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梓薇還想說些什麽,但看着陳陽手裏拿着的是自己父親藍世雄的腦袋,這心下卻是又有些不舍,雖然藍世雄之前的确是将自己給逐出了藍氏皇族,但再怎麽說,血濃于水的親情是永遠都無法割舍的,藍梓薇看着看着,竟然順着眼角流出了傷心的淚水…
“我說…你不會是怪我下手太快了吧?我這是可是完全按照你的意思來的,你可不能秋後算賬,明白嗎?”陳陽眼見這藍梓薇竟然當着自己的面兒,開始哭泣起來,他本來就讨厭有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泣,而且這藍梓薇本來就跟自己沒什麽關系,你這…讓陳陽該如何決斷,難道讓他很是裝逼的走過去,然後将藍梓薇抱在自己的懷裏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别說藍梓薇跟他陳陽沒什麽關系,即便是有,那也隻是幫助與被幫助的關系,根本就沒有一點男女之情在裏邊好嗎?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一般在女人哭泣之時,如果能夠有一個男人将自己的肩膀借給這個女人,那麽…很有可能這個女人就會對這個男人産生誤會,繼而她的心裏就有了這個男人的位置,他陳陽可不想再去招惹别的女人了,光一個雪兒就已經讓陳陽有些頭大,不知道日後該怎樣向淩一她們解釋了,這要是再勾搭上一個藍梓薇,估計陳陽能直接瘋了?
藍梓薇還行說這陳陽能夠上來安慰自己一把,然後順勢躺在他陳陽的懷裏呢,這家夥可倒好,竟然就這麽直挺挺的站在那裏,好像自己這邊哭的如此傷心,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一般,也是啦,好像的确是跟陳陽眉什麽關系,誰讓自己之前表現的那麽果決呢?
藍梓薇見陳陽無動于衷,這眼淚也是逐漸的止住了,但仍舊有些抽泣,“陳先生,您真的是有些不太紳士呢,我都這樣了,您竟然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難道我當真如此醜陋不堪不成?”
好嘛,現在輪到陳陽開始尴尬了,剛才他的确是有那麽一瞬間想要沖上前去,将藍梓薇抱在自己懷裏,但最終是理智戰勝了自己的心欲,他不能再做讓淩一她們傷心的事了,這絕對不是他陳陽想要的結果,他更不會這麽做!
“藍小姐,我想您對我是不是有些誤會,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紳士,我一直标榜的都是痞子啊,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感覺的呢?”陳陽此刻表現出來的神情,絕對是十分讨打的,但藍梓薇卻也隻能是笑笑,畢竟她根本就打不過陳陽,也隻能是任由他在自己面前無限裝逼,這種感覺是真的惹人生厭,不過她卻是笑笑,沒有任何的辦法。
陳陽見藍梓薇的心情已經好了一點,這才将這藍世雄的頭顱放進了自己的空間袋裏,然後單手拉起藍梓薇的玉臂,再次隐身而去。
關于藍世雄被陳陽所斬殺的消息不胫而走,幾乎當陳陽與藍梓薇回到她朋友那裏之時,已經開始全城大搜捕了,不過這跟陳陽就真的沒有什麽關系了,反正陳陽早就已經将自己的神識給放了出去,如果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知道的,所以,現在陳陽已經抱着雪兒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