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日頭已經有些西斜,這邊的吳進腦袋裏,還在想着自己父親吳天給他支的那些招,什麽用藥啊,用強啊,或者是其他的什麽方法,總之吳天的意思就是,不管用什麽方法,先強行占有了淩一再說其他…
可是吳進會這樣做嗎?
之前陳陽跟魅兒第一次見到吳進的時候,陳陽就已經從芊舞那裏得知了吳進的一些資料,吳進有女朋友,而且已經談了挺長的時間,隻是由于吳天不同意,所以才這樣一直拖着,原來吳天不同意的原因,就是因爲他與淩天在二十年前所定下的,這個可笑的指腹爲婚的決定…
陳陽直到現在都還不清楚這個決定,淩天沒有對他提起過,而吳進也是前些日子才從自己的父親吳天口中得知,雖然淩一的确是很漂亮,甚至是漂亮的有些過分,但是對于吳進來說,他與他的女朋友已經談了好幾年,從大學開始就是這樣,他不想因爲橫插進來的淩一而阻撓了他們兩個的發展,所以這件事就一直拖着,直到今天這頓飯前,吳進是不知道自己父親吳天的計劃,而這也成爲了日後陳陽沒有将吳進趕盡殺絕的一個原因之一…
“陳先生,現在無事可做,您能否對我說一下那紙片兒的詳細情況呢?”看來吳進還真的是挺執着的,因爲他從家裏老一輩那裏得知,那紙片兒應該是跟自己家族長生不老,駐顔有術是有所關聯的,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很有必要将那張紙片兒留在吳家,但是先前陳陽也已經說過,那紙片兒丢了,隻是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而已…
陳陽對吳進還是頗有好感的,雖然他同樣姓吳,但是比之他的老子吳,卻是要顯得更加的正大光明一些,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又何必用那些歪門邪道,甚至是下三濫的手段呢?
陳陽念及此處,竟然冷不丁的笑了出來,倒是将吳進吓了一跳,“陳先生,您爲何突然發笑呢?難道是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惹您不高興了?”
陳陽連連擺手,沉聲道,“沒有沒有,吳大少不用放在心上,我這個人吧…你可能不是很清楚,一般别人在說話的時候,我聽是的确在聽,但是我的腦袋裏可能在想别的一些什麽東西,我不是對你吳大少不尊重,這隻是我的一個習慣而已,還請您不要介意啊!”
吳進無法反駁,因爲他根本就不知道陳陽現在在想什麽,或者是在想如何反駁自己,又或者是在想關于那紙片兒丢了的事,如何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當然沒事,那陳先生剛才我說的話您是否…”吳進怕自己剛才所說之言,陳陽沒有聽清楚,正欲準備重複一遍,卻沒想到陳陽直接讓自己停了下來,這是什麽情況?
“吳大少過謙了,我陳陽不是個傻子,您剛才不是問我關于那紙片兒的事嗎?我之前已經說過,那紙片兒的的确确是丢了,而且這件事我已經跟老者還有四大家族裏的所有人都已經說過,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去查,我想以你吳家的勢力,查出這點事還是輕而易舉的吧?再說了,我陳陽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騙子,你以爲我會騙你嗎?”陳陽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激動,因爲他的确是說了一件事實,可是爲什麽就是沒有人相信他呢?
“騙子?你之前不就是一個騙子嗎?”芊舞神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