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誰呀?能不能好好說話?”藍世揚并沒有生氣,因爲他并沒有從陳陽身上感知到一絲的危險之氣,也就是說現在站在藍世揚本人面前的陳陽,恐怕他一隻手就能捏死了,雖然如此那又何必畏懼呢?
“你好,藍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陳陽竟然不打自招,他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我應該知道你是誰嗎?”
陳陽吸一口氣,這才輕輕說道,“我想藍先生應該知道顯形草被偷以及藍世雄被殺之事吧?”陳陽簡直就是瘋了,他怎麽會将這些事向藍世揚訴說呢?
難道是傳說中的欲揚先抑?這也不對啊!
藍世揚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他自然不是傻子,透過剛才陳陽所說的話他已經大概能夠猜得出來,顯形草被偷以及藍世雄被殺之事,應該或多或少都會跟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有關,可他爲什麽會向自己透露這些呢?
“你究竟是誰?這兩件事都是你做的吧?”藍世揚不是傻子,既然面前之人能大大方方的将這些事說出來,那麽想必他一定是有所求,所以今晚才會現身于此,可究竟是爲了什麽呢?
“藍先生果然英雄所見略同,不錯,之前那兩件事的确是我所爲,今日來到藍先生府上也确實有事相商,不知藍先生可否摒退左右,容我與你私語一番!”陳陽這究竟打的是什麽主意,如果一個不小心,他很可能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他真的有信心能夠單人擊殺藍世揚嗎?
藍世揚略作沉思,但是時間大概也就三五分鍾左右,便将左右摒退,而後便将房門關嚴,再次說道,“我不知道你今天到我這裏來到底有何貴幹?不過我卻敬佩你這份膽量,既然你知道我姓藍,那麽想必應該已經知道了我是誰,我平日裏的作風無需你來指點一二,難道你當真不怕我殺了你嗎?”
陳陽笑嘻嘻的坐了下來,“藍先生說笑,我今天來是想跟閣下談一樁生意,并不是來故意找茬的,不過你非要這麽想我也拿你沒辦法,你不要以爲你的實力在我之上,我想殺你易如反掌,但我現在既然已經做了下來,也就代表我今天來找你隻是想跟你談談事情,并不想動刀動槍,當然了,如果你非要這麽做,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到時候…踏着光之國藍氏皇族之内就在屋裏藍世揚的名号了!”
陳陽這話說的看似輕松,但實則他的内心早已是忐忑不安,如果這藍世揚是個莽夫,隻會打打殺殺,那麽他自己的下場或許會很慘,但是并不至于會喪命,隻是到時候會多費一些口舌以及力氣罷了。
藍世揚也坐在了陳陽對面,隻不過現在的他雙眸從未離開過陳陽,他想看出陳陽面部表情變化,以此來判斷此人究竟是不是在說謊,但明顯藍世揚想多了,陳陽本來就是個痞子,他的臉色又豈會随意變化呢?
“好吧,你倒是說說看,看我能不能接受?”藍世揚眯縫眼,一臉笑意。
“敢問先生,可否有觊觎皇位?”陳陽直接問道。