沒有責怪音音,畢竟她也知道陳陽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暫時讓他去吧,反正這些事最後肯定會大白于天下的,她不着急…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陳陽跟淩一現在又去了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